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個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來不及了!
刀疤中年男此時此刻,終於意識到了情況不對,他終於開始想要開口呼救,隻是,此時此刻,他連開口呼救都做不到,整個身體彷彿被一股巨大的無形的力量死死包裹,完全無法動彈!
小朱麗笑容變得戲謔,冷冷說道:“這就完了嗎?這還剛剛隻是個開始而已。”
刀疤中年男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他終於怕了,徹底怕了,但是,此時此刻,他什麼都做不了!
後方,錦衣男子幾人也終於看出了情況不對。
錦衣男子皺起眉頭,目光看向站在前方,一動不動,身上已經被汗水濕透的刀疤中年男,疑惑問道:“龍叔,你在做什麼!動手啊!”
然而,錦衣男子話音未落,銀色電弧瞬間在刀疤中年男身上亮起。
下一秒。
“碰!”
一聲悶響,刀疤中年男的身體驟然爆開,血肉模糊,鮮血濺射到對麵眾人的臉上,對麵一群人臉上都寫滿了愕然,盯著麵前,已經化成血舞,甚至連白骨都寸寸斷裂,粉碎成了白色粉末。
眾人臉上終於露出駭然之色,驚恐的瞳孔收縮,臉上寫滿了驚恐之色。
“這……這是怎麼回事!?”
錦衣男子麵露驚恐之色,龍叔可是他府上的第一高手,現在,竟然一個照麵就被人秒殺了!
而且,死狀還如此淒慘!
一時間,眾人紛紛下意識後退幾步,臉上驚恐無比。
場中隻有剛剛站在龍叔身邊的一個身材短粗的中年男子冇有後退,臉上雖然也十分震驚卻依舊淡定,急忙沉聲開口:“保護少爺!”
一聲令下,眾人紛紛將錦衣男子護在了身後。
中年男子臉色凝重的盯著赤蛟和小朱麗兩人,對著兩人微微拱手,沉聲說道:“兩位,實在抱歉,今日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二位看在龍叔已經死亡的份上,不要跟我們一般計較,這件事,我們不管了!”
“現在知道怕了……”
小朱麗嗤笑一聲,臉上寫滿了輕蔑,淡淡說道:“是不是有些晚了?”
“作為回報。”
中年男子臉色難看,微微低頭,沉聲說道:“我們可以帶上他,幫你們找到你們丟掉的東西。”
赤蛟聞言眼睛一亮。
小朱麗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不爽之色,抬起小手,隨手一招,那青年男子竟然騰空而起,直接飛到了小朱麗麵前,懸空而起!
眾人紛紛變色,中年男子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
他們得罪了麵前兩位,現在這小扒手就是他們手中唯一的籌碼,現在這個唯一的籌碼已經被對方捏在了手中,他們還有什麼談判的資本?
錦衣男子也看出了事態的嚴重性,此刻,臉色蒼白的錦衣男子忍不住連連後退,試圖逃回府邸。
結果,小朱麗隻是稍稍動了動手指,錦衣男子便驚呼一聲,身體瞬間騰空而起,飛到了小朱麗麵前!
“啊!不!不要殺我!救我!快救我!救救我!”
錦衣男子口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褲襠下麵濕了一片。
中年男子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慌亂之色,急忙開口:“兩位!請不要傷害少爺!華安少爺乃是華雄老爺的獨子。”
“如果他有什麼閃失,就算你們實力卓絕,武道大會也冇有機會參加了!”
赤蛟眸子眯起,臉上露出冷色。
小朱麗下意識回過頭,目光看向赤蛟,開口問道:“赤蛟爺爺,怎麼說?”
赤蛟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開口說道:“嗬嗬,朱麗小姐,這還不是看您心情的事情。”
小朱麗一愣,剛剛赤蛟還束手束腳,若非如此,也不至於被一個小鬼牽著鼻子走。
但是,現在為什麼……
“可是您剛剛不是說……”
小朱麗眼中滿是狐疑之色,對赤蛟發出疑問。
赤蛟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微笑說道:“朱麗小姐,如果主人在這裡的話,見到你被這種垃圾羞辱,他會怎麼做?”
小朱麗一怔,瞬間明白了赤蛟的意思。
隻是,如果萊恩哥哥真的在這裡的話,會怎麼做呢?
小朱麗一時間陷入沉思,一時間,她竟然也想不出,如果林小鹿此時此刻在場的話,究竟會怎麼做。
一時間,小朱麗竟然開始有些思念林小鹿了。
似乎已經好久冇有見到萊恩哥哥了。
小朱麗隨手揮了揮手,做了一個驅趕蒼蠅的動作,頓時錦衣男子驚叫了一聲,身體倒飛了出去,被一群家丁接住,摔得七葷八素。
騷臭氣息頓時讓一群人幾乎作嘔,卻又極力剋製忍受,冇有發作出來。
小朱麗目光淡漠的看了一群烏合之眾一眼,冷淡說道:“今天算你們走運,赤蛟爺爺,我們走了。”
赤蛟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意外之色,冇想到小朱麗竟然如此輕易繞過了這群人,於是微微點頭,跟著小朱麗一路離開。
當然,他們順道還帶走了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麵無血色,亦步亦趨的跟在小朱麗和赤腳的身後,臉上表情帶著驚恐和恐懼之色。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好像一個提線木偶,在外人看來,他的行動冇有任何異樣,隻是安靜的跟在小朱麗和赤蛟的身後。
但實際上,他的身體完全不聽從自己的指揮,彷彿一個木偶一般,被小朱麗完全掌控。
這種感覺十分詭異,分明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力,都在試圖擺脫這種掌控,卻偏偏毫無作用,自己依舊如同木偶一般,被小朱麗一個意念輕鬆掌控。
終於,青年男子臉上露出頹然和絕望之色,徹底放棄了反抗,任由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製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街角處,一家酒樓之中,一群身穿道袍的身影正在酒樓之中用餐,看到街上一幕,一個年輕的小道士頓時皺起了眉頭。
“哼,這鬼蜮之中還真是無奇不有,竟然有人利用這等邪法魚肉同族!”
那小道士冷哼一聲,沉聲開口,臉上寫滿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