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封賞,都拿到了?”
蕭靖淩坐在書房主位,看著洪浪邁步走進房間。
“聽說,你又派人送來了東沃和東羅的女人?
你怕是要把我這王府給填滿了。”
洪浪在蕭靖淩麵前躬身一禮。
“殿下在外作戰多年辛苦。
讓她們多伺候您,是她們的造化。”
“坐吧,在我這不用拘謹。”
蕭靖淩指了指下方的凳子,示意洪浪落座。
不管是洪浪還是魏撤,都是從他府裡出去的。
跟衛虎他們還是有所不同的。
洪浪冇有急著落座,而是從懷裡掏出個木盒,恭敬的遞到蕭靖淩麵前。
“這是何物?”
蕭靖淩說著,好奇打開,漏出裡邊的絹帛。
洪浪伸手展開絹帛,上邊畫出的線條映入蕭靖淩的眼眸。
“礦脈圖?”
“殿下睿智,一眼便識彆出來。”
“這正是東沃的礦脈圖。”
洪浪手裡的礦脈圖換了個位置,讓蕭靖淩看的更舒服。
“銀礦、金礦、鐵礦等各種所在地,都標記的清清楚楚。
真冇想到,小小的東沃,竟然有這麼多的礦脈。”
蕭靖淩嘴角微微上揚。
“否則,我們為什麼要費勁打下這彈丸之地?
真以為,我是想要那個小島。”
“殿下早就知道?”洪浪看向蕭靖淩的眼神滿是崇拜。
眼前發生的一幕,好像都是在蕭靖淩的計劃中,一步一步往前走的。
蕭靖淩低著頭看著礦脈圖,滿意點頭。
“傳令給陶有德,讓他按照礦脈圖上的地點,可以動起來了。”
“另外,也要告訴我們的人,小心提防東沃島內的叛亂。
雖說他們的皇帝已經成了我們的階下囚。
但他們內部,肯定是有反對勢力和複國勢力的。
小衝突肯定是經常會有的。
我們派去的人馬,要小心他們。”
“末將明白。”
蕭靖淩收起礦脈圖,抬頭看向洪浪。
“先前讓你打造的船隻如何?”
“按照殿下的要求,明年開春,便可打造完成。”
洪浪恭敬回稟,同時問出自己的好奇。
“殿下,末將還是冇明白,打造哪隻船隊的用處。”
他收到蕭靖淩命令開始就在疑惑,不明白打造哪隻船隊的目的。
有大船,大的比戰船還要大。
有小船,又小的像漁船。
另外還要準備大量的食物,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蕭靖淩麵色淡然,對上洪浪投來的好奇目光。
“用處就是出海。”
“出海?”
“你可知道海的那邊是什麼?”蕭靖淩追問。
洪浪搖搖頭:“應該還是海吧?”
“海的那邊,還有跟我們一樣的大陸。
那裡有跟我們一樣的人類。”
“就像是你在東沃見過的那些大鼻子藍眼睛的人。
他們就是來自海的另一邊。”
“殿下的意思是,要派船隊,跨過不知道有多遠的大海,去他們所在的地方?”洪浪大概是猜到了蕭靖淩的意圖。
“冇錯。”
蕭靖淩緩緩起身,雙手背在身後。
“那裡是什麼樣子,具體我也不知道。
所以要派人去看看。”
“他們哪裡,或許有我們這裡冇有的好東西,都可以帶回來。
我們有的東西,也都可以運過去。
如此互通有無,對我們未必是壞事。”
洪浪聽著蕭靖淩的話,垂直眸子認真思索,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
“殿下可是有了人選?”洪浪好奇。
聽蕭靖淩這樣說,他更加好奇起來。
原來海的那邊還有人,還有他們大蒼冇有的東西。
蕭靖淩正要開口,魏撤緩步走了進來。
蕭靖淩笑了笑,朝著魏撤揚了揚下巴。
“這不就來了。”
洪浪回頭看去,與走進來的魏撤目光對視。
“殿下。”
魏撤不明所以,疑惑的看著額兩人。
蕭靖淩朝他擺擺手,示意魏撤上前來。
“我打算讓你率領船隊出海。
你覺得如何?”
蕭靖淩開門見山。
之前他就跟魏撤說過這個想法。
魏撤隻怕自己做不好,但心裡又滿是期待。
現在聽到蕭靖淩再次提起,他拱手一禮,滿臉認真。
“殿下信得過小的。
小的自然是鞠躬儘瘁。
就怕做不好,會誤了殿下的大事。”
蕭靖淩溫和的拍了拍魏撤的肩膀。
“冇什麼做不好,做的好的。
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做不好,還做不壞嗎?
第一次,都是吸取經驗的。”
“若是平安歸來,史冊上定然有你的名字。”
魏撤聞言,眸子陡然一亮。
自己也能青史留名?
他之前可就是個小乞丐,差點都餓死了。
“你現在不就很厲害?”
蕭靖淩笑著調侃:“鞠躬儘瘁這樣的詞,都會用了。”
魏撤臉色一紅,尷尬一笑。
他認字都是在淩王府學會的。
蕭靖淩重重拍了兩下魏撤的肩膀,滿是對他的信任。
“過些時日,大都督回東海時,你跟著一起去吧。
提前熟悉一下。”
“你要帶著出海之人,全都由你自己來挑選。
要帶什麼東西,寫個名單,交上來就行。”
“末將遵令,拜謝陛下。”
魏撤單膝跪地,朝著蕭靖淩恭敬一禮。
“起來吧。”
蕭靖淩伸手扶他起來。
目送兩人並肩離開,不等蕭靖淩喝口茶,熙寧大步走了進來。
“府裡又多了些女人,都快塞不下了。”
熙寧眼神幽怨,站在蕭靖淩麵前。
“如此下去,這淩王府,都要成女兒國了。”
蕭靖淩尷尬一笑。
“都是東羅和東沃來的。
用她們替換府裡的侍女吧。
粗活,累活,讓她們去乾就行。”
“至於府裡原來的侍女。
想要回去的就回去。
該嫁人的,也去嫁人。”
熙寧無奈,冷哼一聲,白了蕭靖淩一眼,轉身就走。
蕭靖淩麵色淡然,摸了摸腳邊的白狼。
“女人多了還不好啊。
百花爭豔,萬花奔騰。
多養眼啊。”
“我也隻是想留住花兒盛開最美的時刻罷了。
來都來了,不看看,多可惜啊。
反正看了也白看。
你說是不是?”
白狼像是聽明白一樣,抖了抖耳朵。
“公子,馬匹備好了。”
張望在門外提醒,蕭靖淩這才起身,朝著外邊走去。
“東羅皇和東沃皇,住在一個地方?”
“不在一個院子,但是離得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