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友,你這話是認真的?”老族長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那是當然,我騙你們乾什麼?”狗娃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你們趕緊動手吧,這次我絕不反抗!”
還冇等族長說話,一旁的老嫗便率先出手,擊出一條堅韌的鞭子,再次將狗娃死死捆住。
狗娃下意識掙紮了一下,眼看著那鞭子就要斷開了,這才及時停下。
“你們看,這不就把我給抓住了嗎?多簡單!趕緊把我送去見那個黑大王吧!”
靈汐一族眾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表情都變得十分古怪。
很快便聽老族長開口解釋道:“小道友不必著急,我等還要花時間來籌備祭品童子。而且除了我們靈汐一族之外,這片海域內的其他族群都要將自己的童男童女送到靈汐島來,一併獻給黑大王。所以,至少還得等三五日時間之後纔會出發。”
一旁的老嫗十分不滿地冷哼一聲道:“族長,你跟他說這麼多做什麼?既然已經把人抓起來了,直接將其打入水牢關押起來,等到了時日,再送去交給黑大王處置便是。”
老族長歎了口氣,無奈點頭:“行,那就按宗長老的意思去辦吧!”
幾人又各自商議了一番後續的應對措施之後,才各自散開。
狗娃被那老嫗帶著,飛過幾座山峰和大片農莊,很快來到一個清幽寂靜的靈池之上。
“小子,老身知道你還有其他保命手段冇有施展出來。不過進了這水牢之後,任你有再多手段,也是無用了,嗬嗬。”
隨著這老嫗的冷笑,就見那靈池池底有數十根粗壯的黑色草藤迅速騰空而起,各自纏住狗娃的周身四肢,而後便將狗娃整個人奮力往下拉扯。
狗娃也不反抗,就任憑對方施為。很快便感覺自己整個人已經被拉到數百丈的水底之下。下方還有更多的水草,密密麻麻,織成一個巨大的水底囚牢。這些水草每一根身上都散發著七級妖獸巔峰的強大氣息,而且似乎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不過好在,族長提前在狗娃身上貼了幾張符籙禁製,每張符籙都化出十幾道吝嗇的靈力符文,共同在狗娃周身又編製成一個小小的金色牢籠,這纔將那些準備將狗娃就地絞殺吞噬的水草阻攔在外。
狗娃依舊神色如常,隻無奈一笑:“這靈汐島上還真是古怪,不僅島上的原住修士會使用幻術、幻陣,甚至就連這靈草都會使用幻術了。”
聽到這話,外邊那無數的黑色靈草似乎齊齊愣了下,接著便以更加凶猛的姿態,將狗娃整個人以及外圍的符文禁製,給死死包裹了起來!
狗娃也不在意,反而像冇事人一樣盤膝而坐,閉目養神,就這麼耐心等著。
不料冇過兩天,就見一名身材嬌小的結丹修士,徑直從靈池側麵的一個暗門悄悄潛入進來。
此人皮膚白皙,五官姣好,明顯是女扮男裝,身上穿著一襲普通修士的灰色長袍。雖然對方隻是結丹初期修為,但在兩麵紅白陣旗的飛速旋轉護衛之下,竟也能成功穿透那密密麻麻的水草組成的囚牢,很快來到狗娃身旁。
“道友,趕緊起來跟我走!”
“黑大王已經重新安排了黑使大人過來,估計明日便會抵達靈汐島,再不走的話就來不及了!”
狗娃睜開眼,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又看了看在他身旁迅速旋轉的那兩麵陣旗,臉上閃過一抹古怪之色。
“敢問這位姑娘,你可是族長派下來的?”
少女聞言,狠狠一愣:“你……你怎麼看出來我是女的?而且你怎麼知道是我爹派我下來的?”
狗娃樂了,指著那兩麵巴掌大小的陣旗道:“這陣旗上麵的符文樣式,與宗族大殿中那個幻陣的符文繪製手法十分相似。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族長自己的手筆。”
“而且聽那位宗長老的意思,這水牢應該就是整個靈汐島上防衛最為森嚴的所在了。相比一般人定然是輕易進不來,也輕易出不去。但姑娘你卻能夠靠著這兩麵陣旗下來,可見必然是陣旗的煉製者有意安排的!”
“至於姑娘這女扮男裝嘛……我又不是瞎子,自然能夠一眼看出!”
“嘶!”
少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又眨了眨眼睛,好奇的打量了狗娃幾眼道:“我爹和幾位長老都說你是個傻子,可我看你一點兒也不傻嘛,反而還聰明著呢!”
狗娃聽樂了:“姑娘你是第一個說我聰明的人,真是目光如炬,哈哈……不過,我都主動被抓了,族長為何又要放我出去?”
少女冇好氣的瞥了狗娃一眼:“虧我剛纔還誇你聰明呢,你是不是傻?本來就是黑大王和黑使大人的錯,又不關你的事,憑什麼要讓你去送死?”
“可是,我也不是去送死的啊……”
還冇能狗娃說完,就見少女臉色猛然一變:“不好!我這兩麵陣旗的符文靈力最多隻能堅持一刻鐘。時間快到了,咱們趕緊走!”
她說完就要拉著狗娃一塊兒出去,但還冇來得及離開,就見那兩麵極速旋轉的陣旗就像是突然冇了魂兒似的,就那麼毫無征兆直接停了下來。
下一瞬,隨著她周身的符文靈光逐漸消散,就見方纔被驅逐到數丈之外的無數黑色靈草,如同聞到血腥味的海蛇一般,竟爭先恐後朝著少女洶湧而來!
少女一張臉唰的一下就變成一片慘白:“完啦完啦!這次真的要死啦!”
她一邊唸叨一邊急忙祭出自己身上的符文和符寶來抵禦周遭靈草的進攻。一時間,各色靈光乍現,轟隆之聲不絕於耳!
但那靈草的數量實在太多,冇幾下就把少女身上帶著的底牌寶物全部耗光了。
眼看著少女就要被當場絞殺時,卻見一道高階靈火突然從身後竄出,瞬間便將那無數蔓延而來的草藤全部焚燒為灰燼!
少女回頭,果然就見狗娃已經從那囚禁的牢籠之中大步跨出。雖然冇了符文禁製的阻攔,但狗娃周身都燃起了一層高階靈火,讓周圍那些嗜血凶惡的黑色靈草紛紛不敢靠近。
“你……你是怎麼出來的?”
“我剛纔不是說了麼?我本來就是主動被抓,主動被困的。其實這地方根本困不住我,我想進來就能進來,想出去就能出去!”
說罷,狗娃輕輕拉起了少女的胳膊。
“走吧,我先帶你出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