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先是通知馮寶林過來一趟,隨後沉吟片刻,索性直接將電話打給了師父星辰仙子。
電話接通。
“師父,龍星國那邊似乎是想要讓我過去見個人……”
林小鹿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上一次,在龍星國凡人委員會旗下的實驗基地進行肉身契合度訓練的時候發生瞭如此慘烈的事件,林小鹿自然是不可能完全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所以,現在在電話接通的瞬間,林小鹿馬上說出當前處境,想要看看自己師尊的意思。
“讓你去六合學院的主要目的就是利用他們的實驗儀器提升肉身契合度的,現在既然有這個機會,去就是了。”
星辰仙子聲音慵懶,其中還帶著幾分隨意。
林小鹿嘴角抽了抽:“但是……”
“你還會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怎麼?怕了?”
星辰仙子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調侃之意,林小鹿的嘴角抽了抽,他的確是有些怕了。
畢竟上次的驚險還曆曆在目,這九重天之中,他的實力還太過弱小。
星辰仙子卻是渾不在意的開口說道:“不用怕,我不是給你安排了一個保鏢了嗎?放心去就是了,到時候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他會護你周全的。”
“好……好吧……”
林小鹿很是無奈,隻能答應下來,不過想想白楓剛剛隱藏了自己的氣息,張明德一行人竟然跟自己一樣冇有任何察覺林小鹿的心中也安穩了幾分。
這白楓不愧是師尊派過來的高手,的確是有些手段。
至少,在師尊看來應付目前的麻煩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十分鐘後,馮寶林火急火燎的趕來,當看到站在小樓門口的龍明海一行人還有張明德的時候,馮寶林也是嚇了一跳。
龍明海對馮寶林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張明德則是冷哼一聲,這幾天他對馮寶林也算是有了一些瞭解,畢竟是與幾個死者有關係。
如果不是林小鹿橫插一腳讓龍明海一行人徹查此案真相的話,張明德也根本不會關注到馮寶林這個富二代居然還是創業部的部長。
要知道,創業部說白了就是一個窮學生抱團取暖,謀生的部門,實際上他根本不屑一顧。
馮寶林臉上也露出訕笑,對著一行人打過招呼,之後才敲響了林小鹿的房門。
房門打開,馮寶林匆匆進入其中。
直到房門關閉,馮寶林似乎才終於長長鬆了一口氣,滿臉疑惑的看向林小鹿:“林鹿學弟,外麵是……”
“哦……”
林小鹿答應一聲,說道:“找我的,用不著管他們。”
林小鹿說著,將手中的檔案袋丟到了馮寶林的麵前,馮寶林微微皺眉:“林鹿學弟這幾天我有些忙,冇顧得上……”
馮寶林還以為是林小鹿剛剛得到的靈符,正想托詞,打開檔案袋,看到裡麵資料的瞬間,馮寶林卻是呆立當場。
一張張翻看著檔案袋裡的資料,馮寶林的臉上也露出了驚疑不定之色。
林小鹿目光平靜的盯著馮寶林,開口說道:“上次的事情,調查結果全都在這裡了,也算是還他們了一個清白。”
馮寶林一張一張將資料全部看完,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陰沉如水。
“林鹿學弟,謝謝你了……”
馮寶林的臉上冇有多少感激也冇有多少欣喜或是悲哀之色,反倒是無禮的歎氣一聲,對著林小鹿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
林小鹿見狀也隻能輕歎一聲,並冇有多說什麼,直接道:“好了,既然這件事情已經清楚了,你可以先離開了。”
馮寶林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驚訝之色,看向林小鹿不由得開口問道:“林鹿學弟,我……離開?”
“怎麼?還有事?”
林小鹿挑眉問道。
馮寶林嘴角抽了抽,微微搖頭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林鹿學弟你給了我這麼大一份人情,我當然要想著報答你。”
“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麼?”
馮寶林目光認真的盯著林小鹿,開口問道。
林小鹿眸子眯了眯,微微搖頭:“以前或許需要,但是現在不太需要了。”
隨後林小鹿繼續說道:“而且,實際上我也並冇做什麼,這份結果也隻是呈現在了我的麵前,並冇有公之於眾,在大眾的眼中,那幾個死去的學生依舊是因為自己多行不義,剝削同學被人報複而死的,所以這件事,說起來我也並不算幫了什麼。”
馮寶林嘴角一陣抽動,似乎在極力壓製著心中怒火,對林小鹿說道:“不,林鹿學弟,你能將這個真相交到我手中已經足夠了,剩下的事情,我一定會好好利用,將這件事公之於眾的!”
馮寶林聲音堅定的說道,看向林小鹿的目光之中滿是決然。
林小鹿點點頭,微笑說道:“好,那我就等著馮學長的好訊息了。”
馮寶林眼中閃過一絲困惑:“林鹿學弟,莫非你也想要我將這真相公之於眾?”
林小鹿微微點頭:“算是吧。”
實際上,今天,他之所以給馮寶林打去這個電話原因隻有一個,就是想看看馮寶林是否安全,就在昨晚,他們已經對馮寶林的身邊人下手了,形勢已經變得極其嚴峻。
直到今天,親眼看到了馮寶林,林小鹿徹底確定了一件事,馮寶林之前跟自己說的很多事情並不是虛張聲勢,馮家在這龍星國之中身份地位同樣舉足輕重。
馮寶林重重點頭,冷笑一聲:“林鹿學弟,你放心好了,正正五條人命,這件事我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說完,馮寶林也冇有絲毫拖泥帶水,轉身邊走,林小鹿也跟著馮寶林一路離開了房間。
房間門口,龍明海幾人還在等待,見林小鹿走出房間,龍明海的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林鹿小兄弟,既然想好了,我們走吧。”
林小鹿隻是微微點頭,馬上跟著龍明海一行人直接離開。
一行人走後,張明德皺眉看向了一旁的馮寶林,深深皺起眉頭,沉聲問道:“他剛剛跟你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