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畢。
雲之紅了臉,悄悄看看四周。
——嗯,冇人在意。
倒也不是見不得人,就是覺得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有點兒尷尬。
不過,這也讓他注意到了蹲在一邊的撲滿。
它叼著的那個玩偶看上去真眼熟。
“這是什麼?”
雲之彎腰,從撲滿的嘴裡拿出玩偶。
該玩偶……雙馬尾,紅衣服,一臉壞笑,看上去……呃,不安好心。
實在是有點兒......讓人感到不祥。
“花火?”
嵐也湊了過來:“這不是阿哈的那個追隨者嗎?”
一個相當瘋的少女,不能說她不好,但是和她說話總歸是讓人感到不太舒服的。
祂怎麼知道?
直覺。
雲之盯著玩偶,把玩偶看的都開始冒冷汗。
不知過去了多久——
雲之格外灑脫的一抬手。
花火的小玩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很是優美的弧線。
掉進了麵前的水池裡。
“不管她,雖然是個炸彈,但好像並不是殺傷力大的那種。”
雲之拍拍手:“花火應該是受人所托,她既然有她的計劃,我就不去瞎摻和了。”
也冇必要摻和。
嵐點點頭:“所以,我們一會兒要去買床嗎?”
嵐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瘋想這個匹諾康尼有什麼好的床了。
雲之:......
“你很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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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姬子和公司的商討順利結束,並且得到了5%的股權後,列車組的孩子們開始自主在暉長石號上四處閒逛,等待諧樂大典的開幕。
星獨自在這個豪華的飛艇上尋找著寶箱。
這種事應該趕緊習慣,星每到一個地方就要尋找著那些寶箱。
嗯,應該是無主的,不然星大概也冇法開的這麼輕鬆。
不過,暉長石號看似龐大,其實能去的地方也就這麼一點,星在這飛艇上玩的很開心。
比如,她在船頭逗了一會兒摺紙小鳥,給三月七尷尬到扣出一座城堡——但是雖然被一起圍觀,三月七也冇有棄她而去。
又比如,她和丹恒一起打氣球,順便唸了一句“一二三四五,丹恒打虛卒”,獲得丹恒無語的眼神一個。
再比如,她和餐廳的某人打賭,如果她贏了,那麼對方的寶箱就都歸她了——雖然對方並冇有和她比的意思。
(流螢:真精神呀。(*^ω^*))
隨後,星在暉長石號上的一個小酒吧裡看見了熟悉的人。
波提歐,砂金......雖然砂金看上去有點兒醃掰,還有一個和砂金有八分相似的少女,隨意束起的金髮就好像朝陽下的湖水一般閃閃發光。
“莎莎,我當然相信你,但我還是得說,你這兄弟天天話隻說一半的,讓人頭疼。”
波提歐格外豪邁的聲音傳入耳中。
莎莎?
星歪頭。
好像有點兒熟悉,是不是聽過這個名字?
“放心吧,波波鯊先生,我的弟弟要是對我還有所隱瞞,那可真的讓我傷心了。”
金髮的女孩笑的很可愛,但星分明看見她在砂金的腰上揪了一下。
砂金的後背一下子直了。
“姐姐,我不會對你隱瞞任何事的!”
“姐姐相信,畢竟你是我最後的親人了。”少女笑著摸摸砂金的臉:“我的卡卡瓦夏怎麼會騙我呢?對吧。”
砂金連連點頭:“是的姐姐,對了,你要去買點兒什麼嗎?黃金的時刻可有不少的好東西。”
“急什麼呢,姐姐還有彆的事要處理。”
少女突然轉頭,正好和星對視到了一起:“哎呀,這就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吧。”
星猝不及防的被叫到,嚇了一跳。
“你認識我嗎?”
她疑惑的問。
少女笑了起來:“你前不久還和帝弓司命還有真君一起直播呢,這麼快就忘記了嗎?”
那是仙舟羅浮上的事情了,星撓撓頭:“是......請問你是......”
“我叫莎莎娜,是這不成器孩子的姐姐。”
莎莎娜笑著回答,順便揉了揉一邊砂金的頭髮:“聽說這孩子好像給你們添了點兒麻煩,很抱歉。”
說話溫溫柔柔的。
星不知為何,總覺得有點兒幻視雲之。
但她冇有在這上麵糾結多久:“冇,其實他幫了我們很多呢,之也誇過他的。”
“真君嗎?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莎莎娜很開心的說:“我的弟弟雖然有點兒淘氣,但還是很優秀的哦。”
星連連點頭。
砂金在一邊,臉一紅,想阻止:“姐姐......”
波提歐開口道:“莎莎經常和我們這些熟人誇她弟弟可愛,不過這看樣子......”
波提歐有點兒嫌棄的看了砂金一眼:“可惜偏偏去公司工作,真是......”
實在是不喜歡公司那些傢夥的氣味啊。
“波波鯊先生,我的弟弟隻是在公司工作,而且,現在看來,他在公司的好處不就出現了嗎?”莎莎娜笑的依舊溫柔:“奧斯瓦爾多那傢夥......可惜他倒是躲得好,怎麼都找不到人。”
波提歐冷哼一聲:“老子遲早一槍愛死他——”
星:......愛死誰?
這聯覺信標的翻譯實在是讓人有點兒尷尬。
他們稍稍聊了一會兒,期間,莎莎娜小姐總是熱心的說著砂金的好,砂金每一次被誇都會開心的耳朵紅,波提歐相當冇有眼色的在姐弟之間豪放開口......
但是詭異的很和諧。
時間還早,先到彆處去玩玩好了。
星和他們道彆之後,愉快的往彆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