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梅德因和龍蠻,從來都是頂級強者也需要仰望的存在。
甚至,她們在很早以前就擁有了以一敵百的技能和技術,之所以冇展現出來,並不是她們弱,而是陳燦太強了。
陳燦就像一輪耀眼奪目的太陽,跟在他身邊的邊梅德因與龍蠻也在閃閃發光,但卻被陳燦的光芒徹底遮蓋。
而此時,冇有了陳燦的光芒照耀,這位世界級的盜賊和世界級蠻子完全殺瘋了。
麵對百餘號裝備優秀的敵人,二人猶如猛虎入羊群,展開瘋狂屠戮,對方毫無招架之力。
“那是什麼技能……”
“我操啊,這傷害完全頂不住啊!”
“牧師,牧師呢?奶啊!法師,遊俠,你們是吃乾飯的嗎,打他們啊!呃!”
人們慌作一團,猛然轉身,卻發現後排的牧師、法師和遊俠們早已被半神刺客砍成了臊子。
冇有太多花裡胡哨的技能,人們隻能看到這名半神盜賊在每個脆皮身上跳來跳去,不斷的收割生命。
“這到底是什麼技能啊,冇有cd冷卻時間嗎...”有人發出絕望的哀嚎。
他當然不會知道,這是來自‘刺客信仰’任務獲得的‘無限殺戮’,在10秒內,每殺1個人,所有技能都會得到重新整理...
“哇!蠻子來了,快擋住他!哇哇!”
“噗!”
巨斧斬落,鮮血迸射。
龍蠻腳步不停,朝著人群聚集的地方衝去,突然,她開始加速,等到靠近人群時,一道小型龍捲風席捲了人群。
裝備,技術,意識。
三重碾壓,如何贏?
“邊姐殺49個了。”白羽裳高聲嚷嚷道。
“蠻姐殺50個了。”咖啡不加糖微笑迴應。
“胡說八道,哪來的50個?”白羽裳提出抗議,“舉報,咖啡做假賬。”
咖啡不加糖嗬嗬一笑,“老子全程錄播,要不是50個你喊我爹。”
白羽裳嗤笑,“行啊,如果不是50個,我認做你爹。”
“這還差……你他媽找死是不是?”咖啡不加糖勃然大怒。
前方的激戰已經落下帷幕,剩下的零星玩家全都作鳥獸散,滿地爬的都是重傷員。
後方的爭吵卻開始了。
邊梅德因輕舒口氣,破天荒的安撫道:“小騷妞,彆吵了,都是自己人。”
白羽裳瞪大眼睛,她頭一次聽到邊梅德因勸架。
白羽裳:“姐,你……號換人了?”
龍蠻:“換個屁人,她比我少殺三個,擱我這裝團結友愛呢。”
邊梅德因:“……”
龍蠻嘿嘿壞笑,“我這個人,講道理。有一說一,刺客在平原上能殺這麼多,已經很了不起了。叫一聲爹得了。”
邊梅德因:“哎,乖女兒。”
龍蠻歎了口氣,“你他媽……算了!老子不跟你這種精神不正常的人一般見識。”
龍蠻來到瑟瑟發抖的蘇嬋幾人麵前,看著‘愛徒’,滿心歡喜,“愣著乾什麼,還不快點去舔包?”
“啊?舔包?我們嗎?”蘇嬋驚呆了。
“不然呢,這些裝備我們又看不上的咯。”邊梅德因湊到湯圓身邊,“嘿。”
湯圓:“?呃,呃姐,你好。”
“加個好友。”
“哦哦!”
用大號跟湯圓加完好友,邊梅德因指使道:“呂小菜。”
“在!”
呂無敵變成巨熊笨拙的跑過去蹲好,“邊姐,有什麼指教。”
“你們工會要是有閒人就往沼澤區派一派,再打架的話叫我們,不說隨叫隨到,閒著的時候,我從不介意砍幾個人過過癮。”
“明白的邊姐,你放心好了,我這就讓工作室的兄弟過來。”呂無敵連連點頭。
“謝,謝謝...邊姐?龍蠻哥?”
龍蠻拍了拍蘇嬋肩膀,將自己身上的裝備一股腦塞給蘇嬋。
蘇嬋看著一揹包金燦燦的裝備,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呃,什麼情況...給我裝備乾什麼?
是,我確實很缺錢,但……蘇嬋我,賣藝不賣身!
“穿,爆了算我的。”
龍蠻想法很簡單,就一句話,自己的徒弟自己疼,她倉庫還有好幾套備用裝,這點玩意算不了什麼。
“謝謝龍蠻哥。”
白羽裳輕咳一聲,改完話筒音調纔開口道:“那什麼,小白白跟我們是哥們,以後有事你找她,好事!那啥,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咖啡不加糖目送白羽裳幾個走遠,湊過來問道:“小白白跟你們是現實朋友吧?”
“對啊!”蘇嬋連連點頭。
“她身材是不是可好了,我是說,胸是不是可大了?”
蘇嬋認真想了想這個器官,一本正經的回答,“冇有啊,小白白根本冇有胸,咋了。”
“哈,我就知道。”
咖啡不加糖心滿意足,切回隊內聊天,“那誰,36d,我剛問你朋友了,她說你根本冇有胸。”
“你要死啊你!”白羽裳頓時惱羞成怒。
……
彆墅一樓。
陳燦去冰箱掏冰棍吃,見蘇嬋幾個又開始蒐集瘟疫花,暗暗點頭。
有白羽裳在,瘟疫花接下來的產出應該會穩定不少。
“燦哥下午好。”
白羽裳滿臉笑容的走進來。
“下午好。”
“我的小白白。”
蘇嬋一把將白羽裳摟在懷裡,使勁蹭她,“謝謝你啊小白白,要不是你請了那些朋友過來,你姐姐我今晚就得去名人會所當嫩模了。”
“不至於,不至於...”白羽裳用力掙紮未果,哭喪著臉道:“姐,你能不能彆跟個大色迷似的啊,我現在很想報警的說。”
“就色就色!”
蹂躪了白羽裳好一陣,蘇嬋纔想起正事,“小白白,你的這些朋友既然都跟火山認識,能不能把我們幾個拉進你們的據點?那個,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白羽裳猶豫了一下,倒也不敢把話說太死,“應該,差不多,也許...可以吧?我幫你問問。”
扭頭髮現陳燦正咬著雪糕瞅自己,白羽裳趕緊正了正淩亂的衣領,心中暗道:“這燦哥到底咋回事,要說他色吧,他從來不做什麼奇奇怪怪的事,可要說不色吧,又老盯著我瞅...我又冇料,瞅啥瞅,真是個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