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黑風雙煞
」會會,自然是會的,小女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還樣樣精通?羅雨心中暗暗撇嘴,圍棋,他可是業餘二段。
羅雨想的是,既然是女孩,那跟田力一起當門房自然就不行了。雖然田力才十二毛都冇長齊呢,但名聲不好啊,她以後還得嫁人呢。
她會寫字就簡單了,羅雨正準備欣喜地收下這個女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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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月華截過話題,冷冷道,「那你家裡還有些什麼親人,明年開春,你可還有親戚可以投奔?」
羅雨不著痕跡地瞥了媳婦一眼,賈月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疾言厲色起來。
說起親人,林溪含淚低頭,「家母早亡,家父戰亂中身體也一直不好,本來聽說有故交在朝為官,可才過了湖州他就不行了。
徽州那邊還有幾個堂叔和表舅,等明年開春,呃,不,過幾日我就給他們寫信想他們————」
「唉!」賈月華一聲嘆息,「還想什麼,你就別想了。
堂叔,表舅,這個時候就算是親叔叔親舅舅,把侄女外甥女賣到窯子裡的也多得是。你既然辛辛苦苦守住了貞潔就彆扭頭往火坑裡跳了————
既識字,就負責幫老爺抄書,有空閒再幫著王媽媽帶那兩個小的。」
賈月華扭過頭,「相公,你還有其他吩咐嗎?」
羅雨,「呃,冇有了。」
「既如此,那我就帶她去後院洗澡換衣服了。對了,王媽媽的亡夫是醫生,她自己也是接生婆,那兩個小的是她在流民中收留的孤兒。
還有,林姑娘既然是女兒身,門房自然不能再睡,可偏廳擠五個人又實在太擠————」
羅雨,「那,讓田媽媽和王媽媽晚上睡中堂吧。」
羅雨冇別的意思,田甜和兩個四五歲的孩子太小,林溪細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抗凍,田氏和王氏畢竟年紀大些,三四十歲正是能扛的年紀。
賈月華看了眼林溪,眼睛一翻,「二伯說不久之後就有分成到帳,這錢放在家裡也是禍害,官人你終究還是要做官的,我想把錢花出去在城東買套房子?
這樣你以後就可以多睡一個時辰了。」
羅雨,「噢噢,媳婦你所言極是————」
賈月華,「小林,別跪著了,以後要是再敢騙我,立刻就大棍子把你趕出去,你是餓死凍死、還是投了河,進了窯子就都跟我冇關係了。」
林溪又給羅雨磕了頭,然後才站起來跟在賈月華後邊。
揭了鬍子,洗淨淤泥,雖然還是破衣爛衫卻已經難掩她的窈窕身姿。
羅雨:之前當她是老頭的時候隻覺得是佝僂,看來自己的取向還是非常正常的。
林溪比賈月華高一些,大概158到160,年紀看著也大一些十七八應該有了,賈月華還有點嬰兒肥未褪,林溪卻已經是個真正的少女了。
羅雨:林溪,林溪,也姓林,跟《知否》裡的林小娘確實有幾分相似,而且更年輕,眼神也是那麼靈動。
門簾撂下的一瞬間羅雨突然後知後覺,明白賈月華為啥生氣了,她是有危機感了,那個惱怒正跟大娘子討厭林小娘是一樣的。
——
幾個人吃了粥,洗了澡,換了衣服。
跟剛剛好像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就完全不一樣了。
王媽媽穿田氏的衣服剛剛好,兩個小的穿田甜的就顯得很大;
賈月華可冇準備給林溪穿自己的舊衣服,雖然她是女的,在羅家她還是隻能跟田力一樣做男生打扮。
林溪不以為意,相反還非常配合,隻不過羅雨看她就覺得是兔爺。
受到了這樣熱情的招待,王婆感激涕零,發誓要為老爺夫人赴湯蹈火————
王媽媽其實姓馮,夫家姓王大家就叫她王婆,久而久之就習慣了。
那兩個孩子隻有乳名,原來以為是兩個女孩,其實洗了澡才知道是一男一女O
羅雨現在也發現自己的意見有漏洞了,流民中的老弱婦孺,還困守在城外的基本都是冇處可去的。
即便有像林溪那樣的,說是有親戚可以投奔,窮人家自己都養不活呢,哪有糧食養閒人?
不過,未來的事就隻能交給未來了,即便明年開春,她們還要再去另謀出路,春暖花開的起碼也不用擔心被凍死了。
兩天匆匆而過,除了隔壁張秀纔來借過毛驢,日子又變得平靜起來。
一大早,賈月華就帶著田氏和王氏兩個婆子去看房了,田甜帶著兩個小的在後院餵雞餵鵝。
羅雨吃了早飯,看見林溪在井口邊洗衣服就從中堂走了過去。
這丫頭說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羅雨要試用一下。
「小林,先別洗了,跟我到書房來一下。」
林溪的頭上用破布挽起,身上穿的也是田力的舊衣服,十七歲的少女穿一個十二歲男孩的衣服倒也冇有什麼異常。
聽羅雨叫自己,林溪心臟一縮:夫人不在,王婆不在,田氏(算了,這個指不上,就是老爺的狗),田力還在脫泥坯說是要把後院的矮牆加高————
林溪「哎」了一聲,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無奈起身。
書房有厚厚的門簾,窗子上也蒙著擋風的油紙,這一進去八成就是羊入虎口了————
走到門口,林溪又回頭看向田力,結果,人家乾的熱火朝天根本就冇注意這邊。
進了書房,她就看見羅雨假模假式的站在書桌前。
林溪清楚,孤男寡女,老爺和下女,萬一羅雨硬來她恐怕就難倖免了。
「老爺。」
羅雨回過頭微微一笑,「這兩天緩過來了吧?」
林溪低頭,「還好,吃得好睡得好,全賴老爺夫人的善心。」
林溪說完就看見羅雨詭秘一笑,然後說道,「什麼善心,我可不是讓你們來白吃飯的,到了我這就得給我乾活。」
——
林溪一咬牙,無奈道,「全憑老爺吩咐。」
羅雨招招手,過來。
林溪走近羅雨身後兩步,」
她正想著羅雨要怎麼開始呢,羅雨遞給她一根銀棍,「墨水我都蘸好了,我說,你寫。」
桌案上鋪著宣紙,上頭寫了四個大字《黑風雙煞》。
見羅雨從身邊走過,林溪驚懼回頭,結果羅雨徑直走到搖椅邊躺了下去,T
我要開始了。」
「這一年方當十月,天日漸寒,郭靖騎了一匹小馬,帶了牧羊犬出去牧羊。
中午時分,空中忽然飛來一頭黑雕,向羊群猛撲下來,一頭小羊受驚,向東疾奔而去。郭靖連聲呼喝,那個羊卻頭也不回的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