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
提起明日的比試,度哆嗦比梵斯高更加興奮。
隨即朝著外邊喊了一聲。
聲音落下,一女兩男走進房間,朝著梵斯高恭敬行禮。
“見過殿下。”
“殿下,他們可是我南梵最有名的廚者。”
度哆嗦向梵斯高一一介紹三人的身份。
“人送外號,無所不能。”
“隻要有他們三個在,就冇有做不出的佳肴。
隻要他們出手,即便是粑粑也能成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梵斯高嘴角抽動,胃裡一陣犯噁心。
雖然我知道,你是想表達他們的厲害。
但是能不能換個例子。
好像你吃過粑粑似的。
注意到梵斯高幽怨的目光,度哆嗦尷尬一笑。
“老臣失言。”
“反正就是隻要他們出手。
天下美味,儘失顏色。”
梵斯高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還算滿意的點頭。
“你們真的什麼都會做?”“回殿下,不敢有所期滿。”
女子率先開口,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江湖人稱,百味廚娘,不是浪得虛名。”
“先前,我兄妹三人,也在大蒼呆過一段時間。
大蒼根本就冇有稱得上是美味佳肴的東西。
他們那些東西,最多算是能填飽肚子。
毫無味道可言。”
“美味佳肴,講究色香味俱全。
大蒼的食物,完全不符合。”
梵斯高看著她飛揚的神采,對他這股氣勢格外滿意。
要的就是這股精神。
“火鍋,你們可能聽說過?”
“回殿下,我們白日去見過了。
也吃過了。”
百味廚娘滿臉的不屑。
“那不能稱之為美味佳肴。
隻能算是冬天裡的果腹之物。”
“要說奇特之處,不過是他的烹煮方式,和蘸料不同罷了。
不足為懼。”
“若是要你們去做,你們能做的出來?”梵斯高追問。
百味廚娘毫不猶豫的回答:“信手拈來。”
“隻是,我等不屑做這種簡單之物,實在不足展現我們的才華。”
梵斯高滿意的連連點頭。
“好,若是明天拿下比試。
本殿親自為三位上奏功勞。
自此之後,你們便留在本殿身邊。”
“多謝殿下賞識。”
兄妹三人同時跪地拜謝,滿眼的激動。
“我兄妹三人,用項上人頭擔保,絕對能贏下比試。”
聽到他們發下如此重的誓言,梵斯高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既然他們這樣說,就有絕對的把握。
否則,誰會隨便用自己的腦袋做賭注。
“狠人,本殿最是喜歡狠人。
尤其是對自己狠的人。”
梵斯高笑容滿麵:“你們先去歇息,為明日的比試養精蓄銳。”
“有什麼需要,儘管讓他們去做。”
“多謝殿下,我們告退。”
兄妹三人起身,恭敬退出房間。
房門關上,廚娘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小妹,用性命做擔保,你這玩笑是不是開大了啊。
我可還不想死啊。”
“俺也一樣,你二哥我還碰過女人的。
就這樣死了,太可惜了。”
“大哥,二哥,你們擔心什麼。”
廚娘走在前邊,看了眼跟在左右的兩個哥哥。
“誰說我們要死了?”
“我們要用我們的手藝,拚一個光明的前途。
咱們走南闖北,居無定所。
現在終於有個一展身手的機會。
難道你們想就此錯過?”
廚娘說的慷慨激昂。
“今日的火鍋你們也見到了。
根本就冇什麼擔憂的。”
“就算是遇到比我們厲害之人。
到時候,我們趁機找機會溜走就是了。”
“但是,如果我們贏了,可就不一樣了。
光宗耀祖啊。”
清晨的陽光灑落大地。
長陽城中央的空地上,早早就有巡城營的人開始忙碌起來。
搭台子,搬椅子,如火如荼。
早起的百姓好奇的上前,拉住手裡搬著凳子的軍士。
“兄弟,這搭台子做什麼?
不會又要砍誰的腦袋吧?
前幾天不是剛砍了嗎?”
“什麼就砍腦袋?”
軍士掃了眼男子。
“這是淩王殿下,要跟南梵的使團比試做飯。
要是贏了,可是能白白得到南梵十幾座城池的。”
“比試做飯?
這倒是新鮮。”
男子滿臉的好奇。
“比砍腦袋聽著有趣,我去叫家裡那口子,出來看熱鬨。”
隨著街上的百姓越來越多,知道訊息的也越來越多,全都從四麵八方聚集而來。
起初隻有軍士們動手搭台。
百姓趕到後,聽說是淩王的事,全都擼起袖子一起幫忙。
梵斯高帶領著南梵使團的眾人最先到場。
看到軍士和百姓一起搭台,梵斯高和度哆嗦對視一眼。
如此場景,他們聞所未聞,第一次見。
“都說,淩王深的大蒼百姓擁護。
更是強調,軍士是百姓的子弟兵。
之前冇什麼感覺,今日親見,倒是令人新奇啊。”
梵斯高一身灰袍,雙手背在身後。
“全都是虛言罷了。”
度哆嗦上前開口:“朝廷自有禮法。
軍中自有規矩。
如此行事,成何體統?”
“民就是民,軍就是軍,豈能混為一談。
莫非百姓還能要求軍士去替他們打架不成?”
“先生所言,不無道理。”
梵斯高認同點頭,看了眼身後盛裝打扮的兄妹三人。
“讓他們去準備吧。”
兄妹三人抱著廚具快步而去,梵斯高站在原地,四處觀望卻冇看到蕭靖淩的身影。
倒是有一輛輛的馬車從身邊經過,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度哆嗦派人前去打探訊息,聽到訊息的梵斯高臉色瞬間難看下來。
“你是說,這些車上裝的都是我們昨夜送到各府的金銀禮物?”
“依照趕車之人所言推斷,好像是這樣的。”
“他們這是送去哪裡?”梵斯高眉頭猛跳。
有種被人戲耍的感覺。
“大蒼國庫…”
“也就是說,我們送出去的銀子,其實是填充了大蒼的國庫?”
梵斯高眉頭猛地跳動。
這大蒼的官員,都如此清廉嗎?
你不要就不要。
收下了卻又送到國庫去,這算怎麼回事?
“二皇子,早啊。”
梵斯高氣憤之際,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出現在他視線中。
蕭靖淩走下馬車,身後跟著小鈴鐺和晨露晨霜。
“這傢夥,真是會享受啊。
出門還要帶著三個女人?”度哆嗦忍不住吐槽。
蕭靖淩笑著上前,指了指身邊經過的馬車。
“謝謝二皇子為我們國庫添磚加瓦啊。
你這麼客氣,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要不然,這次讓你贏,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