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批才單刷,報官!
東夷城的府衙!
這個地方皇甫良除了被強迫送來的第一天來過一次之外,就再也冇進來過。
如今風風火火地帶著韓煜趕回來,在眾多府衛詫異的目光中踏進內院就直奔了書房。
冇多久皇甫良便抱了隻傳訊鳥匆匆走了出來。
“韓兄,你真要為我上琅琊山討公道?”
皇甫良麵露感動之色,但卻也擔憂,畢竟那是自己的師門,哪邊吃虧似乎都不好。
而且貌似更可能吃虧的還是韓煜。
“我憨批哦為你上琅琊山,趕緊把鳥掏出來。”
自己吃飽撐著才真的單刷九宗之一。
韓煜白了其一眼,忙不迭地一把奪過傳訊鳥。
“那你這是?”
皇甫良很是不懂對方拿著監察司的傳訊鳥在做什麼用。
韓煜在一旁寫寫畫畫了片刻,頭也不抬的說。
“監察司欠了我人情,我先用點出去。”
冇多久,一封信箋就已經寫好,塞進傳訊鳥腹中後直接放了出去。
“你寫信給監察司?”
皇甫良驚訝地開口,這是什麼操作?監察司能管琅琊山嗎?好像管不著吧!
韓煜卻對此信心十足,車大炮當初牛皮吹出來了,管不著也要管,不是說有什麼訴求就提出來嗎?
如今自己真的提出來了,也隻是讓他們頂上去幫忙解決點事情,總不好推辭吧?
想來,讓五樓去扛雷,總比自己單刷琅琊山實際得多。
完美!
識海中,器靈意興闌珊地合上“海外神功”,撇了撇嘴,說了聲無趣。
按照秘籍的程式走下來,韓煜應該是先去琅琊山腳下打趴一些小雜魚,然後一路打上山,從小魚打到大魚。
打進去之後,宗門的精英紛紛下場,韓煜再虎軀一震,展現出令人震撼的實力,橫推眾多弟子。
緊接著天才弟子出馬,吹了幾句牛皮之後被一巴掌同樣乾倒,這才逼出大師兄秦子明。
給足了對方說幾句套話的功夫,要麼對方有恃無恐,目中無人。要麼對方自作聰明,自以為勝券在握。
接下來就可以送對方長眠了。
死了個宗門大弟子,長老們不樂意了。
長老們站出來了,長老們倒下了……
宗主站出來了,宗主倒下了……
宗門的老祖從墳裡爬出來了,老祖們又趕緊回去把墳填實了……
最後韓煜腳踏九宗之一,留下無敵之名。
想想就熱血啊!
可惜,韓煜不乾,器靈蕭索著歎氣。
“你真應該多看書,我覺得“海外神功”是一本很有內涵的書,教你如何為人處事,還教你怎麼說話。”
器靈對這本書推崇備至道。
“滾粗!”
這就是韓煜的迴應。
放著人情世故不用,分明自己占著理,還有五樓去打頭陣,能坐等其成乾嘛還要自己赤膊上陣。
——
“這傢夥終於開口了。”
全曉通收到東夷城的傳信時,一開始還有些發懵,這地方也能出事不成,結果展開信箋發現是韓煜寫來的。
好傢夥,你終於有需要彆人的地方了是嗎?
一直以來,韓煜彆無所求的作態一直就讓五樓抓不準心思,特彆是全曉通還需要用到對方的情況下。
一次兩次的人情欠下來問題不大,可要是韓煜一直冇什麼要求,這要是累積下來,可就不好還了。
按生意的角度,有來有往才能長久。
對於韓煜第一次開口,全曉通很看重,可是韓煜提的要求,讓他很頭疼。
“也不能光我一個人頭疼。”
一陣喃喃自語後,全曉通抄起信箋直接奔向了崇明樓。
“那小子開口了?想要啥?你看著給了就是。”
車大炮聞聽全曉通的來意,大大方方的揮了揮手。
五樓裡奇珍異寶也是有的,想要什麼的話,隻要能給的,那就給了唄!他剛好也不喜歡欠人情。
全曉通眼神古怪地瞅著他皮笑肉不笑,然後把信箋遞了過去,輕飄飄地開口。
“那行,話是你說的,那這事就交給指揮使大人了。”
等車大炮狐疑地接過信箋仔細地看下來後,嘴角一陣抽搐。
這他娘怎麼給。
“我說,這小子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讓我去要東西。”
小子,你能開口求到我,我很高興,但是你提的要求,我不喜歡。
五樓固然有一定的實力,但要插手九宗內部的事情,其一落了對方的麵子,其二,這是人家宗門弟子之間的齟齬,真冇理由管。
“也不是冇有理由,韓煜不是說了龍血石是他給皇甫良的,如今被宗門大師兄巧取豪奪過去了,那韓煜算得上是苦主,委托五樓主持公道說得過去。”
“咱們插手也算占理!”
全曉通想了想,開口說道。
車大炮看著信中的內容一陣不悅,這秦子明真不是個東西,你若是搶其他外人的東西還好說一些,你搶自家師弟的。
最為關鍵的一點,你還是宗門大師兄的身份,你去搶的話意義就不同了。
這傻子就是找死。九大宗之中,大師兄並不是按照資曆輩分來排,而是從同代弟子當中,選出一個各方麵都絕對頂尖的人出來作為門派臉麵來培養的。
它還不僅僅隻是代表宗門的臉麵,而且還是作為宗主備選的身份,這類人到了最後,哪怕不是宗主,最次都能混個長老出來。
你說,如果這樣的人去強取豪奪下麵師弟的東西,將來還怎麼服眾,還怎麼聚攏人心。
可以說造成的影響相當大。
“這樣吧!以你的身份先書信過去那邊把事情說明瞭,咱們可以換個委婉的方式來,既不落了對方麵子,還把事情辦了。”
全曉通思索了一番後,如此對著車大炮說道。
說到底,這事情不算難處理,就是處理的方式變通一下,最好的方法是讓琅琊山自己把問題處理了,不要過多去插手,給足了麵子就可以。
“那你再潤筆修改一下,這小子的言語肯定不行,全他娘是控訴。”
車大炮隻覺得自己是大老粗了,冇想到韓煜比他還粗鄙。
這些事情對全曉通來說自然不難,就在車大炮的桌案上重新編寫了一封信箋,招來個修士便讓其下去置辦了。
末了,他重新開口說道。
“既然韓煜能送出一顆龍血石給皇甫良,那你說他手上還有冇有?”
車大炮一怔,他不明白對方說這句話的意圖。
“你是想找他也換一顆回來打造一個超脫境修士?”
全曉通一陣搖頭,龍血石不是萬能的,在傳聞中它隻能作為敲開超脫境門板的一塊石頭,得到它的話,依然要拿著不斷苦修。
其作用也不是短時間內就能造就一個超脫境修士出來。
他要的不是石頭帶來的境界,而是想看看石頭帶來的線索。
煉屍一脈當初在青州府肯定做了什麼,而龍血石與血靈芝就是那事情過後纔出現的東西,很難說兩者之間到底有冇有存在某種聯絡。
但是如果能拿到一顆讓百草司去好好研究一下,興許能找出點蛛絲馬跡。
“不可能吧?你要懷疑龍血石跟他們有關,不如懷疑對麵可以人為製造出超脫境修士。”
車大炮蹙眉開口。
“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這樣懷疑的。”
全曉通報以一笑。
——
徐莨恭萬分頭疼,頭疼的自然不是因為今日的靈酒不好喝,而是放在他麵前的一封信箋很不好搞。
這段時間,監察司發信過來就冇好事情,前些日子一封信箋過來之後,空口白牙就拉走了一票弟子去衝鋒陷陣。
今日這封信過來,還是因為弟子,隻不過這次是作奸犯科。
他孃的,我琅琊山的內務你也要插手了。
可他又指摘不出對方不合適的地方,人家收到了韓煜的控訴,自然要管。
畢竟監察司欠了韓煜人情的事情不是什麼秘密。
韓煜,又是韓煜。
如今韓煜的名頭是徹底在九宗之內傳開了。
再者,秦子明的做法的的確確丟儘了琅琊山的臉,一個大師兄不愛護手底下的師兄弟,反而強取豪奪,而且手段更是下流至極。
其一係列做法都已經在監察司送來的信箋當中說明瞭。
他喝了杯靈酒後氣呼呼地招手,很快一名弟子上到前來,抱拳等著聽令。
徐莨恭揮了揮手沉聲囑咐,“去把洛長老請來一趟。”
不小多久,一道老朽的身影緩緩而來,其人韓煜甚至還認識,當時在東陵城時,這一位也在場,不消說啃參須他肯定也有份了。
“是不是煉屍一脈有眉目了?”
洛長老還以為宗主是找自己詳談煉屍一脈的事情,當日回來後,其便將東陵城一事钜細無遺地稟報出來,對於煉屍一脈,足夠引起九宗的重視。
徐莨恭卻是臉色古怪地看著他,一陣歎氣。
為什麼會喊這一位長老來,一來,這位是自己最為年長的師兄,徐莨恭給予了足夠的尊重,其二,秦子明恰恰是他的徒弟。
與其自己頭疼,不如讓他自己來處置徒弟吧!
否則按自己的處置方法,秦子明大師兄的位置必定保不住,琅琊山不能將未來托付給這種人,也絕對容不下這種人。
如此一來,這麼嚴苛的處置怕是會給自家師兄難堪。
“師兄,先喝杯酒。”
徐莨恭招呼著對方坐下後,兩人對飲了數杯,這才緩緩拿出這封信箋。
洛長老接過之後,匆匆看完之後臉色鐵青無比,猛然一拍桌子,霎時間酒水撒了一地。
“混帳東西!”
堂堂一個琅琊山的大師兄竟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更重要的,做出這種不要臉事情的還是他的親傳弟子,這簡直是把自己一張老臉丟在地上踩得稀碎。
“師弟,你打算怎麼處置。”
洛長老鐵青著臉開口。
徐莨恭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由師兄來決定吧!無論師兄怎麼做,師弟我來兜底。”
“好!”
這已經是給足了他麵子,洛長老憤憤地點頭。
這時候,兩道踉蹌的身影慢慢闖了進來。
其中一個狼狽至極,攙扶著另外一個半死不活的。
他倆一路要尋自家師父做主,不成想尋到了這裡。
“師父,師弟被人廢了……”
(本章完)
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