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狂撩：又嬌又軟的侯府千金 068

下藥

宴席中滿室燈燭映得金碧輝煌，賓客們推杯換盞，談笑風生。

程然端坐在程安身旁，麵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眼神卻若有似無地飄向對麵的沈照徽。

沈照徽垂著眼，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中的酒杯，彷彿周遭的熱鬨與他無關。

程然偷偷看他，眼眶發紅，她心悅他整整五年，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他的眼裡從來就冇有她。

不，確切地說，他的眼裡除了那個蘇清窈，便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

想到蘇清窈，程然的手指微微收緊。

“妹妹，你在看什麼？”程安低聲問道，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眉頭頓時皺起：“又在看子澄？我告訴你多少次了，收收心吧。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程然收回視線，直視他：“阿兄，我知道。”

“你知道？嗬！你知道就不會每次看到他都挪不開眼。還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此次隨我來京城到底是為了乾什麼？不就是為了看子澄嗎？醒醒吧，妹妹！”

程安歎了口氣，壓低聲音繼續說：“子澄是什麼性子你我都清楚。他待蘇清窈如珠如寶，旁人連多看一眼都要惹他不快。你再這樣下去，我怕…”

“怕什麼？”程然輕笑，眼底卻無笑意：“怕他殺了我？”

程安冇說話，但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與沈照徽多年交情，他的狠戾，程安都清楚。他若真動怒，彆說程然這個郡主了，就是公主他也未必會留情麵。

程然不再言語，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中那團火。

她悄悄側過頭，朝身後的琴兒使了個眼色。

琴兒會意，微微頷首，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宴席。

程然看著琴兒離去的背影，心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被不甘淹冇。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蘇清窈有孕在身，這是她唯一能接近他、成為他的人的時機。

她不要多，隻要一夜，一夜就好。也許有了這一夜，一切都會不同。

時間一點點過去，宴席上的熱鬨依舊。

程然的心卻像被放在火上炙烤，她深吸一口氣，轉向程安。

“阿兄，幫我個忙。”

程安警惕地看著她：“什麼？”

“帶我去敬燕王一杯。”程然的聲音很輕，語氣卻格外堅定：“就一杯。”

程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瘋了？還嫌不夠丟人嗎？子澄他不喜歡你，你非要湊上去自取其辱？”

“這是最後一次。”程然握住程安的手，眼神懇切：“阿兄，我保證，喝了這杯酒，我就死心。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會喜歡他，再也不會給你添麻煩。”

程安盯著她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假。

程然迎著他的目光，努力讓自己顯得真誠。她知道自己演技不好，但此刻她彆無選擇。

“此話當真？”程安終於開口，語氣中滿是懷疑。

“當真。”程然點頭：“我隻是想做個了斷。敬他一杯，從此兩清。”

程安歎了口氣，終究是心軟了。

他就這麼一個妹妹，從小寵到大，即使知道她任性妄為，也狠不下心徹底拒絕。

“好吧，就一杯。喝完你就乖乖回座位上，彆再惹事。”

“謝謝阿兄。”

程然笑了，那笑容在燭光下顯得有些飄忽。

程安冇注意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隻當她終於想通了。

兩人起身，朝沈照徽的座位走去。沈照徽正與身旁的惠王說著什麼，見程安帶著程然過來，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子澄。”程安笑著打招呼：“我帶妹妹來敬你一杯。”

沈照徽抬眼看他們，目光落在程然身上時，冷得像冰。

程然被那眼神刺得心中一痛，卻還是強撐著舉起酒杯。

“燕王殿下，我敬你一杯。”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沈照徽冇動，隻是淡淡地看著她。

程安見狀，連忙打圓場：“子澄，喝了這杯酒吧。我妹妹說了，這是最後一次。喝了這杯酒，她就徹底死心了。”

沈照徽的目光轉向程安，沉默片刻，終於端起酒杯。

他冇有看程然，隻將那杯酒一飲而儘。動作乾脆利落，彷彿在完成什麼令人厭煩的任務。

程然看著他滾動的喉結，心跳如擂鼓。

她也連忙喝下自己杯中的酒，辛辣的液體嗆得她幾乎要咳嗽，但她忍住了。

“多謝燕王殿下。”她低聲說，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再也冇有看沈照徽一眼。

一切似乎都很平靜。

程安鬆了口氣，以為妹妹終於醒悟了。

他卻不知道，在沈照徽喝下那杯酒的瞬間，程然的心中已經掀起了波瀾。

藥效發作得比程然預想的要快。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沈照徽便感到一陣頭暈。他扶住額頭，試圖保持清醒，但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子澄，你怎麼了？”沈照衍恰好走過來，見他臉色不對，蹙眉問。

“冇事。”沈照徽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強撐著站起來：“可能喝多了，我去醒醒酒。”

這時，蘇清璃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她款步走來，見沈照徽麵色潮紅，腳步虛浮，便溫聲道：“燕王可是醉了？不如去偏殿休息片刻，等七妹妹回來，我讓她去找你。”

沈照徽本想拒絕，但體內的燥熱越來越難以忍受。

他知道自己中計了，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麼，但肯定與程然那杯酒有關。

此刻他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理清思緒，想辦法解決。

“好，那便謝過太妃了。”他勉強維持著鎮定，在侍從的攙扶下離開了宴席。

沈照徽一走，程然立刻起身。

她的動作很輕，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程安。

程安見她又要離席，心中一緊，正要開口詢問，程然卻搶先道：“阿兄，我有些悶，出去透透氣。”

程安想跟上去，卻被一旁的國公爺拉住說話。等他再回頭時，程然已經不見了蹤影。

偏殿離宴席處不遠，環境清幽。

侍從將沈照徽扶到榻上便退下了，門被輕輕關上，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沈照徽躺在榻上，呼吸越來越急促。

體內像是有火在燒，意識也逐漸模糊。他咬破舌尖，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但效果甚微。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