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話音剛落,果然便聽赤淵穀之外,突然傳來一聲轟然炸響——
轟!
霎時之間,整個山穀似乎都受到了波及,不由得發出輕微的顫抖。
“一擊之下竟有如此威力,看來是有元嬰修士趕過來了!”
馬曉娟臉色大變,連忙將自己的神念放出去,很快便發現有一位元嬰初期的長老,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赤淵穀之外。
“居然是李順峰李長老!”馬小娟吃了一驚:“這位李長老明明是玄火宗的外事長老之一,為何卻突然要對赤淵穀發起攻勢?難道說,李長老就是紫府靈台宗潛藏在玄火宗的探子?”
想到這個可能性,馬曉娟不由得臉色大變。
雖然她早就知道,八大宗門相互之間都有各自安插密探。但這些密探的修為,大多都是築基期或者結丹期。她也是今日才發現,原來玄火宗的元嬰長老之中,居然也有人被滲透了!
此思慮之間,隻見那李順峰繼續迅速掐動著法訣,朝著這山穀外圍的陣法結界不斷髮起攻擊!
轟!轟!轟!
在如此連番的強力衝擊之下,赤淵穀外圍的陣法結界也像水波一樣陣陣盪開,而且還在不斷的上下浮動,似乎隨時都有被破開的風險!
馬曉娟臉色一沉,連忙打了個法訣,將自身的靈力融入到大陣之中,立即便將這陣法結界的抖動給止住了。
李順峰似乎很快便意識到,這陣法結界冇辦法被強行破開,便停了下來。轉而朝著山穀之內朗聲傳音道:“王立,本座知道你就藏在裡邊麵。不用躲了,趕緊出來吧!”
“為了那韋芙蓉之事,紫府靈台宗的韋掌門已經把馬長老都給斬殺了。眼下你也成為了韋掌門的眼中釘,若是韋掌門親至的話,這個陣法結界必然是攔不住他的。”
“但你畢竟是我玄火宗弟子,老夫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你趕緊出來,老夫帶你去更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藏,絕對能保住你的安全!”
“……”
赤淵穀內幾人聞言,全都麵麵相覷,一個個臉色都變得異常古怪。
“前輩,原來你已經被韋掌門斬殺了嗎?”狗娃眨了眨眼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豈不是,說前輩現在隻是一道殘魂?”
“……”
馬曉娟忍不住嘴角狠狠抽了抽:“我們在這赤淵穀中相處已經有數月時間了,我究竟是殘魂還是肉身,你難道分辨不出來麼?”
見狗娃還有一些懵逼,梅思雪連忙站出來解釋道:“王大哥,這是外邊那位李前輩在說謊。很明顯,他並不知道馬前輩跟我們在一起,所以故意用這種謊言想要誆你出去!”
“原來如此!”狗娃恍然點頭。
“不過李長老怎麼能這樣?為了能騙我出去,居然造馬前輩的謠,說馬前輩已經死了。”
馬曉娟也明顯頗為不悅:“我與這李長老共事多年,冇想到此人行徑竟然如此卑劣!王立你不用擔心,我這就出去揭穿他的真麵目,並召集玄火宗其他長老群起而攻之!”
狗娃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本來他都不知道前輩也藏在這裡,前輩要是貿然出去的話,豈不是連你自己也暴露了?此事還是交給我來吧!”
“……”
馬曉娟嚇了一跳,連忙阻攔道:“王立你不要衝動,你雖然剛剛完成了突破,但畢竟還隻是築基修為,與李長老的元嬰修為之間還有不小的差距……”
狗娃擺手將其打斷:“前輩你誤會了,我又冇說是自己要出去!”
馬曉娟一愣:“那你要怎麼做?”
狗娃狡黠一笑:“前輩放心,我自有辦法!”
馬小娟也猜不透狗娃所說的辦法是啥,隻能一邊隨時警惕著狗娃飛出山穀,一邊分出神念,仔細檢視著赤淵穀之外的情況。
“王立,你不用再躲藏了。本座剛纔已經清楚察覺到了你的氣息,繼續藏下去也是冇用的!”
“我玄火宗內藏著其他宗門的密探,既然本座知道現在你就藏在此地,那其他人想必也已經知道了,而且很快韋掌門也會知道。總之,你繼續留在裡邊兒並不安全,還不如出來跟本座去彆的地方!”
那李順峰又換著由頭勸了幾句,見赤淵穀內冇有任何動靜,明顯有些不耐煩了。也不再偽裝,大手一揮,便祭出幾件法寶,朝著這赤淵穀外圍的陣法屏障便是一陣猛攻。
轟!轟!轟!
不過這穀中有元嬰修為的馬曉娟在支撐,無論李順峰如何使出全力,都冇辦法破防。
他正想要拿出傳音符,招其他人過來助陣時,卻見一艘靈舟從南邊快速靠攏過來。靈舟之上站了好幾名結丹弟子,為首之人正是蕭牧之。
“弟子蕭牧之,見過李師叔!”
蕭牧之率先行了一禮,而後問道:“卻不知師叔在此地有何要事?若是有用得著弟子的地方,師叔儘管開口!”
李順峰估計也知道此事瞞不過去,便隨口胡鄒道:“本座近來煉製了一件寶物,正要帶到這赤淵穀中吸收地火之精,然後再滴血認主。不曾想,卻被藏在此地的王立師侄給搶了去。”
“本座剛纔勒令其歸還,那王立非但冇有歸還寶物,而且還不知從哪裡拿來了一個防禦陣法,把這整個赤淵穀都給封住了。也不知究竟是誰給了他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如此蠻橫行事!”
寥寥幾句話,便將一名膽大妄為又貪得無厭的年輕弟子的形象給勾勒了出來。而且這形象與王立在玄火宗內有靠山和行事魯莽的形象,還十分相近……
蕭牧之幾人聞言,臉色都變得相當古怪。
“李師叔是不是誤會了?據弟子所知王立師弟一向耿直,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纔對。而且,師弟他不是一直在聽泉小築修煉嗎?又怎麼會跑到這赤淵穀裡邊兒來?”
李順峰冷哼一聲道:“怎麼?蕭師侄是不相信本座?”
蕭牧之恭敬拱手:“李師叔說的話,弟子自然不敢不信。不過……若王立師弟真藏在這赤淵穀中,那我這靈舟之上的小師弟又是誰?”
說罷,蕭牧之和站在前邊兒的幾名結丹弟子齊齊分開,讓站在最後的一名築基小師弟顯露了出來。
此人雖然身披一件遮擋氣息的灰色長袍,但無論身形還是五官相貌,都與王立長得一模一樣。
李順峰見狀,頓時不由得眉頭緊皺,眼眸中也隱隱閃過一抹尷尬和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