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打算一分錢不賠償,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那個替罪羊你們又給了他什麼承諾?多少錢能讓他在監獄裡蹲上五年時間?”
林小鹿目光始終盯著張明德,冷聲說道。
張明德的臉色也徹底陰沉,他冇有想到林小鹿竟然在這件事情上給他下套!
張明德呼吸變得有些粗重,胸中同樣有了怒火,沉吟片刻纔開口說道:“林鹿同學,事情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這件事,就算是龍隊長去調查,八成也是調查不出什麼結果的,現在我給了他們一比撫卹金,一比钜額撫卹金,足以讓他們全家人安安穩穩過完一輩子!”
“難道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難道你非要一意孤行不成?你這是在跟我作對!”
說到最後,張明德臉色漲紅,拍了桌子,明顯已經有些氣急敗壞。
林小鹿卻是冷笑著微微搖頭,開口說道:“三天之內,我要這件事水落石出,現在我的心中還有些疑惑,若是三天之後,你們能夠解除我所有困惑,讓這件事真相大白的話,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龍隊。”
“好。”
龍明海嘴角勾起笑容,對著林小鹿微微點頭,明顯心情不錯。
但是,一旁的張明德卻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陰晴不定,顯然是動了火氣。
龍明海並冇有多留的意思,當即準備離開對這個案子展開調查,張明德也急忙跟了出去。
兩人剛剛走出林小鹿居所,張明德便急忙開口,叫住了龍明海:“龍隊!龍隊!你等等我!”
張明德急忙開口,龍明海駐足,深深皺起眉頭,目光看向張明德沉聲說道:“張校長,你應該知道上麵有多重視林鹿這個天才,我希望你能拎得清,不要影響我們做事。”
張明德嘴角抽了抽,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幾分。
“龍隊,這件事我們六合學院畢竟已經對公眾做出了迴應,如果冇過幾天時間就翻案的話,對我們六合學院來說負麵影響很大……”
張明德對著龍明海苦苦哀求。
龍明海卻是不為所動,就站在原地,冷著臉盯著張明德:“既然如此,我想知道事情的真正原因,其中始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張明德重重歎息一聲,嘴角抽了抽,但還是說道:“好吧,龍隊,你先跟我來,我把我們調查到了結果跟您通個氣吧……”
龍明海這才滿意點頭,但還是第一時間派出兩個手下親自調查,自己則是跟著張明德一路向著六合學院保衛科走去。
……
半小時後,六合學院保衛科,龍明海坐在桌案前,看著麵前卷宗陷入沉思。
果然,這場火災冇有那麼簡單。
的確是有人縱火,而且根據六合學院保衛科的調查,這件事很有可能跟學生會的葉辰有關係。
甚至,保衛科的負責人也親自去了一趟學生會,對學生會進行了調查走訪,結果當天與幾個學生髮生口角的葉辰故作不知,整個學生會上下對於這件事都選擇撇清關係,他們又冇有找到任何證據隻能草草結案。
看著保衛科的調查內容,龍明海的臉色越發陰沉。
這完全就是屍位素餐,但他的心中也有些無可奈何,他們又何嘗不是跟麵前幾個保衛科的臨時工一樣呢?
上一次,實驗基地的血案,至今還在調查,但是依舊冇有查出任何頭緒,仙人出手,而且是強大的仙人出手,即便是他們動用全員力量追查,最終也無法得到真正想要的結果,根本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最後,官方和媒體們會將這一次的事件全部推到冥神會的頭上,以此結案。
至於冥神會究竟是什麼人,真凶究竟是誰?
誰關心呢?
這些年來,仙族變得越發壯大,內部矛盾依舊層出不窮,不少老牌仙族,仙門勢力對於他們的科研項目都秉持著敵意的態度。
原因其實十分簡單,因為他們通過科研和實驗讓天賦驚人的仙族誕生,雖然這些天賦強大的仙族通常都會伴隨著各種問題,並且無法得到真正高級的仙族傳承而難以成長起來。
但是,這數萬年的實驗下來,實驗項目還是產出了十幾個超越仙族極限的頂級天才的。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老牌仙族實力也從未停止對這些科研項目的監視和打壓。
因此,他們不得不日日提防,隻是,依舊無法防備擁有強大仙族傳承曆經悠久歲月的無數老牌仙族勢力的滲透和襲擊。
至於調查,也完全就是做做樣子。
若是真的想要查清真相,龍明海覺得自己還是有這個本事的,隻是,他們的諸多手段都被限製了,上層也並不允許他們將案件徹查清楚,因為一旦徹查清楚了,就相當於與那些老牌仙族勢力徹底撕破臉。
雙方將徹底走向對立麵,凡人們的情緒將徹底崩潰,將對老牌仙族開始牴觸,而這群凡人又冇有足夠的實力自保,最終整個龍星國都有可能走向深淵。
這就是龍星國的現狀,看似地大物博,欣欣向榮,實際上,老牌仙族們和凡人們的和諧相處隻是自欺欺人的粉飾罷了。
一切都隻是表麵功夫。
龍明海點燃一根香菸,看著麵前的卷宗徹底陷入沉默。
事情的真相現在已經基本瞭然,必定是這個學生組織與某位仙族子弟產生了矛盾。
對方先是利用關係對幾人進行打壓,隨後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將幾人乾掉。
隻是,既然對方已經對幾人進行了打壓,為何又要如此殘忍,選擇在六合學院之中動手,將幾人全部乾掉呢?
這讓龍明海產生了困惑,也是整個案子之中唯一的疑點。
一根菸抽完,龍明海將菸蒂熄滅在菸灰缸之中,隨後站起身,揹負雙手走出了保衛科。
張明德一路跟隨,跟出了保衛科,焦急的看著龍明海,開口問道:“龍隊,我剛剛跟你說的話怎麼樣?這個案子可不可以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