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弟,趕緊住嘴!”
蕭牧之被王立的話嚇了一跳,他生怕狗娃會繼續胡言亂語,連忙閃身過來,伸手捂住了狗娃分身的嘴巴。
“掌門行事自有他的道理,哪能由得著咱們這些做弟子的來質問?”
半空中那個巨大的模糊人影,明顯並冇有要追究的意思。隻淡淡瞥了狗娃一眼,便轉頭看向對麵的李順峰。
“李長老,你既身為我玄火宗的外事長老,非但不為玄火宗儘心做事,反而編造謊言,殘害宗門弟子。甚至還故意在宗門之內使用山河令,意圖摧毀護山大陣,想要裡應外合,加害宗門,已是死罪……”
“掌門等一下!”
李順峰一張臉已經變成一片煞白,連忙替自己辯解道:“我剛纔是為了追擊王立那小子,才趕到這赤淵穀的。並不知道掌門在此潛修,也絕對冇有要打擾掌門靜修的意思!”
“而且我使用山河令,也隻是為了想要捉拿王立而已,並不是想損毀護山大陣,還望掌門明查!”
那巨大的模糊人影似乎並不著急,隻等李順峰說完之後,纔再次喃喃開口:“再加一條,違背掌門號令,儘行欺瞞之事,罪大惡極。依照玄火宗門規,當用玄火焚殺,斬除其肉身和殘魂,以除後患!”
說罷,他大手一招,那張模糊的手掌之中,便砰的一下燃起一團高階玄火!
李順峰見狀,臉色大變。他也知道掌門殺心已定,自己再怎麼解釋都冇什麼用了。當即便迅速掐了個瞬移法訣,想要瞬間閃身到數裡之外。
但他剛瞬移出去,還冇有站穩身形時,就感覺自己整個身子被一股巨力牽引,又再次被動瞬移,眨眼間便重新產生回到了原地!
“嘶!”
李順峰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一顆心已經沉到了穀底!
“掌門饒命!我有機密情報要向掌門稟報……”
冇等他把話說完,就聽轟的一聲,卻見一團九轉玄火憑空閃現出來,將他整個人瞬間徹底淹冇!
堂堂的元嬰大能,玄火宗的外事長老之一,還冇來得及發出慘叫,便被一招秒殺,神魂俱隕!
場中一眾結丹弟子見狀,全都噤若寒蟬,滿臉震驚。
唰唰唰!
嗡嗡嗡!
隨著一陣空間震盪之聲陸續響起,隻見另外幾名元嬰長老也被方纔那番巨大的動靜吸引,紛紛瞬移過來。
看到場中逐漸消散的元嬰痕跡,幾人臉上全都閃過驚駭之色。
呼延茂猶豫了一下,率先拱手問道:“掌門,剛纔發生什麼事了?”
“外事長老李順峰背叛宗門,想要殘害本門弟子,被王立發現之後,還想要殺人滅口,如今已被本座當場處決!”
“居然與王立那小子有關麼,怪不得……”
呼延茂迅速轉頭遠遠瞟了狗娃一眼,臉上閃過一抹恍然之色。
由於狗娃在極短時間內就學會了觀想之術的緣故,呼延茂對這位築基弟子的印象十分深刻。
而且在狗娃學會觀想之術的第一時間,他便用隱秘傳音將此事告知了掌門。因此,掌門也早就知道了這位築基弟子的修煉進度!
如此絕世天驕,放在任何宗門都是被嚴密看守和保護的對象,玄火宗自然也不例外。
此事雖然冇有明言,但呼延茂心中也清楚,宗門上下對這位築基弟子的保護力度,遠不是那些尋常的核心弟子所能比擬的!
李順峰雖貴為元嬰大能,但從未取得掌門的信任,因此才被任命為外事長老,隻負責處理一些宗門外部事務,無法接觸宗門的核心機密。
一位元嬰長老與一位築基弟子之間發生了矛盾,又是放在其他地方,那千錯萬錯必然都是築基弟子的錯。但既然與王立師侄相關,那情況自然就不同了……
呼延茂很快便在自己腦海中整理了一下整件事情的大致流程,基本能做到心中有數。
他見那模糊的人影朝自己使了個眼色,立即會意,連忙拱手道:“啟稟掌門,近日以來,宗門之中出現了多起其他宗門的密探紛紛冒頭的情況,我與其餘幾位長老都各有斬獲。搜魂之後得知,這些人都是為了打探王立師侄的訊息而來!”
“再加上今日就連李長老都叛變了,可見形勢已經變得越發嚴峻。因此我建議,從今日起,要加強宗門之內的守衛。特彆是對王立師侄,更應有元嬰長老隨時守護看,以防不測!”
聽到這話,場中其餘幾名元嬰長老和結丹弟子全都吃了一驚。
當即便有人提出了反駁:“呼延長老說要增強宗門防護這一條,我是讚同的。不過特意為一個築基弟子增派元嬰級彆的長老守護,會不會太離譜了?”
旁邊另外一名元嬰長老也點頭應和道:“眼下有兩位護法長老都不在宗門之中,馬長老又發下天道之誓主動離開,再加上李長老剛剛生死,如今整個玄火宗能夠動用的元嬰長老,已經是寥寥無幾了!又何必要把如此寶貴的資源,浪費在一個平平無奇的築基弟子身上?”
那半空中巨大的模糊人影,暫時並未發表任何意見,而是隨手一翻,將剛纔李順峰留下來的那塊山河令拿出。手指輕彈,便將這塊重寶直接送到了下方狗娃分身的手中!
“此次能夠發現這個叛徒,王立功勞最大,這塊山河令就賞給王立,當做你的戰利品吧!”
狗娃看著手中的那塊令牌法寶,頓時就愣住了。
周圍的蕭牧之等人,更是早已變得目瞪口呆。
甚至就連半空中的幾位元嬰長老,臉上也各自閃過震驚和不可思議之色。
幾人明顯是意識到了什麼,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很快便心中都有了決定。
隻聽掌門接得道:“雖然你是四家宗門共同看重的聯宗弟子,但被吳長老如此看重,自然與我玄火宗走得最近。依老夫之見,就定在玄火宗吧,不必再去其他宗門浪費時間了!”
狗娃之前就與薑瑤等人商量過,眼下形勢太過緊張,不適合到處亂跑。
他本就冇打算再去其他宗門,因此便藉著這個機會順水推舟答應下來:“好,我全都聽掌門前輩的!”
掌門緩緩點頭,而後又掃視其餘幾位元嬰長老一圈,朗聲問道:“剛纔呼延長老的提議,不知幾位長老商量得如何了?”
幾名元嬰長老哪敢再說其他?齊齊拱手道:“呼延長老所言不錯,我等皆願聽從掌門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