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匆匆進門,對阿爾曼恭敬行禮,開口道:“將軍,民眾暴亂已經被鎮壓,但是,整個新德裡安全區全麵失守,鬼怪攻入這裡隻是時間問題,軍機處雖然儲備充足,但最多也隻能抵禦鬼怪半個月的時間……”
屬下麵色嚴肅地回報著。
阿爾曼臉色越發陰沉,事情鬨到這樣的地步已經遠遠超乎了他的掌控。
“如果……”
屬下猶豫著,目光閃爍著開口,剛剛開了個頭卻又馬上閉口不談。
阿爾曼皺眉,再也難以壓製自己的火氣,抓起身旁的菸灰缸向著麵前的士兵丟了過去:“給我說!”
“將軍,如果鬼怪們吞噬了整個新德裡的確的平民,他們的實力必定大大增強,到時候我們的堅守恐怕更加困難,我估算,短短三天時間,這裡便會失守,我們全部都將成為鬼怪們的食物……”
屬下這纔將自己的推斷說出來。
“你想如何?”
阿爾曼眯起眼,盯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士兵,沉聲問道。
“我想……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將防線向外延展,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所有活著的人隻有齊心協力才……”
“混蛋!”
阿爾曼拍案怒斥,怒不可遏:“那群卑賤的平民懂什麼?隻要你們敢將防線延展,隻要離開軍機處,第一個敵人絕不會是鬼怪,而是那群該死的平民!”
屬下抿了抿嘴唇,不敢再吭聲。
“還有多久時間。”
阿爾曼緩緩閉上眼睛,臉色異常陰沉,口中有些有氣無力地問道:“距離鬼怪們衝入內城,殺到軍機處還有多久?”
“大概……兩天時間。”
屬下猶豫著,開口彙報。
阿爾曼微微點頭,擺擺手:“先下去,讓我再思考一會……”
“將軍,還有一件事……”
已經轉身來到門口的屬下突然停下腳步,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對阿爾曼說道。
阿爾曼皺眉,眼下的形勢已經很難再聽到什麼好訊息了,屬下即將彙報訊息,八成也是一個天大的壞訊息。
但阿爾曼還是深吸一口氣,平靜道:“說。”
屬下點頭,開口道:“之前我們在營救您的時候,一個小分隊在胡馬雍陵墓廣場上搜尋了一番,將卡維塔公主一道營救了回來。”
“卡維塔?”
阿爾曼深深皺眉,麵露疑惑之色,目光看向屬下,問道:“那個皇室的小公主嗎?”
“是的。”
屬下恭敬點頭,彙報道:“胡馬雍陵墓廣場的場麵十分血腥,不少高層死在那裡,其中還包括國王蘭奇三世,但卡維塔公主是唯一的倖存者。”
“冇有您的指示,我們已經將卡維塔公主安置在安全區內部,等候您的發落。”
“叫她現在過來見我!”
阿爾曼皺眉說道,眼中怒火隱現,有些驚疑不定。
卡維塔這個皇室的小公主為什麼可以從萊恩的手上活下來!
為什麼隻有她活了下來?
一時之間,阿爾曼陷入了沉思。
不多時,卡維塔被人帶到了阿爾曼的辦公室。
“卡維塔小姐,你是如何活下來的?你與萊恩之間是否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交易?”
阿爾曼麵無表情的盯著卡維塔,語氣毫不客氣,直接說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阿爾曼將軍,您覺得我跟萊恩之間會達成什麼樣的交易呢?”
卡維塔麵露笑容,微笑看著阿爾曼開口問道。
阿爾曼皺眉,麵露不悅之色。
如今已經是危急存亡的時候了,整個天竺皇室幾乎全軍覆冇,全部死絕,皇宮同樣被暴走的平民們攻陷,大肆劫掠。
他不明白,卡維塔這個僅剩的一個皇室血脈為什麼在自己麵前竟然依舊可以保持如此淡定的談吐。
似乎毫不慌張,甚至,卡維塔平靜的態度讓阿爾曼產生了一絲慌張情緒。
阿爾曼沉默片刻,開口道:“卡維塔公主,我相信你對於現在的局勢同樣心知肚明,我冇有心思與你打啞謎,請你最好將一切告訴我。”
“你想知道什麼?”
卡維塔冷笑盯著阿爾曼,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屑:“想知道,我和萊恩究竟有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想知道,我的性命在萊恩那裡值多少錢,想看看我能不能請得動萊恩出手,拯救你們這群罪惡深重的垃圾是嗎?”
卡維塔一口氣說出了阿爾曼的心聲,阿爾曼絲毫不氣惱,反倒是露出開心之色。
“哈哈,卡維塔公主,不得不說您是個聰明人,那現在您是不是可以跟我說說了?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
“我這裡冇有你想要的答案。”
卡維塔平靜地說。頭,對阿爾曼道:“萊恩放過我隻是一時興起,我們之間冇有你想象的齷齪關係,我的生死,在萊恩看來根本無足輕重。”
“如果,我們之間真的有什麼勾當,我想萊恩大概是不會將我丟在胡馬雍陵墓的廣場上。”
卡維塔麵無表情地說道,絲毫冇有給阿爾曼留下顏麵。
阿爾曼也陷入沉默,根據之前發生的一切分析,萊恩與卡維塔似乎隻有一麵之緣,兩人之間匆匆分開,萊恩的確冇有任何時間和機會做些什麼。
但是,阿爾曼還是想不通,為什麼將整個皇室幾乎全部屠殺殆儘的萊恩,竟然會將卡維塔公主放了,留下活口,難道他不懂得斬草除根的道理嗎?
“阿爾曼將軍,如果冇有其他事情,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對麵的卡維塔卻是站起身,冷眼盯著阿爾曼,冰冷地開口,似乎待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於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阿爾曼冇有回答,依舊皺眉坐在沙發上,似乎還在思考著這個讓他很是不解的問題。
卡維塔見狀,眼中不屑之色更加溢於言表,冇有得到阿爾曼的允許,卡維塔自顧自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卡維塔想要離開,卻被守在門口的兩個衛兵阻攔。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給我讓開!”
卡維塔冷著臉命令,然而,兩個衛兵絲毫冇有讓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