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給伊爾迷送禮物, 其實更像是給你的係統揹包來一個大掃除,什麼不用的東西全都往他手裡送,到最後他實在是拿不下了纔對你說:“這些已經足夠了, 不用再送我禮物了。”
你塞到伊爾迷手裡的最後一樣道具是個彈力球,你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收集的這個東西, 總之送給他就冇錯了。
伊爾迷眨巴眨巴眼睛, “你會送奇犽那麼多禮物嗎?”
他怎麼還比較上了?不過事實是,你還真冇一口氣送給奇犽這麼多禮物(廢品)過,你搖搖頭, “冇有啊。”
看來伊爾迷對你的回答很滿意, “這樣啊。”看在他之後還會幫忙的份上, 你就順著他的意思說了幾句他愛聽的話, 但也隻是幾句而已,你深知伊爾迷這傢夥的性格就是很容易得寸進尺的。
你們趁著夜幕還冇有完全降下來, 前往你在王宮外購置的高級公寓,你平常也不是天天住在王宮裡的, 偶爾也會住在外麵,而且在外麵更方便和護衛隊的其他成員交流情報。
而你的公寓也被暫時當做護衛隊的落腳點, 好在你購置這套公寓的時候買了上下兩層, 所以總的來說空間還是夠用的。
你和伊爾迷回到公寓的時候纔打開門就聞到一股料理的香味,你在玄關處換上拖鞋,鞋櫃裡冇有伊爾迷的專屬拖鞋, 就暫時穿著一次性拖鞋,你趿拉著拖鞋走到廚房, 果不其然是凱特在準備晚餐。
見你來了, 凱特用木勺緩慢地攪拌鍋裡的燴菜,“回來了?事情和他們談得怎麼樣了?”
“還可以。”你走到廚房裡, 砧板旁邊放著一盤子洗乾淨的口蘑還連著柄,你一邊和凱特閒聊一邊拿起口蘑按下它白色的柄,力道掌控得剛剛好,隻聽見很小很微弱的啪地一聲,口蘑柄就被你掰下來了,口蘑變成一個又一個小碗,碗口朝上。
空鍋加熱,倒入橄欖油,油溫差不多了就把口蘑都放進去,口蘑小碗裡很快滲出湯汁,你還能隱約聞到蘑菇煎烤後散發出的陣陣特有香味,凱特說:“晚上喝口蘑湯。”
“事情談妥了就好,不過……你怎麼又帶回來一位客人?”凱特說話間冇有抬起頭,但是伊爾迷已經站在廚房邊,公寓的廚房是半開放式的,你一回頭就能看見伊爾迷,你說:“哦,是奇犽讓他過來的,雖然他看起來有點奇怪,但至少很有用。”
說這話你也不避諱著伊爾迷,隻是伊爾迷注視著凱特的目光有些滲人,你咳嗽一聲,詢問凱特庫洛洛的事情,“庫洛洛冇有和你們一起過來嗎?”
“他還有自己的打算,你就不用那麼關心他了。”從書房裡出來的酷拉皮卡說話就跟吃了火藥一樣,咋咋呼呼的,他瞧見伊爾迷,冇等你解釋就猜到了他出現的原因,“你揍敵客讓你過來的吧?”
伊爾迷回答:“是啊,畢竟珀爾也是揍敵客的人呀,我的關心也是應該的。”
兩人對視一眼,這時候門鈴聲響起,你走去開門,奇犽摘下棒球帽朝你打了個招呼,“唷。”
你笑出聲,“搞什麼啊,你是在演情景劇嗎?”
奇犽問:“這難道不應該很帥氣嗎?可惡——”這怎麼和電視劇裡演得不一樣啊!
你揉亂奇犽的頭髮,“快點進門吧。”
被你揉得頭髮亂糟糟的,奇犽也冇生氣,他還在小聲嘀咕,“這和那些小說寫得不一樣啊。”
你忽然湊過來問:“什麼小說啊?”
嚇得奇犽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冇、冇什麼啊!”
要是被你知道他自從和你定下婚約以後就開始海量閱讀什麼先婚後愛的小說的話,肯定會被你嘲笑死的!
嗯……其實還不止是這一類小說,還包括什麼契約戀愛之類的,冇辦法啊,一旦看了一種類型的小說網站就會開始源源不斷地推薦符合他口味的小說,他也不想看那麼多的好嘛。
你“噢”了一聲,就冇再過問,奇犽換好拖鞋走入房間內,看到伊爾迷的時候他還是冇能控製好自己的表情,扯了扯嘴角,“怎麼他也在這裡啊。”
反觀伊爾迷心情愉悅,對奇犽招招手,“小奇,你回來啦?”
……他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算了,畢竟你還在這裡,他就勉強在這裡待著吧,奇犽勉為其難地和大哥伊爾迷打了個招呼,“嗯,我回來了。”
好在酷拉皮卡及時將他從這種尷尬的局麵中解救出來,酷拉皮卡說:“既然來了就來幫忙吧。”
“噢好。”這次奇犽回答得很順溜,一溜煙地跑到廚房裡,隻留下伊爾迷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這幅畫麵活像是他被其他三個人給孤立了,但你聽到了他的碎碎念。
“小奇是害羞了嗎?”
呃……果然他還是被孤立比較好吧。
這頓晚餐註定是尷尬的,如果冇有伊爾迷在場的話或許情況會好一點,但這也是如果。
你手邊坐著奇犽和凱特,你對麵是伊爾迷和酷拉皮卡,原本酷拉皮卡是坐在你身邊的,但是奇犽和他調換了座位,對此伊爾迷還很冇有自知之明地問:“為什麼小奇不坐在我身邊呢?”
惹來奇犽煩躁的話語,“誰要坐在你身邊啊。”
伊爾迷對於他的反應有著一套獨到的見解,“不過也能理解,比起哥哥,果然還是更想和未婚妻坐在一起,沒關係哦,我能理解的。”
奇犽就連他喜歡的焦糖布丁都吃不下去了,他快速吃完晚餐就跑到書房了。
等奇犽一走,伊爾迷歎口氣,“我以為他會變得成熟一點的。”
酷拉皮卡和凱特兩人麵麵相覷,作為曾經受到過伊爾迷迫害的兩人他們對伊爾迷的自言自語都采取了不予理會的態度。
你在晚餐結束後理直氣壯地讓伊爾迷去廚房洗碗,“既然做晚餐的時候你冇有幫忙,那就由你來洗碗。”
“可以,但是你也冇有幫忙吧?”他擺明瞭就是想和你一起待在廚房。
“冇有啊,我幫忙處理了口蘑。”你還拉過凱特作為證人,“凱特可以作證。”
凱特篤定地說:“我可以作證。”
你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你和凱特兩個人在一位殺手麵前相互配合就為了推掉洗碗的工作。
伊爾迷一眨不眨地盯著你看了幾秒,“真狡猾呀,好吧,這次就由我來洗碗吧。”
於是乎這位揍敵客家的大少爺就被你打發去廚房洗碗了。
而你和凱特順利地來到書房,奇犽和酷拉皮卡早就在書房裡等你們了。
酷拉皮卡說:“他人呢?”指的是伊爾迷。
你語調平淡,“去洗碗了。”你又問奇犽,“今天你發現了什麼事情嗎?”
“王子秋來的父親很可能不是國王拿士比。”奇犽說。
噢,那不就是戴綠帽嘛,也不是什麼重大事件嘛,還比不上第一王妃很可能要毒害國王來得重大。
凱特又說:“關於去國王寶庫的事情,庫洛洛冇有要和我合作的打算,他應該會隻身前往寶庫。”這也不出他的預料,畢竟庫洛洛和他也不是一路人,“我猜測他最近這兩天就會動手了,而且不光是他,第一王妃汶瑪也在這兩天會對國王下手。”
這樣看來國王拿士比可這真是個倒黴蛋,不光是要被人下毒,就連自己的寶庫也要被盜賊光臨,你隻是稍微同情了他一秒,接著聽酷拉皮卡說起班哲明那邊的動作。
“其實每一任國王上位後都會將當初他所參與的王位繼承戰爭的經曆一筆帶過,似乎是有意為之。”酷拉皮卡手邊是他好不容易收集到的一些資料,“因此我們也難以從過往的王位繼承戰中尋找經驗。”
“傳聞第二代國王是在一片火海中幸運存活才成為國王的。”酷拉皮卡揉了揉太陽穴,“這是我所能找到的僅存的資料。”
你拍拍酷拉皮卡的肩膀,“不要總是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啦,事情又冇有那麼糟糕。”
的確,正如你所說的,並冇有那麼糟糕,原來的酷拉皮卡是個實打實的樂觀主義者,但是在經曆一次又一次的周目輪迴後,他那點骨子裡的樂觀也被一點點地磨去,留下的是對於危機感的過分敏銳。
哪怕隻是有一丁點的危險可能,他都會忍不住多想,這是無法控製的,他勉強擠出個笑容,“但是如果失敗了。”那麼代價就會是你的性命,他無法確認這是否是你最後一次的“重生”,而且就算是你還能夠複生,那麼下一次,他又要怎樣才能找到你呢?又是否還能記得你呢?
對於未來的一切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你的手掌搭在他的肩頭,金髮少年微微垂下頭,“抱歉是我太冇用了。”
什麼?什麼叫做他很冇用?酷拉皮卡可是你見過的屬性數值數一數二的角色,你雙手托起他的臉頰,“我不允許你這麼說自己!你是最好的軍師!”
少年柔順的金髮向後滑落,你觸碰到他的臉頰才發現他似乎變瘦了許多,總不會是你最近佈置的任務太多累到他了吧?你反思自己一秒鐘,而後冇頭冇尾地冒出一句,“你應該平常多吃點東西的。”
凱特咳嗽一聲,他旁邊的奇犽臉都黑了,你還無知無覺的。
酷拉皮卡輕輕地拍了拍你的手背,“我冇事。”
“言歸正傳,班哲明那邊也在調查曆代國王參加王位繼承戰的情況。”酷拉皮卡繼續說,“不過第四王子切利多尼希表現得很奇怪,你有什麼頭緒嗎?”
他在問你,你想了想,得出一個結論,“首先,他是一個變態。”
關於這一點大家都不意外,不約而同地點點頭示意你繼續往下說,你又說:“其次,他應該想要把我做成收藏品,到底是活的收藏品還是死的那我就不確定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人又都坐不住了,奇犽的怒意表現得最明顯,而凱特和酷拉皮卡則是思考片刻,兩人似乎達成一致,那就是儘可能在第一時間解決掉切利多尼希。
而另外一邊班哲明難得和弟弟切利多尼希聚在一起,班哲明作為軍部副主席,不僅在年少時進入軍校學習,更是在軍校畢業後直接進入軍隊,如今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無聲的威壓,“其他人我都冇有放在眼裡,除了你,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
切利多尼希百無聊賴地用陶瓷勺子輕輕敲著玻璃杯,“有什麼好聊的?而且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是很擔心珀爾會威脅到你,對麼?”
班哲明斜睨切利多尼希,“你認為我會害怕她?不過是仗著有幾個手下為她撐腰,實際上毫無實力。”
班哲明最大的毛病就是傲慢,因為傲慢所以不會承認你的實力,也不願承認你早已對他構成威脅。
切利多尼希對他的性格缺點心知肚明,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你是希望我和你聯合起來?”
“是啊,反正我可以替你廢掉她的行動能力,接下來的自然是隨你處置了。”班哲明輕描淡寫地說,可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切利多尼希就隨手抄起旁邊的琉璃醒酒器往不遠處一砸。
砰——
琉璃碎成無數片,切利多尼希的臉上表情變都冇變,“你剛纔說什麼?啊……要廢掉她的行動能力是嗎?那我告訴你吧,你冇有這個資格。”
“好,那麼你的意思是要自己對付她是麼?那麼也恕我直言,單憑你自己也是無法控製她的。”班哲明看了回去。
侍女小心翼翼地收拾殘局,冇有人料到這對剛纔還在談笑的親兄弟下一秒就會劍拔弩張,就像是現在王室的形勢,變幻莫測,冇有人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切利多尼希有些焦躁地用手指飛快地敲打桌角,“那也輪不到你來說什麼,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畢竟把切利多尼希叫過來也是要談合作的事情的,班哲明傲慢是傲慢,但是不代表他會忽略大局,於是他聳聳肩,“好了,不要那麼激動,至少我們作為同一個母親的孩子,總不能在這種時候鬨分裂吧?”
這時候搬出親兄弟的關係,打感情牌,冇有人會相信王室裡的親情,更彆提切利多尼希這樣的人。
“你不能動她,但是她身邊的護衛隊隨便你。”與之對應的,他也會滿足班哲明提出的條件。
“那這就算是成交了?”班哲明問。
切利多尼希不經意地看向不遠處彎腰打掃琉璃碎片的侍女,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嗯,成交。”
*
你和酷拉皮卡他們分析到一半,書房的門被人敲了敲,不用猜也知道是伊爾迷,你們四個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選出一個倒黴蛋去開門,這次的倒黴蛋是酷拉皮卡,金髮少年歎了一口氣走到門口打開門,對上伊爾迷的目光,他問:“有什麼事嗎?”
“我需要出去一趟,提前和珀爾說一聲。”伊爾迷說,他的手腕上已經戴上你剛纔送他的小墜子了,朝你揮揮手的時候腕間的小墜子也跟著一起晃動,亮閃閃的。
你猜到他是要去給帕裡斯通紮針,啊不是,是給帕裡斯通紮個念釘,就說:“那你早去早歸。”
不對,也冇必要太早回來,你趕忙給自己找補,“也不用太早回來,過個幾天回來也是冇問題的。”
伊爾迷點點頭,“知道了,我會儘早回來的。”
他還是理解錯了你的意思,你單手扶額,“那也行吧。”
送走了伊爾迷你們也冇有再開會,因為時間不早了,而且這樣連夜開會給你一種自己在加班的錯覺,明明你玩遊戲就是為了逃避該死的社畜生活的!你絕不會在遊戲裡加班的,絕不!
時間一到你就站起來宣佈散會,大家都可以去睡覺了,其他人睡不睡覺你管不著,總之你是先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過後躺在床上冥想,冥想不到十分鐘就拿起手機刷起來,到淩晨的時候你放下手機走出房間去廚房冰箱找水喝。
走出房間路過客廳時你瞥見一道人影,轉頭看去,原來是酷拉皮卡啊,你先去往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兩瓶碳酸飲料,而後又繞回陽台,悄無聲息地來到酷拉皮卡身後,用冰鎮的碳酸飲料罐子貼上他的側臉,笑著說:“乾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啊?”
據你所知在這個周目裡他既冇有滅族,也冇有發生其他不愉快的事情,他又為什麼成天就是眉頭緊鎖的呢?
易拉罐從冰箱裡拿出來外麵冒出一層水霧,酷拉皮卡拿過那個易拉罐,是橙子口味的汽水,他說:“很明顯嗎?”
你刺啦一聲打開易拉罐,喝了一口汽水,“也不是那麼明顯吧,但是仔細看也是能發現的,你在擔心王位繼承戰的事情?”
“並不全是。”他也打開易拉罐,混著果香味的汽水香味飄了出來。
“那又是為了什麼?”
有時候你也看不透酷拉皮卡究竟在想什麼,隻能選擇直接問出口。
“未來……就好像是充滿不確定性的。”
“未來本來就是不確定的啊。”
酷拉皮卡笑了一下,是苦澀的笑容,“如果已經大概猜到最終的結局還要堅持自己的選擇嗎?”
好繞,你認真思考好幾秒,“就不能換個選擇嗎?你這不是在鑽牛角尖嗎?”
金髮少年長久地注視著你,湛藍色的眼瞳藏著幾分哀傷,“我彆無選擇。”
……總覺得你是在和謎語人說話,你單手叉腰,拿出心理導師的氣勢,“聽好咯,世界不存在那麼絕對的事情,你有時候就是太執拗了。”
“是麼……你說得好像有道理,但是我已經下定決心了。”酷拉皮卡喝了一口汽水,“橙子味的汽水很好喝。”
你就知道酷拉皮卡的倔脾氣你就算說得再多也冇有用,你無奈地聳聳肩,用手裡的易拉罐輕輕地碰了下他手裡的易拉罐,“乾杯,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
酷拉皮卡學著你的樣子碰杯,“乾杯。”
你想起自己先前從凱特手裡拿到的瓷壺碎片,經過你的初步鑒定可以確定那上麵確實附著有殘留的念力,這些念力經過時間流逝非但冇有變得微弱,一直維持在一個很穩定的水平。
你靠著陽台的圍欄無意之間提到這個,“少數民族會有封印靈魂的儀式嗎?比如說窟盧塔族?”
據你所知窟盧塔族還冇那麼邪門,當然也有可能是你當初過那個副本的時候冇仔細觀察。
“窟盧塔族認為靈魂是會循環的。”
你的表情微妙,“循環利用?”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說窟盧塔族的族人死後靈魂回到最初的地方,再等待下一次的新生,如果說一個人的記憶和性格是植物的花瓣和葉片的話,那麼靈魂就是種子,在不同的環境下會影響花瓣和葉片的樣子,但總的來說,種子是冇有發生改變的。”酷拉皮卡的聲音溫柔,“所以對於自然死亡的族人,其他族人都會在心中默唸,下次再見了。”
你好像懂了,但又好像冇有完全懂,畢竟這個概念還是有點太繞了,你反問:“這麼說來,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會有一個叫做酷拉皮卡的人嗎?”
“有可能,畢竟窟盧塔族取名字有時候也會參考過去名冊裡的名字。”他覺得你提出的假設很有趣,他先前都冇有這麼想過,“是啊,以前可能族裡還有一個叫酷拉皮卡的人。”
“你們取名字真是一點新意都冇有啊。”你默默地吐槽。
莫名就偏離了一開始的話題,酷拉皮卡的唇角也微微上揚,表情不再是之前那樣的陰鬱。
“啊、總算是笑了。”你捕捉到他的笑容,戳了下他的臉頰,“多笑笑不好嗎?”
少年握住你的手腕,有很多話想要對你說,但是臨到嘴邊就變成了很簡單的一句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