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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儺麵焚神
西市廣場上，巫醫頭戴鹿角冠，手持桃木劍起舞。當他的血滴入火堆時，火焰中竟走出三丈高的瘟神泥塑，眼眶裡嵌著流民的眼球。
瘟神要收十萬魂！百姓驚恐跪倒。淩雲突然躍上供桌，將雄黃酒潑向泥塑。酒精遇火轟然炸裂，泥塑裂口處露出周院使的麵具——正是三日前的戶部侍郎！
妖道休得猖狂！許敬宗帶著黑衣人從天而降。淩雲反手甩出酒囊，烈焰順著酒液竄上橫梁，將黑衣人麵具燒成灰燼——露出青禾師兄潰爛的臉。
青禾假扮的瘟神使者出現在朱雀橋。她戴著儺戲麵具，手中銅鈴每響一次，就有百姓七竅流血。不服新政者，三日必死！謠言如瘟疫蔓延，城內陷入恐慌。
當夜，淩雲帶兵突襲城隍廟。在神像底座下，他們發現整箱的砒霜和西夏密信。信中記載著周院使計劃：借瘟疫清洗人口，將中原變成牧場。
三日後，青禾在粥棚。她摘下麵具，露出半邊潰爛的臉，將潑向人群。百姓驚恐後退時，淩雲突然飲下粥水，胸口竟浮現與青禾相同的膿皰。
此乃同氣連枝之毒！淩雲撕開衣襟，不服者，可來取我性命！人群突然安靜，老婦人顫巍巍跪下：請二位仙長收我為徒！
青禾墓前的藍霧中，淩雲發現詭異菌菇。當他用《天工開物》記載的方法培養時，菌絲竟分泌出鼠疫桿菌。深夜，菌菇突然發出人聲：漠北有菌，可化青囊為毒。
朱標深夜來訪，交出周院使臨終血書：速毀菌菇，否則三月後瘟疫變異。淩雲將菌菇封入青銅鼎，鼎內刻著的西域文字，竟與《墨子》中的備城門圖譜暗合。
太醫院密室裡，淩雲與藥商對峙。當青禾將熱油潑向藥材庫時，暗格中掉出半卷《洗冤錄》——宋慈畫像旁多出血字：硫磺見血，瘟神顯靈。
此乃周氏煉毒術！淩雲用銀針挑開硫磺塊，內部竟是中空的，藏著漠北商隊的密信。突然，屋頂塌陷，許敬宗帶著火把衝入：淩院使用邪術，按律當斬！
淩雲借之名，率眾焚燒感染區。在石灰與硫磺的烈焰中，他看見火光裡浮現周院使的臉——那張本該葬身火海的麵容，此刻正對著通州沉船的方向獰笑。
青禾突然拽住他：大人！菌菇孢子要隨風擴散！淩雲猛然醒悟，將雄黃酒潑向東南方。白霧中，菌菇發出淒厲尖嘯，化作青煙消散。
開封城解封那日，百姓夾道歡呼。淩雲跪謝時，青禾的遺物中掉出密信：嶺南現藍霧，非天災。朱標深夜送來周院使血書：漠北有菌，可化青囊為毒。
當夜，淩雲在焚燒的瘟神像灰燼中發現西域文字。鏡片反光中，青禾墓前的藍霧正緩緩飄向漠北，菌菇的孢子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靛藍色。
淩雲在太醫院地窖發現驚人真相：所有防疫用的，實為周院使用樹脂仿製的毒藥。當他將犀角投入火中時，火焰竟幻化成《周髀算經》中的星圖——二十八宿的位置，正對應漠北三十六個私礦。
突然，地窖石門轟然閉合。淩雲反手擲出青銅蒸餾器，器皿撞擊牆壁時，暗格中掉出半片羊皮卷——正是周院使手書的菌毒同源圖。
朱元璋在禦花園召見淩雲，指尖輕叩石桌：周天佑臨終前，托錦衣衛送來此物。玉匣中躺著半枚虎符，與淩雲懷中的另一半嚴絲合縫。
暴雨傾盆而下，淩雲在閃電中看清虎符上的紋路——那竟是縮小版的漠北地圖，每個山坳處都標著周氏私礦的標記。遠處傳來淩厲的汽笛聲，三艘掛著東廠旗幟的炮艦破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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