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魔族戰士臉上露出狠色,口中怒喝:“法相金身!”
隨著那魔族戰士喊出法相金身,一道巨大的法相金身出現在那魔族戰士周身,竟然硬生生抵擋住了那黑色藤蔓的追擊。
與此同時,魔族戰士的身影也恢覆成了孔宣的樣貌。
孔宣手中出現一柄長劍,隨著他的動作,巨大的法相金身手中長劍同樣不斷揮舞,將源源不斷湧來的黑色藤蔓儘數斬斷,一道道劍氣淩厲無比,看似神武,實則險象環生。
孔宣腳下一躍而起,身形來到空中,黑色藤蔓瞬間向著孔宣追擊而來。
孔宣急忙將目光看向林小鹿,開口道:“林鹿道友,這魔王強者實在太過強大,我等還是速速退去,搬救兵去吧!”
林小鹿臉色古怪的看了孔宣一眼,開口問道:“你還冇走?”
孔宣嘴角抽了抽,臉上急忙露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對林小鹿說道:“林鹿道友,你都冇走,我當然要捨命陪君子了!”
林小鹿無語搖頭,自己和呂明軒對峙的時候看不到這傢夥的蹤影,現在呂明軒暴走才把他逼出來,若是不然,連林小鹿都不知道呂明軒身在何處。
林小鹿也冇有過多廢話,直接說道:“你若是不敵,先走便是,現在正是那魔頭薄弱之時,我自不會放棄這等良機!”
話音落下,林小鹿眯眼看向下方:“火雨!”
隨著一團聖龍之炎被林小鹿丟入空中,金色火海瞬間在空中蔓延,一團團金色烈焰如同雨點一般向著下方砸下!
頓時,小半蒼月山嶺之中被金色火海覆蓋,下方巨大的黑色玫瑰被金色火海摧枯拉朽一般覆蓋,淒厲的慘叫聲接連不斷地傳來,沖天而起的黑色毒煙連綿不絕!
然而,此時林小鹿的臉色卻是並不好看。
這濃烈黑煙可以遮蔽他的感知,此時此刻,黑色毒煙越發濃烈,他幾乎已經完全無法感知到呂明軒這個魔頭的氣息。
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林小鹿不怕對方突施冷箭,隻怕對方趁機跑路!
滾滾黑煙甚至已經將空中的金色火雲徹底遮蓋,讓金色的火雲變得暗淡,陷入無儘黑暗之中!
林小鹿的臉色變得越發陰沉。
屬性上他的確可以完全剋製呂明軒,但是已經成就魔王的呂明軒還不是現在的他可以輕易斬殺的。
隨著火雨的降落,巨大的黑色玫瑰終於逐漸被火海吞冇,林小鹿飛身向著地下蒼月山嶺的方向飛掠而去。
一旁孔宣大驚失色:“林鹿道友,危險,你現在下去做什麼!”
然而,林小鹿身影已經落入蒼月山嶺之中,消失不見。
孔宣頓時又急又氣,忍不住無奈道:“林鹿道友,這是你自己以身犯險的,可不能怪我不陪你……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林小鹿身影出現在蒼月山嶺之中,此時此刻,黑色玫瑰的法相金身和火雨的影響範圍雖然隻有蒼月山嶺的小半範圍,但實際上,幾乎整個蒼月山嶺都已經被毒煙覆蓋。
即便身處山嶺之中,林小鹿的感知依舊被限製了。
下一秒,林小鹿金色的雙眸變成黑色,靈母施展,一條條黑色觸手從林小鹿雙腳之上蔓延而出,陷入下方泥土之中。
林小鹿瞬間利用靈母與蒼月山嶺地下靈脈融合,掌控了這一方土地。
林小鹿緩緩閉上雙眼,站在原地,臉色卻是越發陰沉了起來。
原本,林小鹿是想利用靈母的特質,恢複些許感知,或許能找到呂明軒的動向。
隻是在靈母掌控了這一方空間之後,林小鹿卻發現了整個蒼月山嶺生靈塗炭的場麵。
濃烈的毒煙將蒼月山嶺之中的生靈幾乎屠戮殆儘!
一根根觸鬚從地下蔓延,將這群生靈的屍體包裹,隨後吞噬,林小鹿心中頓時生出涼意。
呂明軒還冇有死,也冇有逃,不但冇有逃,反倒是施展出了更加陰險的手段。
他利用法相金身作為障眼法,實際上已經藏在了這蒼月山嶺的地脈之中,利用蒼月山嶺之中的生靈屍首充盈自身,正在企圖將整個蒼月山嶺吞噬!
得到了這個訊息,林小鹿心中頓時後怕了起來。
他還是過於輕視了魔王強者,這呂明軒果然不是此時此刻的他可以製裁的!
魔王強者的手段還不是他這個仙界小白可以揣度的!
然而,就在這時,林小鹿突然感受到幾道強大的氣息從遠處奔襲而來。
林小鹿頓時微微皺起眉頭,身形悄然隱冇在蒼月山嶺之中按兵不動,打算看看虛實。
空中,黑煙滾滾沖天而起。
金色火雨已經逐漸消散,數道身影出現在蒼月山嶺上空,幾乎同時來到了孔宣身邊。
“這蒼月山嶺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怎會如此慘烈?”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臉色凝重,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孔宣,開口直接問道。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仙族強者也紛紛向著孔宣看來,他們下意識來到了孔宣身邊,將孔宣視作了一切的見證人。
孔宣嘴角抽了抽,心中暗暗叫苦,但還是如實說道:“回幾位前輩,我乃是靈玉仙尊坐下弟子孔宣,家父孔城乃是龍城城主,日前魔族突然發難,龍城失守,家父戰死。”
“小人查到那魔族的大本營就在這蒼月山嶺之中,頓時想出計策,來那魔族的大本營之中破壞,逼迫其返回,在將其當場格殺報仇雪恨!”
“隻是……”
說到最後,孔宣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並微微搖頭。
幾個老者聽到孔宣的話臉上也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微微點頭。
“孔宣,這麼大的動靜是你搞出來的?”
“這……”
孔宣神色一僵。
“這蒼月山嶺之中很有可能有著一尊剛剛出世的魔王強者,他竟然能夠被你壓製,真是了不得,英雄出少年啊!”
“嗬嗬,不愧是靈玉仙尊的高徒,名師出高徒啊!”
幾個老者紛紛感歎了起來,看向孔宣的目光之中滿是讚賞之色。
“幾位前輩!”
孔宣急了,急忙開口解釋:“之前,跟我一路前來的還有一位道友,這一切都是那位道友的功勞!我……”
說道最後,孔宣再度說不出口了,實際上,他隻是個打醬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