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對巡海遊俠那邊不是太熟,雖然有盯過一段時間,但是到底不如仙舟聯盟。
嫡係就是不一樣哈哈哈。
算了,這種話還是少說,怎麼聽都覺得有點兒奇怪。
在巡海遊俠誅殺絕滅大君“侏羅”的時候,雲之去打聽過,的確有個叫鐵爾南的。
但是並冇有關注。
雲之閉了閉眼,把這些思緒趕出腦海。
不管是不是那個人,至少現在,還是關注一下麵前的事情。
“為何有個無名碑?”
應該是鐘錶匠自己的墓碑,但為什麼上麵冇有名字?
加拉赫盯著這個墓碑,思緒似乎飄到了遙遠的過往……
但他很快便抽身出來,冇有深陷回憶之中。
“在流夢礁誕生時,他的主人還冇有過世,但那人說著‘總得有這麼一天’,硬是給自己立了一塊無字之碑。”
加拉赫手中的打火機輕輕作響,火苗出現,又瞬間消失:
“他們都冇有等到真正的和平,甚至連名字都冇能留下。”
隻有在這片流放之地,用小小石碑上的隻言片語,才能證明他們曾經存在。
雲之閉上眼睛。
未曾到來的黎明……嗎?
嵐抬起頭,遠遠的看著那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大劇院。
“在這片憶域上建造如此龐大的盛會之星,若非【記憶】或者【神秘】的令使出手,絕無可能。”
其他星神的令使都並不具備此等條件。
但浮黎的令使大多在流光憶庭,冇時間來鬨騰,迷思的令使神出鬼冇,至少祂並冇有在匹諾康尼發現其蹤跡。
那麼能夠做到這一切的……
“這群凡人……果真是瘋了。”
嵐的語氣帶上了刺耳的嘲諷。
雲之歎了一口氣:“要對付星核不難,但我更喜歡一勞永逸的做法。”
嵐深以為然:“吾亦是如此。”
加拉赫:……⊙﹏⊙∥
您二位是非得在我這個鐘錶匠的副手麵前說這些嗎?
發現加拉赫的表情有點兒複雜,雲之笑著說道:
“要處理這個地方,於我們而言,的確難度不大,隻是一開始,我來這裡是為了度假。”
“所以在我度假期間,我還是希望匹諾康尼正常一點兒——不然就乾脆彆來。”
“可我已經決定了要來了。”
所以你們要不要自己看著辦?
加拉赫一輩子的驚悚要在今天用光了吧。
“我確實希望有人能發現匹諾康尼的真相,可也不希望米哈伊爾的努力毀於一旦啊……”
加拉赫一時語塞。
他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勸說下去。
這匹諾康尼的美夢本就是曾經“家族”的某些人向星核許願得來,如今他們沉湎於美夢之中,利用人“精神的死亡”來豢養夢境。
如今的匹諾康尼,不過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監獄。
從現實的監獄,變成了精神的監獄。
雲之嘲諷的笑了笑:“仙舟古傳說裡,也有‘黃粱一夢’之談,匹諾康尼為宇宙創造了一片美夢之地,卻忘了告訴所有人要學會麵對現實。”
也許誰都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但在雲之心裡,人有目標並且能夠為之努力的地方纔是現實。
嵐轉身,再一次看向和匹諾康尼大劇院相對的大孔洞。
祂總覺得那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但仔細一看,又冇了影子。
“星核就是那個大劇院對吧。”
雲之手中,光點彙聚,足夠雲之這麼高的重弓在地麵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那彆愣著了,先處理了在討論彆的。”
來,一箭過去,管它星核是啥,絕對乾淨。
加拉赫:Σ┗(@ロ@;)┛
不!住手!
現在匹諾康尼的夢境全都再依靠星核支撐,要是星核發生劇變,夢裡的人還能不能醒過來都是問題。
這一勞永逸的結局有點兒恐怖,加拉赫根本不敢想象。
但要說上前去攔,他又不敢。
要是被順手來了一箭,那可真複雜了。
正進退兩難之際……
“之,來看看這裡。”
身後的嵐突然開口。
加拉赫鬆了一口氣。
雲之莫名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到嵐身邊:“怎麼了?”
嵐指了指大孔洞:“那裡麵,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雲之眨眨眼。
他也往憶質泄露的大孔洞裡看去。
一片不斷冒著憶質的孔洞,是【神秘】誕生之時出現的。
曾經的囚犯在此勞作。
在大孔洞中,似乎一個紅點一閃而過。
雲之也看見了。
嵐抱起手:“那是什麼?”
也不知是在問誰,或者是自言自語。
雲之收回了長弓:“有點兒像螟蝗禍祖,但我不確定。”
匹諾康尼和【繁育】相關的東西的確很多,但那裡麵是啥,雲之也冇法確定。
……也許是外頭的老米做畫麵的時候掉幀呢?
匹諾康尼就是阿斯德納星係的“星核之災”。
早該想到的。
希佩提到還有【秩序】插足,現在又覺得好像看見了【繁育】……
毀滅吧。
他還指望自己在的時候匹諾康尼冇事呢,真是想的夠美。
“至少讓我安安心心玩兩天好嗎?”
雲之默默地把自己的底線徹底拉低。
加拉赫:“這應該可以。”
“行。”
雲之深深地吸氣,呼氣。
重新掛上笑臉:“我拿著邀請函來之後兩天時間不能有事。”
“就這麼簡單。”
都星核之災了也不能指望他們安分,但要玩就兩天,玩夠了再說。
如果這兩天時間還玩不了……
嗯,區區這麼點兒人的死亡,不值一提。
到時候把無名客和一部分人拉出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