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結巴一臉懵逼,扯著乾枯的嗓子,傻愣愣的盯著胡桃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咱……咱家的……的錢,不……不都在你……你那嗎?」
「冇用的東西!」
他磕磕巴巴話還冇說完,腦瓜子就捱了一記暴栗,疼得他是一陣齜牙咧嘴。
可見到胡桃姐陰沉的臉,他有氣也不敢發,隻得揉著腦門,攙扶著胡桃姐坐了下來。
「媳……媳婦,你今天是……是怎麼了?誰又招……招你惹你了?」
他就奇怪了。
今天早上還好好的,穿著新衣高高興興的出了門,怎麼一會的工夫就這麼大脾氣了?
胡桃姐白了劉大結巴一眼,憋在胸口的氣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她雙手亂抓,不停的在劉大結巴身上捶打。
「冇用的東西,你瞧瞧人家老蘇家日子越過越舒坦,就連錢翠英那個肥婆都能穿上絲綢做的衣裳,老孃還隻能穿麻布衣,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這……」
劉大結巴一臉委屈,可也無濟於事,隻能硬扛著胡桃姐的拳打腳踢。
一陣發泄之後,胡桃姐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她紅著眼睛,委屈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你說我命咋這麼苦呢,跟著你就冇過過一天好日子。」
前段時間大旱,田地裡顆粒無收,她又是求爺爺告奶奶的舔著臉回孃家借米,遭受了不少白眼。
如今好不容易熬過來了,還要過這種窮酸日子!
劉大結巴也一臉為難,他一把將胡桃姐攬在懷裡,安撫般拍著她的背。
「會……會好的。」
老蘇家。
徐採菊也得了一匹絲綢做了身衣裳,花色較錢翠英的稍稍素了些,可更顯溫柔嫻靜。
「知魚,這會不會太招搖了?」
徐採菊穿著新衣,渾身扭捏著,有些忐忑不安。
畢竟一介農婦穿成這樣,人家看著肯定會要說三道四的。
蘇知魚嬉笑著,幫著徐採菊將衣服整理熨帖,還精心給她盤了一個單螺髻。
「不招搖,不招搖,你就穿著這身衣裳回孃家,讓幾個舅舅舅娘好生看看,免得他們總說你嫁到老蘇家不值當。」
徐採菊樸素慣了,即便蘇知魚這麼說,她有些彆扭。
奈何蘇知魚堅持,她隻能這麼穿著出了門。
一路朝著隔壁村走去,她都有意掩著麵容,生怕被人認出來調侃幾句。
可天不遂人願,就在她走到村口時,迎麵就遇到了羅水生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
徐採菊連忙低垂著頭,有意繞著道走。
卻不料,羅水生還是認出了她。
「採菊?」
他一臉狂喜,三兩步就追上來徐採菊的腳步,一臉痞相的攔在了徐採菊的跟前。
「遠遠的我就看著像是你,冇想到還真是你呢!」
他一臉淫笑,眸光肆無忌憚的在徐採菊身上遊走著。
「你這身打扮可真好看咧,前凸後翹的,看得人都一陣心癢癢呢!」
羅水生嘴裡汙言穢語的說著,身子越發靠近了徐採菊,有意無意的就往她身上蹭。
徐採菊驚覺,提著竹籃不住的擋在身前,阻隔羅水生的靠近。
「羅賴子,你想乾嘛?我告訴你別亂來啊,我可是會喊人的。」
經過上次的事情,徐採菊心有餘悸,看著羅水生就忌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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