銀狼確實也不想放過斯科特,奈何最後站在斯科特麵前的不是她。
錯失了讓斯科特用豬的語言唱歌的大好時機,但也沒關係,斯科特已經拉到虛脫。
雖然有點兒噁心。
但有用。
銀狼很快就關掉了自己的投影消失不見,至於她要的以太靈,給她就是了,反正藥師的以太靈也不該待在自己身邊。
也不知道藥師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把自己的形象掛到雲之的以太硬幣裡的,難道祂不知道自己在【巡獵】派係這邊是什麼形象嗎?
當然不可能。
不過,現在可還不能把東西給她,還有大用呢。
阿哈要是在這裡,最起碼也得欠揍的來一句“小之之啊,藥師可喜歡你了”之類的話。
“走吧,他們打的賭也就這樣了。”
雲之的尾巴搖了搖:
“我們得去乾彆的事兒了,正好,那些狼崽子應該還要準備一段時間,也足夠我們做準備了。”
讓呼雷自覺的挖心掏肺,還是自己去把他掏心挖肺......
全看自己心情咯。
於是,第二天,給砂金他們姐弟佈置了一個並不困難的任務,又上幽囚獄轉了四五個圈子,摸清楚敵我雙方分佈情況,最後再羅浮各個洞天確認了好幾次。
嗯,到底是潛入的步離人,人數和仙舟本土比起來自然是汗毛都不如。
雲騎軍內部也有滲透,雲之整理了一下人數,交給了景元,叫他先監視著。
不過,混進雲騎軍裡的步離人大部分都用了狐人的模樣,他們大概也扮不成天人和持明的樣子。
但是持明還是有人勾結孽物,這就很讓人難過了。
但不管怎麼說,一切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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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演武儀典的開幕時間越發臨近,各方行動越來越頻繁,但大部分人依舊無知無覺。
遊客們大部分會在合適的位置眺望演武儀典的舉行地點,即“競鋒艦”
本就是由羅浮的一艘退役艦船改造而成,相當龐大,不過現在還不是可以登上艦船的時候。
就在演武儀典開幕的前一天——
雲之在回星港,非常理所當然的......
混進了幾隻狐人版的狼人之中。
冇錯,非常的順理成章,如果說,星崽是總能順利的混進各種各樣的牛鬼蛇神內部,雲之便是能夠輕輕鬆鬆的和任何人套近乎。
除非他自己不願意。
而這幾隻狼崽子正在討論他們的“呼雷營救計劃”。
其中一個穿著工造司衣服的狐人正在和雲騎軍竊竊私語。
似乎正在討論要如何弄到這裡的星槎,以便於逃跑。
不是......還真有步離人混進工匠那群牛馬堆裡了???
“漂亮,就算是狼,居然也有當牛馬的自覺啊。”
雲之發出一聲感慨。
嵐的聲音飄過:“也不一定,步離人自己也有獸艦,但和星槎的駕駛大相庭徑,他們估計搞不定這兒的飛船。”
“他們當然搞不定,一群傻子,以為自己有了隻歲陽的指引便萬事無憂,結果人家把他們當傻子。”
雲之忍不住,下一次開了嘲諷。
嵐悠悠的說道:“畢竟是四肢發達的種族,但如果是呼雷,祂絕不可能被幻朧掌控。”
“也罷,先混進去看看他們做的怎麼樣了。”
雲之把嵐往自己的大尾巴裡塞了塞,從拐角走了出去。
那三個正在討論如何處理星槎的步離人一開始並冇有發現自己附近突然多出了個人來。
等他們察覺到的時候,雲之已經站在了他們身後。
“又見麵了。”
他一副輕佻的姿態,隨意的對著那個假扮雲騎軍的步離人招了招手。
另外兩個步離人嚴陣以待,但是雲騎版的步離人是認得他的。
“又是你!......你來這裡做什麼?”
“你認識他?”
工匠版步離人看向自己的同夥。
“是的,一個冇有接受先知教導的魯莽的小子,上次見麵,他大言不慚的說要挖出呼雷大人的心臟。”
鑒於步離人本身的傳統,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並冇有帶著多少責備,但還是有幾分嘲諷。
呼雷在他們的傳說中確實被神化了不少,上次雲之那幾句話,並冇有被放在心上。
“什麼?”
那隻工匠模樣的步離人扭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突然出現的狐人——但眼前的狐人自稱是步離人,同伴也說他是步離人。
“你要殺了呼雷大人?”
匠人表情危險,屬於狼的那點嗜血的氣息流露出來。
雲之微微一笑,絲毫不慌。
“對啊,我就是來取他的心臟,我族的赤月。”
他的眼中漫出了瘋狂之色:
“比起追隨一隻不知死活的老狼,為何我不能成為新的戰首?難不成,像你們這群蠢貨一樣,在先知手底下苟延殘喘,當它的棋子?”
聽著雲之毫不客氣的話語,匠人的表情越發猙獰起來:
“你懂什麼?難不成你從來冇接受過先知的教導嗎?”
雲騎士卒攔住了他:“他是古尼斯特部族的倖存者,估計潛入羅浮也隻是湊巧罷了。”
另一邊,假扮天舶司工作人員的步離人對雲之對話也冇有多大的反應:
“你要當新戰首,也得等我們救出呼雷大人,回到我們的家鄉,到時候,你自行去挑戰呼雷大人,我們不會攔著你。”
“但是現在,在這羅浮,四麵皆是敵人的情況下,你最好還是老實點兒。”
這隻步離人倒是有些頭腦。
雲之笑了一下,也冇有再繼續提這件事,他換了個方向: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想偷這群妖弓信徒的星槎?”
天舶司的成員轉頭看向匠人:
“問你呢,你到底能不能搞定這些船?”
“閉嘴吧赤牙,這裡的船畢竟不是獸艦,我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搞定它。”
這隻步離人叫“赤牙”?
嗯,很有狼族特色的名字。
“你自願披上賤畜的皮加入這次行動,為光榮的大業獻身,現在你告訴我,你搞不定?你知道我們需要多少條船嗎?”
雲騎士卒相當的暴躁。
雲之的目光突然往身後一瞥。
三小隻的身影一閃而過。
......他們不好好的教三月七練劍,跑這裡來做什麼?
“我在儘力,我在研究,這些都需要時間!”
匠人脾氣暴躁的反駁。
雲之歎了一口氣。
“行了,明明有個最好的去處,你們卻偏要在這堆小東西上浪費時間。”
“那又如何,任何一點意外都會乾擾末度大人的計劃!”
赤牙更加暴躁:“何況,這羅浮除了這些星槎,還有彆的飛船嗎?彆告訴我,你要把整個羅浮仙舟都開走!”
好辦法,但絕不可能。
雲之冷笑:
“說你們蠢,你們還真就這麼表現了,天上飛著的那個——難道不合適嗎?”
他指了指天空中漂浮著的那個龐大的競鋒艦。
三隻步離人齊刷刷的抬頭看向天空。
龐大的競鋒艦此刻依舊懸浮於天際,上麵似乎有人在來來往往。
而雲之趁著他們的注意力轉移的一瞬,背手對著身後的三小隻比了一個手勢。
而他身後,彥卿和雲璃反應很快,迅速捂著三月七的嘴,把她拖到一邊的掩體後。
——剛纔,雲之所做的,是雲騎軍內部代表“隱蔽”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