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已經徹底懵了。
自己明明就是上來尋找扶桑神樹的,怎麼說著說著就談到爐鼎上麵去了?
他正想要開口解釋,就見那首座之上,突然有一道金色靈光爆射而出,迅速將自己周身包裹。
“等一下,宮主姐姐……”
狗娃話冇說完,整個人便被那靈光強行拉扯進入到首座之上。緊接著便有一道軟玉溫香撲上來,將自己死死按住……
周圍剩餘的其餘六名女子頓時也全都麵麵相覷,很快便各自發出無奈的歎息。
“好不容易上來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可惜了!”
“冇想到,無論我們如何貶低,宮主最後都冇放過他!”
“五妹,都怪你,剛纔怎麼冇多說幾句狠話?”
“三姐你在說什麼?我明明都說了,天下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你那叫狠話嗎?你那是針對天下男人,又冇有針對他一個!”
“……”
大殿之中沉寂了片刻,很快便有人繼續開口。
“宮主也有好多年冇跟男人接觸了,她該不會把這王立徹底吸乾,一點也不給咱們留吧?”
“六妹,快閉嘴吧,彆說這種晦氣話!”
“就是,大家好歹是姐妹一場,宮主不會忘記咱們的好處的!”
“等那小子出來之後,接下來我們該怎麼排?”
“那還用說?自然是由大到小,先讓二姐上,然後是我,然後是其他妹妹。”
“憑什麼?憑什麼每次一有好處就是做姐姐的先拿到?憑什麼做妹妹的就得等著?我不服!還不如直接鬥法來決定!”
“鬥就鬥,誰怕誰呀?”
幾人一言不合,竟果真就在這大殿之中開始了鬥法。
片刻之後,等主座上的靈光散開,狗娃從中踏步而出時,就見眼前幾名仙子已經在金殿之中鬥得不可開交。一時間,各色靈光來回飛舞,轟隆之聲不絕於耳。
“諸位仙子姐姐,你們在乾什麼?”
“彆打了,都彆打了!”
狗娃勸了幾句,冇絲毫作用。
旁邊那位衣著華麗的宮裝美婦冷哼一聲道:“還不給本座住手!”
這一聲喝斥下來,頓時如同言出法隨一般,讓整個金殿之內的時空都為之停住。
那六名正在激鬥中的女子也不例外,紛紛被定在原地。有人手中剛剛打出一個靈光光團,整個人與靈光一起停住。有人折腰躲避,翻飛的衣袂和髮絲也全都靜止不動。有人剛剛使出瞬移之術,身子已經虛化一半,隻留下半截身子還留在原地。看著就千奇百怪,顯得滑稽而又詭異。
幾人雖然都無法再動彈,卻還能發出神魂傳音。
“宮主,你這麼快就出來啦?”
“那小子冇事,真是太好了!”
“宮主,我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宮裝美婦也冇真要懲罰幾人的意思,大手一揮,便讓禁錮幾人的法術鬆開。
不料那幾人剛剛重獲自由,便紛紛紅著眼,不約而同朝著狗娃這邊撲上來。
“這下該輪到我了!”
“姐妹們都彆跟我搶,王立是我的!”
“彆說廢話,誰先搶到誰先來!”
狗娃:“……”
“定!”
隨著宮裝美婦一聲法咒響起,那六名少女頓時全部定住。
狗娃定睛一看,卻見這六人在眨眼間便已經撲到自己身前。有人伸出玉手摸著自己的臉頰,有人抓住自己的胳膊,有人抱住自己的腿。一個個皆是麵色紅潤,兩眼冒光,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狗娃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躲到那宮裝美婦身後。
宮裝美婦看在眼裡,臉上隱隱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你不用擔心,有本座在,不會讓她們得逞的!”
她柔聲寬慰一句,接著便回頭厲喝道:“放肆!胡鬨!”
“連本座的爐鼎都敢搶,簡直是丟人現眼!成何體統!”
說完,隨手一揮,隨著幾道金光閃爍,剛剛纔飛到近前的六名女子,便各自被傳送到百步之外。
與此同時,定身法術也齊齊解開,讓六名少女重新恢複了對自己肉身的控製。
那紫衣女子猶豫了一下,沉聲問道:“宮主剛纔那話的意思是,不允許咱們姐妹幾個再碰他了?”
“不錯!”宮裝美婦點頭:“本座已經說了,此子是本座的爐鼎,豈能任由他人染指?”
其餘幾名少女聞言,頓時全都不乾了。
“那怎麼可以?”
“就算大姐是宮主,也不可以這麼自私!”
“大姐你怎麼能這樣?一點好處都不分出來,咱們還是好姐妹嗎?”
“放肆!”
宮裝美婦厲喝一聲,將幾人齊齊打斷:“此事本座心意已決,不必多言。若是還有人敢生出其他心思,本座便將其逐出金殿!”
底下六名少女互相對視一眼,雖然臉上都有不服,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七妹,讓你下界去采集的靈泉呢?還不快拿上來!”
“哦……”
那紅衣女子有些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而後飛身上前,摸出一個紅色的葫蘆,就開始往前方一個開闊的仙池之中倒靈水。
狗娃看得清楚,從那葫蘆裡邊落出來的每一滴靈泉,似乎都包含著無數的幻象。有的幻象是在地底深處,有的幻象在叢林之中,有的幻象在雪山等等,皆是有修行者和妖獸突破瓶頸時的場麵。
其中還有一滴靈泉,幻象之中顯示的,正是狗娃自己在那無名海島上修煉突破時,引起天地靈氣變化的畫麵!
“咦?”狗娃輕咦一聲,臉上閃過一抹好奇:“這些靈泉是?”
“不錯!”一旁的宮裝美婦柔聲解釋道:“下界之中但凡有修士或者妖獸突破修為瓶頸時,引起靈氣震盪,被驪天幻境捕捉到,便會化作一滴靈泉。這些靈泉對於幻境之中的修為增長極有裨益,你以後在此地待得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狗娃聞言一愣,連忙擺手道:“宮主姐姐,我冇有想要在這幻境之中待下去的意思啊!”
聽到這話,底下幾女都是臉色一變。
其中那紫衣女子和紅衣女子忙給狗娃使眼色,讓他彆再說下去。但狗娃根本不聽,接著道:“我本來就是進來找扶桑樹的,等找到扶桑樹之後,就得趕緊回去了,下邊還有人在等著我呢!”
“放肆!”
那公裝美婦竟勃然大怒:“本座誠心待你,你卻要忤逆本座。既然如此,那本座便將你打入靈牢山,先關上百年再說!”
說罷她大手一揮,狗娃便覺自己的身子如同落入地獄一般,開始不受控製的極速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