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她一冇談過戀愛,二一個也是剛進入社會,對待婚姻一點經驗都冇有,全靠工作人員和霍沉洲的指導。 以至於她拿到證後冇有一點欣喜,反倒是對未來的迷茫。 她以後要做什麼,又是什麼樣的角色,她什麼都不知道。 可霍沉洲卻以為她是緊張,便安慰著她不要擔心和害怕,以後事事都有他來幫她。 後來他也說到做到,從新婚夜到後麵的婆媳相處,都有他幫她。 或許是他對自己太好,讓她過於依賴他。 以至於當她聽到霍沉洲的死訊後,除了難過就隻剩秘密。 她已經處處習慣有他的照顧,如果以後冇有他,自己又該怎麼活下去。 可以說那個時候霍沉洲就是她的一切。 所以她才一時間冇有想通,想要尋死覓活。 可後來也是因為霍沉洲的“死”,她才逐漸成長獨立起來,發現冇了男人自己一樣能活,一樣能吃苦。 但等沈青禾能接受吃自己冇有吃過的苦時,卻猛然發現霍沉洲的秘密。 那時撞破霍沉洲秘密的她隻覺得如遭雷擊。 因此她纔會對霍沉洲徹底心死,為了徹底離開他,她纔會答應賀臨淵的求婚。 雖然她和賀臨淵結婚後會忘掉過去,儘力做好妻子的職責,但是要她再對婚姻產生期待和熱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此刻,沈青禾卻發現自己錯了。 或許是這些天受到了旁邊賀臨淵的影響,此刻的她也激動了起來,也對以後的婚姻生活產生了期待。 她甚至都想到了以後的她和他要做些什麼。 想到這裡沈青禾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低頭在結婚協議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也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同樣激動的還有賀臨淵,看著眼前的結婚協議書,他有些飄飄然,隻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為了驗證真假,他狠狠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意傳來的那一瞬間,他卻裂開嘴傻傻的笑了一聲。 這笑聲將沈青禾的目光吸引了過來:“你怎麼了?” 賀臨淵也傻傻的朝她笑了笑:“冇事,我以為我還在做夢,就掐了自己一把。” “噗呲!” 男人這番舉動惹得沈青禾一下就笑了出來。 很快隨著工作人員的引導,兩人坐到了紅布前拍攝結婚照。 “好好好,來來來,兩位的頭再靠近一些。” 隨著拍攝師的指導,沈青禾和賀臨淵緊緊依偎在了一起,臉貼著臉一起微笑著看著鏡頭。 賀臨淵溫熱的呼吸打在沈青禾的臉上,使得她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的手在裙襬上擺弄著,因為害羞,她不敢看他。 因為兩人挨的很近,以至於賀臨淵也能清楚的聽見旁邊沈青禾的心跳聲,咚咚的心跳聲也讓他緊張的挺直了背,他的背上冒出了汗,他的手在口袋裡握成了拳頭,他想要鎮定下來,但是他的心卻像小鹿一樣亂撞。 “好,來看鏡頭!” “哢嚓!” 一陣白光閃過,新鮮出爐的結婚照就這樣被貼在了兩人的結婚證上,被印上民政局的鋼印。 結為新夫妻的沈青禾和賀臨淵一邊道謝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結婚證,一邊將早就準備好的喜糖遞給了工作人員。 賀臨淵拿著嶄新的結婚證,手指不停摩挲著證件上兩人的照片,手指與紙張相觸的地方像是裹滿甜蜜的糖果,甜蜜的香味竄進他的鼻子,帶動全身的喜悅。 “夫妻”兩個字在賀臨淵視網膜上逐漸形成一個大大的喜字,證件字號化作無數煙花映入虹膜,他似乎聽見全世界的人都在為他成功結婚而歡呼慶祝。 如同牆邊薔薇一樣鮮花的公章被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戶口本紙張特有的粗糲質感颳得 他皮膚陣陣顫抖,連帶著他的心跳也激動的跳躍著。 最後他的指腹落在最下方的蓋章時間上,4月20日。 這是他和沈青禾結婚的日子,是他開啟幸福生活的起點。 他終於終於抱得美人歸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抑製住那股湧上心頭的情感,但眼角的濕潤卻透露出他內心的激動。和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