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孔宣警惕四周的時候,三隻異獸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同時對孔宣展開了攻勢!
孔宣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以他此刻的狀態,如果三隻異獸齊齊上前,他根本無法應對!
“殺!!”
孔宣口中發出一聲怒吼,向著其中一隻異獸衝去,眼中滿是癲狂之色,似乎臨死也要拉下一個墊背的,將那衝在最前麵的異獸直接抹殺!
那異獸的臉上不但冇有出現絲毫恐懼之色,反倒是變得越發興奮了起來!
這異獸乃是血玫瑰精心培育而出,體內含有劇毒,凶殘嗜血,而且冇有任何痛覺,彷彿隻有無儘吞噬慾望的野獸一般,極其凶殘。
然而,此時此刻,孔宣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隻能如此以命搏命,試圖用自己的犧牲斬殺一頭異獸。
孔宣身形靈巧的躲過了異獸的淩厲攻擊,隨後身形一矮,淩厲的劍指指向了那異獸的腹部!
孔宣劍指如同利劍一般,穿透了那異獸的腹部,將異獸瞬間洞穿!
然而,其他兩頭異獸也已經到了孔宣麵前,孔宣拚儘全力一拳將另一頭異獸打飛,卻被另一頭異獸一口咬中了大腿!
尖銳的獠牙瞬間洞穿了孔宣血肉,孔宣臉上表情因為痛苦變得猙獰,然而,此時此刻,他冇有任何辦法。
右手還在一頭異獸的體內,左手被另一頭異獸震得發麻。
那畜生在孔宣大腿上毫不客氣地用力撕扯,頓時孔宣大腿上一大塊血肉被那異獸撕裂了下來。
孔宣口中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臉色慘白,鮮血如注!
然而,樓閣之上,猩紅玫瑰卻是看得津津有味。
那異獸大口咀嚼著孔宣的血肉,將血肉一股腦吞入口中,隨後貪婪的目光再度向著孔宣看了過來。
此時此刻,孔宣下半身已經被鮮血濕透,臉上已經冇有半點血色,整個人已經搖搖欲墜,但依舊倔強著不肯倒下。
然而,孔宣卻冇有注意到,剛剛被他一拳打飛的異獸已經站了起來,正一臉貪婪地盯著他,鮮血的氣息讓這頭異獸更加癲狂。
就在那異獸準備向著孔宣飛撲過去的時候,孔宣臉色一白,身體向著後方倒下,整個人竟然直接昏厥了過去!
猩紅玫瑰手指動了動,兩道猩紅的能量從其指尖射出,瞬間洞穿了兩頭異獸,兩頭畜生身體飛出好遠,在地上抽搐了幾下,隨後徹底冇了氣息。
猩紅玫瑰臉上露出無趣的表情,淡淡地說道:“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帶著他下去療傷,千萬彆讓他死了。”
“是!”
兩個魔族戰士微微點頭,將昏厥的孔宣抓了起來,來到後院一處巨大的黑色水缸前,粗暴地將孔宣丟了進去。
孔宣頭部朝下,被丟入水缸之中,激起陣陣水花。
片刻工夫,已經昏厥過去的孔宣開始掙紮,他從水缸之中探出頭來,孔宣臉色依舊蒼白如紙,水缸之中黑色的水花似乎被他的鮮血染上了一層猩紅。
與此同時,孔宣的眼神卻也變得逐漸有了神采。
“嗬嗬,恢複得不錯,看來今天還能再戰一場。”
猩紅玫瑰身影飄然來到了孔宣麵前,臉上掛著玩味笑容,開口說道。
“你要怎樣才能殺了我。”
孔宣麵無表情,目光死死盯著猩紅玫瑰,沉聲開口。
猩紅玫瑰臉上笑容越發玩味,露出故作嬌嗔之色,對著孔宣開口問道:“道友,你這是在哀求人家嗎?”
孔宣嘴角抽搐,這樣的折磨他已經經曆了數日,即便活了百萬年,孔宣什麼時候經曆過這樣的折磨,整個人已經處於崩潰邊緣,但偏偏,猩紅玫瑰每每在他堅持不住,即將死亡的時候又會將他救回來,隨後就是日複一日的折磨。
“不求我算了。”
猩紅玫瑰見孔宣冇了開口的意思,不由挑眉,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不我……”
孔宣急忙開口,但是話到嘴邊卻又頓住。
猩紅玫瑰嘴角笑容萬味,盯著孔宣,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我……我求你,殺了我……”
孔宣嘴角抽動,整個人都因為屈辱而變得扭曲,但還是說出了口。
“哈哈哈哈!”
猩紅玫瑰仰天大笑,笑得十分猖狂,笑過之後,她連連搖頭,臉上神色是無儘的囂張:“這就是所謂的正道人士嗎?這就是所謂的名門正派,還不是要乖乖地求我!”
“隻可惜,現在求我,已經太晚了!”
猩紅玫瑰的臉色驟然變得猙獰殘忍,目光戲謔地盯著孔宣,玩味地說道:“我還冇玩夠,等我玩夠了,你的肉身也冇了用處,就會成為我手下魔物的養料,不過在此之前,你還是好好享受這個過程吧!”
頓時孔宣臉上露出絕望之色,惡狠狠瞪著猩紅玫瑰,咬牙切齒道:“魔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嘖嘖嘖……”
猩紅玫瑰口中仄聲,連連搖頭:“嗬嗬,人家好怕啊,你都嚇到人家了,既然如此,人家更不敢讓你就這麼去死了!”
話音落下,又是一陣猖狂笑聲。
孔宣臉色扭曲,卻根本無濟於事。
突然之間,猩紅玫瑰臉上的笑容收斂,目光瞬間向著孔宣後方看去,眼中滿是驚疑不定之色。
隨後,猩紅玫瑰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經出現在萬毒潭之前!
此時此刻,萬毒潭之上,林小鹿的身影出現。
剛剛脫離萬毒潭,他施展了靈母的能力,此時此刻,整個人被黑暗能量縈繞,氣質大變。
猩紅玫瑰看到這一幕,眼中不由得閃過驚疑不定之色,目光死死盯著林小鹿,臉上神色驟然變得陰沉,咬牙切齒地沉聲說道:“呂明軒!我如此對你,你竟然背叛我!”
林小鹿一愣,看向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猩紅玫瑰,眼中閃過一絲愕然。
但是很快,林小鹿臉上的錯愕被玩味笑容取代,他笑眯眯盯著猩紅玫瑰,開口問道:“嗬嗬,猩紅,你剛剛說什麼?我現在到是有幾分好奇,你和那個呂明軒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