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救活馬皇後 第244章 種痘法的普及：蘇杭的經驗

杭州府，官醫局。

清晨的薄霧尚未散儘，官醫局門前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數百名家長抱著年幼的孩童，神情焦急卻又充滿期待。隊伍兩旁，手持棍棒的衙役維持著秩序，口中高喊著：“按順序排隊！不許插隊！種痘免費，童叟無欺！”

淩雲與林硯一行人，在杭州知府的陪同下，緩步走進官醫局。他們剛剛結束了對北直隸官醫局選址的考察，便馬不停蹄地趕往杭州，實地考察蘇杭地區“種痘法”的推廣成效。

“淩大人，這邊請。”杭州知府連忙引路，“種痘專館設在後院，今日正好有醫師在為孩童接種。”

穿過幾道迴廊，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氣撲麵而來。後院寬敞明亮，數十張竹床整齊排列，每張床上都躺著一個正在接受種痘的孩童。醫師們手法嫻熟，先用清水清潔孩童的手臂，再用特製的銀針蘸取稀釋後的“痘漿”，輕輕刺入皮膚表層。整個過程快速而無痛，孩童們大多隻是好奇地睜大眼睛，並未哭鬨。

“大人請看，”主持種痘的王醫師迎了上來，他是從太醫院派來的種痘專家，經驗豐富，“自半年前推廣‘種痘法’以來，杭州府的天花病例減少了九成以上！往年這個時候，正是天花肆虐的季節，城中常有孩童夭折，百姓談‘花’色變。如今，再無人畏懼天花，反而將其稱為‘神痘’！”

淩雲俯身檢視一名剛剛接種完畢的孩童。那孩子約莫三四歲，手臂上有一個微小的紅點，正咯咯笑著伸手去抓。孩子的母親站在一旁，滿臉感激地看著王醫師：“多虧了官醫局的大夫！我大兒子去年得了天花，差點冇命，花了幾十兩銀子才治好。如今小兒子種了‘神痘’，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是啊是啊！”旁邊一位老者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說道，“我家孫子去年險些死於天花，是我老伴用土方子治好的，但臉上留下了不少麻子。如今我小孫子種了痘，白白淨淨的，真是祖宗保佑！”

淩雲聽著百姓們發自內心的感激之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正是他推行新政的初衷——讓普通百姓也能享受到最先進的醫療技術，不再受疾病的威脅。

“王醫師，”淩雲問道，“這‘種痘法’的具體流程是怎樣的？成功率如何？”

王醫師連忙從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雙手奉上：“回大人，這本《種痘要略》是我根據蘇杭地區的實踐經驗編寫的，詳細記錄了‘種痘法’的步驟、注意事項、禁忌症以及失敗後的補救措施。成功率嘛……”他頓了頓，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若嚴格按流程操作，成功率可達九成以上！即便偶有失敗，也不會危及生命，遠勝於感染天花十死一生的風險！”

淩雲接過《種痘要略》，仔細翻閱起來。冊子中圖文並茂，詳細介紹了“痘漿”的製作方法，取自天花痊癒者的痘痂，研磨後用清水稀釋、接種的部位多為手臂外側、接種後的護理避風寒、忌辛辣等等。條理清晰，通俗易懂，即便是普通百姓也能看懂。

“好！好！好！”淩雲連讚三聲，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此法簡單易行，成本低廉，效果顯著，實乃防疫之瑰寶！必須儘快向全國推廣！”

他轉向林硯，語氣堅定地說道：“林大人，我們回去後，立即將此法上報陛下，並命人將《種痘要略》編印成冊，分發全國各府州縣。同時，令各地官醫局均設立‘種痘專館’，免費為適齡孩童接種！”

“臣（下官）遵命！”林硯連忙躬身應道。

淩雲又看向杭州知府：“知府大人，杭州府的‘種痘法’推廣成效顯著，堪稱全國典範！你可將此經驗寫成奏報，詳細闡述推廣過程中的得失，供其他地區參考。”

“下官遵命！”杭州知府激動得連連點頭。

離開杭州官醫局後，淩雲與林硯登上一處高坡，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街道上車水馬龍，商鋪林立，行人臉上洋溢著安寧與祥和。這與三年前應天府大疫時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淩大人，”林硯感歎道，“若大周各地都能如杭州一般，百姓安居樂業，不受疫病困擾，該有多好啊！”

淩雲望著遠方連綿起伏的山巒，目光深邃而悠遠：“這隻是開始。‘種痘法’的普及，隻是我們對抗疫病的一個小小勝利。未來，我們還要麵對更多的挑戰——鼠疫、霍亂、瘧疾……但隻要我們有決心、有毅力，不斷改進醫術，完善製度，‘無疫之國’的夢想，終將成為現實！”

他轉身看向林硯，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走吧，林大人。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將‘種痘法’的種子，播撒到大周的每一個角落！”

杭州城的景色漸漸縮小，最終融入廣袤的大明版圖之中。畫外音響起，那是淩雲充滿激情的話語：

“三年試點，不過開端。待‘官醫局’遍設各州，‘醫科鄉試’年複一年，‘種痘法’普及九州，大明或可成‘無疫之國’！而這一切，都將從這裡——杭州，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