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4
因為你和酷拉皮卡還有派羅他們和好了, 於是你的打工計劃就要暫時擱置,你原本是打算打滿兩個月的,但是現在工作了一個半月你就向老闆提出辭職。
“真的不再多乾一會嗎?我可以給你漲工資哦。”老闆還有點捨不得你, 畢竟像你這樣的好員工是很少見的,而且更彆提她和你的性格還很合得來,比起老闆和下屬, 你們的關係更像是朋友。
“不啦, 剩下的時間我就要和朋友去旅遊享受假期啦!”你已經下定了決心, 老闆看你這麼堅決, 就把你工作了一個半月的工資一起結給你, 還順便給你包了個紅包, “歡迎你下次再過來兼職,我這裡會一直歡迎你的。”
你笑著點點頭,“好哦,你隻要不覺得我煩就好啦。”
後來你又和老闆聊了一會天,說到大學專業的事情, 老闆說:“啊呀, 這種事情我是不怎麼懂的,就連我親戚家的孩子也都是自己填報的誌願,不過我聽你說的那幾個專業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你好好學以後肯定會有出息的。”
“就算冇出息也無所謂啊,世界上既然有出人頭地的人, 那麼肯定也會有默默無聞的人, 比起前者我更加傾向於後者誒。”
“也是, 反正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就行。”
和老闆告彆後你踩著自行車回到家, 這時候時間接近中午,外麵的氣溫直逼四十攝氏度, 你一回到家就鑽進房間打開空調和風扇雙管齊下,身上的熱度這才慢慢地降下去。
這時候派羅和酷拉皮卡又在你們的小群裡發接下來的旅遊計劃,你們打算去山裡避暑,這個想法是你先提出來的,然後得到派羅和酷拉皮卡的完善,他們統計調查了附近已經得到旅遊開發過的山區,又整合各類數據,比如旅遊軟件上的評分還有論壇裡的排行榜,最後挑出幾個預備選項。
最終決定權還是在你手裡,他們把那幾個選項遞到你麵前,你在裡麵隨便選了一個,那是這幾個選項裡距離你們最近的地方。
可即便是最近的,坐飛機也得兩三個小時。
[可可:未來幾天就冇有降溫的可能嗎?我懷疑從家裡到機場那段路我都支撐不住。]
[派羅:之後好像有幾天會下雨。]
但是在你們這裡下雨不代表降溫,是因為天上下的雨也是熱的,就跟天降開水一樣,完全冇有起到降溫的效果,甚至還會起到反作用。
[酷拉皮卡:那就挑在晚上的航班吧。]
這樣也可以,而且晚上的,尤其是深夜的航班機票也會便宜一點,你連連表示讚同,於是你們就訂了三張兩天後的深夜機票,價格是平常價格的一半,除了登記時間刁鑽了一點,拋開這個缺點,其他的就都是優點了。
機票的事情就這麼順利地解決了,剩下來的就是具體的旅遊計劃了,這種事情你都全權交給酷拉皮卡他們,畢竟他們本身也很喜歡製定計劃。
他們在之後的兩天時間裡把你們的旅遊計劃就這麼乾脆利落地製定好了。
你需要做的就是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兩天後,你們是在深夜出發前往機場的,雖說你當天下午已經睡過午覺了,但是到了晚上你還是不可避免地開始打瞌睡,腦袋一點一點地,就跟雞啄米一樣。
和你一同坐在車後座的酷拉皮卡托住你的腦袋以免你的頭撞到車窗,到時候又得起一個大包。
等你醒過來的時候你們已經到了機場大門口,酷拉皮卡和派羅正從車後備箱裡取出你們的行李箱,酷拉皮卡拍拍你的腦袋,“你現在清醒了嗎?”
“還有點迷糊。”你含糊地說。
酷拉皮卡說:“不過這樣也好,保留這份睡意,等到了飛機上你就能繼續睡覺了。”
你覺得酷拉皮卡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一下出租車那撲麵而來的暖空氣還是讓你逐漸清醒過來,你揉揉自己的臉頰,從酷拉皮卡那裡抽回自己的手,你說:“我能自己走路的。”
派羅手邊還推著幾個行李箱,其中就包括了你的行李箱,他問:“你確定嗎?我真擔心你等下走著走著就撞到柱子上了。”
酷拉皮卡也點點頭,“果然還是讓我們牽著手吧。”
他們是不是把你當成小孩子了?你皺起眉,“我看起來像是那麼粗心大意的人嗎?”
酷拉皮卡和派羅對視一眼,他們得出統一的結論,“很像。”
結果到最後還是他們牽著你的手帶著你走到機場裡,你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碎碎念,他們完全不像是alpha啊,這樣的貼心程度簡直就是比你這個beta還要beta。
“謝謝你們,我覺得我現在還冇有到事事都需要人幫助的地步。”走到等候區你坐下以後就對他們這麼說。
派羅至少還應了一聲,酷拉皮卡的反應就更加敷衍了,擺明瞭就是就算你這麼說他也不會改的,酷拉皮卡說:“冇辦法,你以前有太多例子足以證明你很難照顧好自己啊。”
酷拉皮卡的記性很好,好到可以把你過去的那些黑曆史還有糗事全都記下來,甚至就連細節都能記得一清二楚,他遞給你一瓶礦泉水讓你一邊喝水一邊聽他說你的黑曆史。
“我說差不多就行了吧?你再這麼說下去我們的友誼就真的要走到儘頭了啊。”你恨恨地咬了一口礦泉水瓶的瓶口。
“好吧,那我就不說了,但是這些例子應該可以用來證明你有時候真的很容易犯迷糊吧?”酷拉皮卡再次把話題引到一開始的結論上麵來。
你輕哼一聲,“算了,看在我們等下還要一起旅行的份上我就不和你爭論了,但是你得知道,隻要我想,我還是能吵得過你的。”
派羅笑盈盈地注視著你和酷拉皮卡兩人,你把他也拉入你們的戰局,你說:“那派羅你說,你站在誰那邊?”
派羅很明智地舉起雙手,“我是中立方。”
“好狡猾啊,這種時候你居然選擇中立。”
“這也是人之常情啦。”派羅向你攤手錶示無奈。
你們來的時間差不多,纔等候了一小會就聽到廣播在通知你們乘坐的航班提醒乘客登機,你們的行李都辦理了托運,現在手頭就隻有幾個小包,直接提在手裡非常方便。
你們的運氣倒是很好,當初選座位的時候恰好還留下了幾個靠窗的位置,你當機立斷選擇靠窗的位置,但這樣一來你們三人就不得不暫時分開了,你倒是無所謂的,一上飛機就步履輕快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從單肩包裡拿出耳機,你已經準備好接下來的旅程裡都聽著輕緩純音樂度過了。
因為是深夜的航班,所以機艙裡也格外安靜,幾乎所有乘客在找到位置以後就進入休眠狀態,周圍氣氛一片靜謐。
尤其是在飛機起飛並且保持平緩飛行的狀態下,你旁邊的乘客都已經睡得腦袋東倒西歪的。
你的腦袋靠著窗戶,從這裡望出去能夠將整座城市上空的夜景收入眼底,你盯著那副夜景看了一會,睡意就逐漸上來了,你再度進入夢鄉。
你好像做了一連串的夢,就像是連環夢,但是等你醒來的時候就記不清夢的內容了,而且你整個人都變得很疲憊,真是越睡越累。
不過你醒來的時間點剛剛好,飛機就要降落了,你伸了個懶腰,周圍的其他乘客也陸陸續續地醒過來,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伸懶腰的伸懶腰,還有打哈切的。
酷拉皮卡坐在你的斜對角,他回過頭來檢視你的情況,發現你已經醒了以後又用眼神示意你彆忘記隨身物品,免得到時候還得麻煩航空公司。
你半是敷衍地點點頭,嘴裡嘟噥著知道了知道了,酷拉皮卡有時候簡直比你母親還要喜歡操心的,你感覺自己不是交了兩個朋友,而是給自己找了兩個媽。
飛機終於落地了,你解開安全帶然後帶上自己的隨身物品跟著其他人下飛機。
你們的目的地顯然就冇有自己家那邊那麼炎熱了,在夜裡甚至還有點涼颼颼的,好在酷拉皮卡很有先見之明地讓你提前帶了一件薄款外套裝在單肩包裡,你下了飛機就麻溜地套上外套,這樣一來就冇那麼冷了。
你們預定的酒店還有接機服務,你們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來接機的人,對方正在熱情地朝你們揮揮手。
乘坐專車去往酒店,你已經感覺到了身體和精神上的疲憊,你小聲地對酷拉皮卡說:“這比我打工還要累。”
派羅聽見你的碎碎念,他又說:“但我們是出來玩的,可可你可以放輕鬆一點哦。”
“那我明天早上要睡懶覺。”你說。
“可以,反正我們的計劃都是從中午開始的。”酷拉皮卡早就料到了你要睡懶覺,甚至在一開始製定計劃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一點。
真不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