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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開局救活馬皇後 >
第161章 隔離病房的燈火
朱元璋終於鬆口：“準你所請！在東宮西苑設隔離病房，凡近雄英者，皆穿葛布衫、戴麵巾。”
淩雲連夜改造西苑：以石灰水刷牆消毒，設獨立通風窗，備足清水與藥罐。朱標親自抱雄英入病房時，孩子已昏迷，高熱譫語：“父王……兒臣怕……”
“雄英不怕，”朱標吻著兒子滾燙的額頭，“淩太傅會救你，父王就在這兒守著你！”
淩雲將青蒿汁兌溫水，用棉簽沾濕雄英嘴唇：“先退熱，再引痘。”
窗外，劉院使望著病房燈火，對心腹太醫冷笑：“一個毛頭小子，也想逆天改命？等雄英死了，我看他怎麼跟陛下交代！”
雄英高熱第三日，痘疹開始潰爛流膿。淩雲取來從民間尋得的輕症天花患兒痘痂，用銀針挑破雄英手臂內側皮膚，將痘痂粉末混入蜂蜜，輕輕按入皮下。
“師父，這能行嗎？”學徒阿福緊張得手抖，“萬一引發重症……”
“放心，”淩雲盯著雄英手臂逐漸紅腫的小痘，“引痘如練兵——用小股敵軍刺激我軍士氣，待真正敵寇來犯時，便能一舉擊潰。”
朱元璋隔著窗紗觀望，見淩雲手法嫻熟，竟忘了帝王威儀，喃喃道：“若雄英能活……朕封你為‘太醫院使’，世襲罔替！”
引痘次日，雄英突發驚厥，口吐白沫。淩雲診脈：“痘毒內陷心包，需立即‘清營涼血’！”他取出早已備好的“青蒿鱉甲湯”，撬開雄英牙關灌下。
朱標撞門而入：“雄英怎麼樣了？”
“無妨，”淩雲擦去額汗，“湯劑中的鱉甲能滋陰潛陽，青蒿引毒外出——半柱香後便會退燒。”
果然，一刻鐘後雄英大汗淋漓，驚厥漸止。朱元璋站在門外，手中佛珠捏得咯咯作響，對劉院使道：“你等太醫，可曾見過這般‘清營涼血’之法？”
劉院使低頭：“老臣……孤陋寡聞。”
雄英病情稍穩，淩雲提出“二次引痘”以鞏固免疫。劉院使立刻率太醫跪諫：“引痘乃‘以毒攻毒’，殿下已染重症，豈能再用毒痘？”
“大人錯了，”淩雲展開《引痘利弊圖》，“一次引痘僅能激發部分免疫力，二次引痘可‘培土固元’，如同給城牆加築甕城——痘毒再凶，也攻不破！”
朱元璋拍案：“淩卿說做便做！誰再阻撓，朕斬了他！”
朱標親自按住雄英手臂，見淩雲再次種痘，眼眶發紅：“若雄英有個三長兩短，淩卿便是我朱家的恩人，也是罪人……”
“殿下放心，”淩雲聲音沙啞，“臣以項上人頭擔保。”
雄英痘疹進入“化膿期”，潰爛處流出黃水，散發出腐臭。淩雲取出一隻青花瓷盒，內盛“生肌玉紅膏”——藥膏呈淡紅色，觸之微涼。
“此膏能‘去腐生肌’，”淩雲用鵝毛蘸取藥膏，輕輕塗在雄英潰爛的痘瘡上，“珍珠粉斂瘡，血竭活血，當歸養血——三日內，膿水自乾，新肉即生。”
朱標湊近觀察，見藥膏接觸瘡麵後，黃水竟真的減少幾分，驚喜道：“這藥膏……竟比太醫院的‘珍珠散’靈驗十倍！”
深夜，淩雲在藥房配藥，忽聞門外有異響。他推開門，見一小太監鬼鬼祟祟，手中捧著的藥罐竟是空的——正是裝“生肌玉紅膏”的瓷罐！
“拿下！”淩雲厲喝。小太監嚇得跪地，供出是劉院使指使：“劉大人說……說殿下的痘瘡是‘天譴’，若用此膏‘逆天’，會連累太醫院……”
淩雲冷笑：“傳令錦衣衛，將劉院使押入詔獄——我倒要問問，他是想救太孫，還是想害他！”
詔獄中，劉院使被打斷三根肋骨，仍梗著脖子：“老臣是為陛下著想！痘瘡傳染，若雄英死了，至少能保南京城平安！”
朱元璋坐在虎皮椅上，手中把玩著淩雲呈上的“引痘成功案例”：“劉愛卿，你說‘保南京城平安’，可曾想過——若雄英死了，朕如何麵對馬皇後？如何麵對天下人說‘大明太孫死於天花’？”
他猛地站起，將案例摔在劉院使臉上：“淩雲能救雄英，你等太醫救不了——這就是‘新’與‘舊’的區彆！傳旨，廢劉院使太醫院首座之職，貶為庶民；擢升淩雲為太醫院使，總領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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