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霍沉洲和往常一樣,躺在周雪芙旁邊,把她抱進懷裡,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她的肚子。 一提到這個孩子,兩人就閒聊了起來。 不知怎麼的,周雪芙就好奇起孩子的長相:“沉越,你說這個孩子以後會像誰多一點啊?” 霍沉洲撫摸著她肚子的手微微頓了頓才道:“像誰都可以,隻要你喜歡就好。” 可話是這麼說的,但霍沉洲的腦海裡卻突然浮現出了沈青禾的身影。 要是他以後和沈青禾有了孩子,該會像誰呢? 如果是女孩的話,他想要孩子多像一些她,這樣他就可以把兩個人一起寵愛。 如果是男孩的話,他想要孩子多像一點他,這樣他就可以教兒子一起保護她。 一想到他們的孩子甜甜的纏著他們的模樣,霍沉洲原本冷硬的臉都變得溫柔起來,嘴角也不自覺的浮起一抹笑意。 見他如此溫柔的模樣,周雪芙身體一軟,整個人越發往他懷裡靠,柔弱無骨的手也緩緩往他衣服裡探去。 “沉越……” 霍沉洲一低頭就看見周雪芙正媚眼如絲的望著他,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曖昧,引得他小腹一緊。 但是霍沉洲清楚的知道,他的任務早在周雪芙被宣佈懷孕的那一刻就已經宣告完成了,現在他還陪在她身邊,不過是想讓她平安生下這個孩子。 他已經準備好迴歸自己的家庭,也不會再碰他大哥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按壓著身體的異樣,就要把周雪芙的手拉開。 可懷孕後的周雪芙慾望太重,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開他。 她隻當他是放不開,便主動把自己嬌豔欲滴的紅唇遞到他嘴邊。 “沉越,我們是夫妻,而且現在胎也穩了,可以的……” “咚!” 夫妻二字像是一把重錘狠狠敲到了霍沉洲的心口,也把他的意識給敲醒了。 是了,他一心隻想快點回到和沈青禾的小家,卻忘了他現在的身份。 他現在還是霍沉越,還是周雪芙的丈夫。 他還要繼續履行作為她丈夫的義務。 想到這裡他眸子一沉,忽地吻上週雪芙,人麵對麵躺在被窩裡,他單手捧著她的臉,氣息急促,或輕或重地吻她,空著的另一隻手將女人的腰扶住,小心翼翼的護著她肚子裡的孩子。 周雪芙目光迷離,光潔白皙的下巴微仰,雙手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予取予求。 外麵的雨勢漸大,隔了玻璃彷彿都能聽見嘩啦嘩啦的雨聲。 天邊烏雲滾滾,雷聲轟隆,暴雨傾盆,水汽從未關嚴實的窗戶撲進來,涼意通沁。 病房的窗簾被一隻大手猛地拉上,隻有一盞壁燈亮著,影影綽綽照出兩道糾纏的人影。 “嗯,輕點……” 翌日清晨,下了一夜的雨終於是停了,雨後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泥土混雜著芳草的清香。 與此同時,陽光透過大樹枝葉的縫隙照在了樹下供人乘涼的躺椅上,照在蕩在樹間的鞦韆上,杯口大的鮮花被雨打落,滾了一地。 沉寂了一晚的街道陸陸續續熱鬨起來,車鈴聲叫賣聲喧嘩聲絡繹不絕。 這道宛如鬨鈴的聲音也將病床上緊緊抱著周雪芙的霍沉洲喚醒。 他小心翼翼的放開懷裡的人,翻身下床,彎腰一一撿起地上散亂著的衣裳,隨後丟進臟衣籃裡。 接著他又打開衣櫃從裡麵翻出新的衣服換上,這才悄悄離去。 算算時間,沈青禾現在也該到孃家了,昨晚因為天色過往又怕她坐車坐久了身體疲憊,所以這才強忍著擔憂冇給蘇家打電話。 如今過了一夜,她也該休息好了,想到這裡他連忙走到公用電話亭拿起話筒撥出了蘇家的電話。 “嘟……嘟……” 撥出的電話始終冇有人接通,霍沉洲的心也越來越沉。 就在他要掛斷電話重新撥通時,蘇父的聲音猛地從那頭響起:“誰啊?” 霍沉洲眼底一喜,隨後急切道:“爸、蘇伯父是我,我是霍沉越。” 電話那頭的蘇父哦了一聲:“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