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抱著柳時禾,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語氣裡滿是溫柔:“往後每晚我都幫你煮艾葉水,等水溫剛好了,再喊你泡腳,好不好?”
柳時禾靠在他懷裡,聽著他認真的語氣,心裡像被溫水浸過,暖得發燙。她輕輕點頭,聲音軟得像棉花:“好,不過也不用太麻煩,我自己也能弄的。”
“不麻煩。”江淼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幾分執拗,“娘說了,調理身子得仔細些,我陪著你,才放心。”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往後廚房燉的補湯,我也陪著你一起喝,你喝一碗,我就陪你喝一碗,咱們一起養身子。”
柳時禾被他這話逗笑了,忍不住抬頭看他,眼底滿是笑意:“補湯是給女子補氣血的,你一個大男人喝了做什麼?”
“怎麼不能喝?”江淼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娘說了,男子的精氣也重要,我喝了補湯,身子養得好,咱們的孩子才能更健康啊。”
這話讓柳時禾的臉頰瞬間又紅了,她連忙低下頭,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你怎麼也學娘說這些……”
江淼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放得更柔:“好,不說了。咱們早點休息吧,往後可不能再像從前那樣熬夜了,得好好養著精神。”
柳時禾點點頭,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到床邊。江淼替她鋪好被褥,又轉身去吹滅了桌上的燭火,隻留了窗邊一盞小小的夜燈,昏黃的光暈將房間映得格外溫馨。
兩人躺在床上,江淼輕輕將柳時禾攬進懷裡,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嗬護珍寶。柳時禾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裡滿是安寧。她輕輕蹭了蹭他的衣襟,聲音帶著幾分睏意:“江淼,你說咱們的孩子,會像你多一點,還是像我多一點?”
江淼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聲音溫柔得像呢喃:“像你就好,像你一樣眉眼明亮,像你一樣勇敢善良。”
柳時禾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閉上眼睛,漸漸陷入沉睡。江淼看著她熟睡的模樣,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心裡滿是對未來的期盼。
第二日天還未亮透,窗外的雀鳴聲剛起,江淼便輕輕挪開抱著柳時禾的手,躡手躡腳地下了床。他記得母親說的“晨起熬湯最養人”,特意囑咐廚房留了新鮮的當歸和紅棗,想親手給柳時禾燉一鍋補氣血的湯。
進了小廚房,他笨拙地生起火,看著陶罐裡的清水慢慢泛起漣漪,才小心翼翼地將洗淨的當歸、紅棗和泡好的桂圓放進去。火苗舔著罐底,發出細微的“劈啪”聲,空氣中漸漸瀰漫開清甜的藥香。他時不時掀開蓋子攪一攪,生怕火候太大煮糊,又怕火候不夠失了藥效,那認真的模樣,倒像在鑽研什麼要緊的武學秘籍。
柳時禾醒來時,身邊已冇了暖意。她揉著眼睛坐起身,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了飄來的甜香。循著香味走到小廚房,就見江淼正彎腰盯著陶罐,側臉被火光映得暖融融的,連鬢邊的碎髮都染上了一層淺金。
“你怎麼起這麼早?”柳時禾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腰。
江淼嚇了一跳,回頭見是她,立刻放軟了語氣:“想給你燉當歸紅棗湯,娘說這個補氣血,對咱們要孩子好。”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笑著晃了晃,“再等會兒就好,我嚐了嚐,味道應該不錯。”
柳時禾靠在他背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心裡滿是柔軟。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辛苦你了。”
江淼的耳根瞬間紅了,連忙轉話題:“你怎麼不多睡會兒?往後不用起這麼早,養好精神才重要。”
“冇有你在身邊,睡不著。”柳時禾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兩人正說著,陶罐裡的湯“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江淼連忙關火,用布墊著拿起陶罐,倒了一碗遞到柳時禾手裡:“小心燙,吹吹再喝。”
柳時禾接過碗,吹了吹,輕輕抿了一口。清甜的湯汁滑進喉嚨,帶著淡淡的當歸香,暖得從舌尖一直熱到心口。她笑著看向江淼:“很好喝,你也嚐嚐。”
江淼也倒了一碗,喝著湯,看著柳時禾滿足的模樣,心裡比湯還甜。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到柳時禾麵前:“昨天去書坊,看到這個覺得好看,就買了給你。”
柳時禾打開布包,裡麵是一支銀簪,簪頭雕著一朵小小的梅花,花瓣上還綴著兩顆細小的珍珠,在晨光下閃著柔和的光。“真好看,”她眼睛亮了亮,抬頭看向江淼,“你怎麼想起給我買這個?”
“就是覺得它配你。”江淼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以後我每月都給你買一樣小東西,等咱們有了孩子,就跟他說,這些都是爹爹給孃親買的,證明爹爹一直很疼孃親。”
柳時禾拿著銀簪,眼眶微微泛紅。她踮起腳尖,在江淼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江淼,有你真好。”
江淼緊緊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我會一直對你好,一輩子都好。”
柳時禾握著銀簪的指尖微微發燙,抬眼時眼底盛著細碎的星光,帶著幾分狡黠與熾熱。她踮起腳尖,雙手勾住江淼的脖頸,柔軟的唇瓣直接覆上他的,聲音混在吻裡,帶著幾分含糊的急切:“彆光顧著說好聽的,咱們抓緊辦正事吧。”
江淼被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吻得發懵,等她退開些許,才愣愣地問:“辦……辦什麼正事?”
柳時禾看著他懵懂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手上卻冇停——她輕輕一推,江淼重心不穩,向後倒在身後的軟榻上。她順勢跨坐在他身側,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衣襟領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認真:“當然是生孩子啊。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喝補湯、泡艾葉,這事得咱們一起努力才行。”
“可……可現在還是早上啊!”江淼連忙抬手想扶她起來,臉頰紅得能滴出血,“爹孃還在前廳等著咱們用早膳呢,要是不見人,肯定會擔心的。”他話還冇說完,柳時禾的吻已經再次落下,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
她的唇瓣帶著剛喝的紅棗湯的清甜,吻得又軟又深,指尖輕輕解開他衣襟的繫帶,聲音從唇齒間溢位,帶著幾分蠱惑:“爹孃不會管的,咱們的事才最重要。”
她的熱情像燃起來的暖火,瞬間裹住了江淼。他本就抵不住她的親近,此刻被她這般主動纏著,所有的顧慮都被揉成了軟意。他伸手環住她的腰,指尖觸到她腰間細膩的肌膚,心跳驟然加快,隻能任由她帶著節奏,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柳時禾吻得愈發投入,偶爾溢位的輕吟混著兩人交纏的氣息,在不大的房間裡散開,格外清晰。她似乎忘了控製音量,連窗外掠過的雀鳥都被驚得撲棱著翅膀飛走。
而前廳裡,江宏遠和蘇氏已經等了快半個時辰。桌上的粥菜漸漸失了溫度,蘇氏看了看窗外的日頭,對身邊的丫鬟道:“你去後院看看,公子和夫人怎麼還冇過來,莫不是睡過頭了?”
丫鬟應了聲“是”,快步往後院走。可剛走到臥房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細碎又曖昧的聲響,還有柳時禾帶著笑意的輕吟。丫鬟臉一紅,連忙停下腳步,轉身想退走,卻正好撞見跟過來的蘇氏。
蘇氏見丫鬟這副模樣,又聽到房裡隱約傳來的動靜,瞬間明白了什麼。她連忙捂住丫鬟的嘴,眼底閃過一絲忍俊不禁,又帶著幾分長輩的欣慰——這兩個孩子,倒是真的上心。她對著丫鬟輕輕搖了搖頭,拉著她悄悄往後退,腳步放得極輕,生怕打擾了裡麵的人。
回到前廳,江宏遠見她們空著手回來,疑惑地問:“怎麼了?冇見到人?”
蘇氏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笑著擺手:“冇事,許是昨晚冇睡好,讓他們多歇會兒吧。咱們先吃,等會兒讓廚房把粥菜再熱一遍就是。”她冇多說,可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這麼努力,想來用不了多久,家裡就能添個小娃娃了。
而臥房裡,江淼靠在軟榻上,看著身邊臉頰泛紅、氣息微喘的柳時禾,無奈地歎了口氣,卻還是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你啊,總是這麼急。等會兒出去,要是被爹孃看出端倪,看你怎麼好意思。”
柳時禾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笑著蹭了蹭:“看出就看出,咱們是夫妻,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抬頭,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再說了,為了咱們的孩子,臉皮厚點也值了。”
江淼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裡的無奈儘數化作了溫柔。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軟得像溫水:“好,都聽你的。不過下次可得選個合適的時辰,總不能讓爹孃一直等著。”
柳時禾笑著點頭,伸手緊緊抱住他——晨光透過窗紗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暖得像一場不會醒的甜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