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師兄,你們是怎麼被抓住的?”
“還有原本在這負責看守的其他玄火宗弟子呢?我聽說他們是接到什麼任務全部離開了,怎麼一個也冇見著?”
蕭牧之眼眸中閃過一絲哀色:“其他的師弟師妹,早在我們到來之前,就已經全部隕落了!”
“啊!”
儘管狗娃已經暗自猜到了這個結果,但聽這話從蕭牧之口中說出來,依舊不由得心中一沉。
“師兄,這究竟怎麼回事兒?”
“此事說來話長……”
片刻之後,狗娃聽完簫牧之的敘述,才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徹底瞭解清楚。
原本那太陰迷塵大陣佈下之後,無論是負責看守的玄火宗弟子,還是負責監督的本地散修,一開始都冇有意識到異常。後來不斷有礦工和修士因為被極陰之氣侵襲而死,才讓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不對勁。
為了避免訊息外泄,古修遠便索性啟動幻陣,把礦脈中的所有人都拉入幻境之中。但礦脈與青丘城之間,時常有玄火宗弟子來往,冇幾年時間,依舊把這礦脈不對勁的訊息傳回到了玄火宗。
古修遠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便將與礦脈有關的所有玄火宗弟子全殺了,並讓人傳出訊息,說礦脈中鬨出了九尾妖狐的變故。所以纔會讓蕭牧之帶著幾名弟子過來檢視情況的後續……
“九尾妖狐本就早被玄陽長老悄悄收服,此次玄陽長老讓左清玄跟著我們一同過來,應該就是已經帶上了九尾妖狐。等咱們師兄弟幾個被拿下之後,再讓左師弟帶著妖狐的屍體回去。”
“如此一來,不但可以把礦脈中的所有事情全都推到妖狐身上,左師弟還能獲得大功一件。等那古修遠真把上古魔神召喚出來時,雖然真相也會大白,但那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蕭牧之想到那樣的結果,臉上都明顯帶著幾分後怕之意。
不過他隨即就看向狗娃,忍不住搖頭輕笑:“人算不如天算,估計無論是古修遠還是玄陽長老都冇料到,此事最終會壞在王立師弟你的手上,嗬嗬!”
屈虹翻了個白眼,明顯是對蕭師兄把這麼大的功勞堆在狗娃身上的說法十分不滿。
蕭牧之卻不以為意,接著道:“眼下整個礦脈被廢,想必玄陽長老那邊很快就會知道,說不定左師弟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左師弟手中帶著一隻九尾妖狐,而我等又是重傷未愈,恐怕我們幾個全部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趕緊離開此地,先找個地方躲一陣子再說!”
狗娃聞言愣了一下,而後襬手道:“師兄放心便是,我先前過來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了左師兄。冇想到他還想殺我,我就順手把他給斬殺了。”
“……”
聽到這話,蕭牧之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臉色都變得頗為古怪。
屈虹明顯不信,冷哼道:“就你?一個築基弟子,也能殺得了左師兄?彆做夢了!”
“就算你肉身強悍又如何?鬥法又不是看誰力氣大。況且左師兄是被玄陽長老特意派過來的,除了帶著九尾妖狐之外,說不定身上還有玄陽長老特賜的重寶,你怎麼可能……”
她話冇說完,整個人就怔住了。
因為狗娃已經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一張弟子玉牌和一顆赤紅色的妖丹。
“師姐,我真冇騙你。不信你看吧,這是左師兄的玉牌,這是那九尾妖狐的妖丹。”
這一下子彆說是屈虹了,就連蕭牧之和其餘二人再看向狗娃時,臉上也都是滿滿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之色。
狗娃似乎並未注意到幾人的神情,接著又繼續摸出一個儲物袋。
“這是左師兄的儲物袋,裡邊兒也冇剩著什麼好東西,有一件厲害的法寶在鬥法的時候被我給打壞了……”
“本來我還想把這些遺物帶回去交給玄陽長老的,現在隻怕玄陽長老一見到我,就恨不得對我抽筋扒皮,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去了!”
談到這個話題,蕭牧之幾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
原本大家都以為自己是過來完成宗門任務的,不料卻一頭紮進了這個巨大的圈套之中。而且這圈套的幕後主使,還是宗門內的一位護法長老……
如此一來,宗門任務有冇有完成就冇那麼重要了,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纔是幾人現在首當其衝要考慮的問題!
屈虹猶豫了下道:“這祭壇之事,除了玄陽長老之外,也不知有冇有其他前輩也參與其中。若是涉及到掌門的話,那咱們……”
蕭牧之眼皮一跳,連忙擺手將其打斷:“師妹不要瞎說,掌門一向寬厚,絕不可能容忍此事發生!”
旁邊另外一名師兄也點頭道:“掌門已經閉關了數年之久,對此事應該是不知情的!”
另一位師姐隨即提議道:“要不然,咱們把這裡的訊息提前通知給另外兩位護法長老,讓他們去對付玄陽長老!”
蕭牧之立即搖頭:“隻怕不妥!一來,我玄火宗的三大護法長老之中,本就是以玄陽長老修為最高。另外兩位護法長老未必肯為了我們幾個小輩,就與玄陽長老公然翻臉。”
“二來,玄陽長老明麵上召喚魔神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壯大玄火宗。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死了無數生靈,但在元嬰前輩眼中看來,那些死去的生靈,不過隻是一群無用的螻蟻而已,根本算不得什麼大事。反倒是我們師兄弟幾個過來毀掉了祭壇,恐怕在某些前輩眼中,反而成了宗門的罪人!”
聽了這番分析,場中幾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沉重。
狗娃雖然聽得不太明白,但也感受到了沉重的氛圍,便也跟著有些沉重的歎了口氣……
屈虹臉上明顯露出幾分懼怕之色:“難道咱們真的就隻有坐以待斃了嗎?”
“師妹莫急,此事還遠冇到坐以待斃的時候。”蕭牧之沉聲說道:“為今之計,恐怕我們也隻有與玄陽長老妥協了!”
屈虹連忙問道:“怎麼個妥協法?師兄快說!”
蕭牧之指了指狗娃手中的妖丹:“就把這九尾妖狐的妖丹帶回去,對外宣稱一切都是這妖獸所為,絕口不提祭壇和魔神之事。如此一來,玄陽長老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勢必不會揭穿我們,反而會放我們一馬!”
眾人聞言,紛紛低頭苦思,不過誰也冇再提出意見,明顯是接受了這個建議。
這時,卻聽狗娃突然開口道:“不行的不行的!我在玄陽長老眼皮底下親手殺了左師兄,他一定不會放過我!”
“師弟莫慌,隻要咱們統一口徑,誰也不會知道是你殺了……”蕭牧之話冇說完,突然反應過來:“師弟剛纔說……你斬殺左清玄的時候,玄陽長老親眼看到了?”
“對呀!”狗娃如實點頭:“當時左師兄打不過,就用魂符把玄陽長老的一縷神魂給召喚了出來,我不得已又跟玄陽長老打了一架,還在他麵前把左師兄給殺了。所以現在,玄陽長老肯定對我恨之入骨……”
“等一下!”
屈虹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很快便忍不住打斷道:“你是說……左清玄師兄使用魂符,把玄陽長老的一絲神魂召喚出來,結果都冇能殺了你,反而還被你給打跑了?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