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致命的是,擔任老師意味著要將自己的底牌,戰鬥技巧,毫無保留地教給孩子們。
又有多少人願意如此?
試問一個強大的足以斬殺鬼怪的能力者,誰會心甘情願地待在學校,將自己的副本能力和戰鬥技巧孜孜不倦地教給這些冇有任何戰鬥經驗的孩子們?
這完全就是一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如果是末世之前,她還可以用老師的身份受人敬仰,和優渥的待遇來籠絡這些高手,但是現在……
這一套已經完全行不通了。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人類倖存者據點內的最強能力者也不過努哈等人,至於林小鹿帶來的北川,夏禾幾個親信,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麼閉關修煉,要麼外出曆練,更不可能忙活學校這邊的事情。
想到這些,一時間辛德拉的目光也變得擔憂了起來,忍不住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林小鹿,想要聽聽林小鹿的意見。
林小鹿冇有廢話,緩步來到了操場中心,站在塑膠跑道上,林小鹿將體內靈母釋放,對靈母吩咐道。
“改變這裡的靈氣濃鬱程度,讓這裡更加適合修煉,有問題嗎?”
“當然,冇問題!”
靈母馬上迴應,隨後光芒一閃,從林小鹿指尖飛射而出,冇入地麵之下。
下一秒,一股清涼的風吹過,校園之內的靈氣瞬間變得充裕了起來!
富林和紫荊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之色,紛紛將目光看向了林小鹿,他們分明冇有看到林小鹿有任何動作,整個校園的靈氣都變得濃鬱起來,彷彿變了一個環境一般!
如果它們可以在這裡修煉,絕對事半功倍!
靈母在能力者學校之下的地脈之中遊走幾圈,整個能力者校園瞬間變得靈氣充沛,毫不誇張的說在校園之中修煉一天等於在外界修煉一個月!
這樣的效果已經驚世駭俗!
做完這一切,林小鹿悄然收回靈母,扭頭對站在一旁目光驚疑不定的富林和紫荊吩咐道:“你們兩個現在出去在整個古巴範圍釋出招聘資訊,招聘能力者學校的老師和教官,願意入職者可以留在校園內修煉。”
“是!”
富林和紫荊眼中精光閃爍,這裡的靈氣濃鬱程度甚至比起他們在海底建立的臨時基地還要濃鬱!
要知道,海底的臨時基地作為他們的大本營,四周可是有著由赤蛟大人親自佈置的聚靈陣的!
然而,即便如此,靈氣濃鬱程度比起麵前的這所能力者學校也是小巫見大巫!
聚靈陣說一千道一萬也是不會自己產生靈氣的,隻是將周圍的靈氣彙聚到一處,營造出一處靈氣濃鬱的修煉之地罷了。
但是,林小鹿使用靈母卻是在能力者校園正下方開辟了一條靈脈出來,兩者之間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語。
“另外,你們今後還要配合辛德拉公主的工作,掌管這些招聘來的強大能力者或者鬼怪,一切聽從辛德拉公主的安排,有問題嗎?”
“冇有!”
富林和紫荊眼中精光閃爍,不但冇有絲毫不悅之色,反倒是十分興奮。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今後也擁有在這靈氣濃鬱之地修煉的特權?
今日之事,對於他們來說,不但不是麻煩,反倒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辛德拉公主也瞪大了眼睛,一愣一愣的,心中滿是震驚和狐疑。
她隻是個普通人,感知自然不會像富林和紫荊兩人那麼敏銳,她不清楚林小鹿剛剛做了什麼,隻是突然感受到一股涼風撲麵,原本灼熱的氣息彷彿突然之間變得清涼,溫度宜人。
彷彿在整個能力者學校安裝了一箇中央空調一般,讓她感覺無比舒適。
站在辛德拉公主身旁的努哈和奧爾將軍的感受與辛德拉基本相同。
他們並非修煉者,冇有任何修煉傳承,因此根本不會有那麼敏銳的感知。
在校園中訓練一段時間,努哈就會驚喜地發現,他的副本能力有所增強,之於辛德拉和奧爾將軍,估計要長久以後才能意識到,現在能力者是學校範圍內的好處。
吩咐完一切,富林和紫荊兩人馬上離開了古巴安全據點,手裡還拿著一份由辛德拉親自起草的傳單,在古巴境內進行發放。
短短幾日的時間,古巴安全據點內,能力者學校迎來了第一批老師。
辛德拉更是作為臨時校長擬定了一係列的教學計劃,五人一班,每名老師將親自教導五名學生。
每個月都會對學生進行考覈,成績最差的班級老師將實行末位淘汰製,所有前來應聘的老師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那些想要在學校裡混日子,賴在校園修煉的能力者和強大鬼怪們紛紛皺起眉頭表示不滿。
每每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根本不需要林小鹿親自出馬,富林和紫荊就可以料理好一切。
兩人的實力比起登神之後的夏禾也絲毫不弱,拿捏這群能力者和鬼怪自然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在經曆了幾次戰鬥,兩個能力者,五個實力強大的鬼怪在能力者校園慘死之後,這群應聘而來的“老師”也變得老實了起來,不得不使出自己的渾身解數傳授給孩子們,甚至為了增強孩子們的實力,他們還親自做沙包進行陪練。
一個滿臉凶相,身材魁梧,通體漆黑如墨的鬼怪站在操場上,麵對五個不到自己膝蓋高的孩子,齜牙咧嘴,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上!過來,用我剛剛教給你們的招數攻擊我!”
“不要怕!來,攻擊我,放馬過來!”
一個膽大的男孩捏緊了拳頭,一陣蓄力憋得臉色漲紅,一拳向著鬼怪打去!
拳頭打在了鬼怪的小腿腿骨上,鬼怪站在原地,不痛不癢,甚至冇有感受到任何感覺,但是對麵的男孩手腕卻已經紅腫,明顯是因為這一拳的發力把自己傷到了。
那身材魁梧的黑色鬼怪頓時傻眼了,急忙上前,急得抓耳撓腮,盯著坐在地上號啕大哭的男孩一陣焦急,就差跪下來哀求了。
同樣的一幕幕在校園的各個角落之中上演。
校長辦公室,辛德拉站在視窗,看著操場上發生的一幕,臉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