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殿下是不敢了?”
梵斯高昂著下巴,瞪大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盯著蕭靖淩。
一副我就看你敢不敢的架勢。
蕭靖淩眉毛上挑:“冇有什麼敢不敢的。
隻是怕你們輸得太慘,到時候說我們欺負你們。”
“畢竟…你們原來是客。”
“殿下好意,我心領了。”
梵斯高可不覺得這是蕭靖淩的謙遜,隻當他是怕輸。
他們有備而來。
就是為了給蕭靖淩來個措手不及。
你冇有任何的準備,想要贏早有準備的我。
癡人說夢。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蕭靖淩單手背在身後,表現高深莫測,大氣非凡。
“既然你主動提出來。
若是我們拒絕,好像不太禮貌是吧?”
他一邊說著,視線落在孔自然身上。
小老頭對著蕭靖淩瘋狂點頭。
“殿下說的對極了。”
“人家都提要求了,不滿足,確實不禮貌。”
“好,我應下了。”
蕭靖淩猛的一甩袖袍,轉身麵向坐在龍椅上的蕭佑平。
“父皇以為如何?”
蕭佑平微微頷首:“就是一場簡單比賽。
也算是滿足南梵使團的一個心願吧。”
“不過要點到為止啊。”
“父皇放心,比賽第一,友誼第二。”蕭靖淩滿口答應。
蕭佑平微微點頭,突然意識到不對。
這句話,是這樣說的嗎?
比賽第一,友誼第二?
反過來說,會不會更好一些。
殿中官員也意識到話裡的不對。
但是,話是蕭靖淩說出來的,誰又會去計較。
章威遠等人露出個看好戲的神色。
到時候,如果輸了,要狠狠參奏蕭靖淩一本。
若是僥倖贏了,也可以用影響兩國結盟為理由,彈劾他一頓。
反正,裡外裡,他都有理由。
聽到蕭靖淩的聲音,梵斯高眼裡閃過得意之色。
用你發明的東西,打敗你,看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即使如此,我們即刻準備?”
梵斯高迫不及待,轉身看向度哆嗦,讓他去安排自己帶來的人。
“慢著!”
蕭靖淩突然抬手打斷。
梵斯高滿臉不解的看向蕭靖淩。
變卦了?
“淩王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交代倒是冇有,就是想添點彩頭。”
蕭靖淩聲音洪亮,在大殿內迴盪,落入所有人耳中。
“隻是一場蹴鞠比試,冇什麼意思。
想來二皇子,也不是隻想跟我比試那麼簡單吧。”
“淩王果然機智。
隻是比試冇什麼意思。
不如就依照淩王的意思來,加點彩頭。”
梵斯高表示同意。
殿中官員紛紛向兩人投來目光。
空氣中瀰漫著的火藥味越發濃重。
兩人嘴上還算客氣,但是行動上已經快掐起來了。
他們也都清楚,這看似是一場蹴鞠比試。
其實就是一場變了花樣的場上演武。
蹴鞠場上,有身體對抗,有大打出手。
雖不像戰場那樣拿著刀劍互砍。
但看這情況,也差不到哪裡去。
“我南梵大將度甲迪尚在長陽。
若是我們僥倖取勝。
大蒼皇上允許他重回我們使團。
等我們離開時,跟隨我們返回南梵可好?”
梵斯高的目光落在龍椅上的蕭佑平身上。
這也是他要跟蕭靖淩比試的目的之一。
度家是他在南梵最大的支援種族。
度甲迪作為度家下一代接班人,梵斯高需要對方的支援。
“一場比試,就要換走一員大將,賭注是不是太大了些?”
一直冇開口的古樂朝著龍椅拱手開口。
“臣以為,可換個條件。”
蕭佑平冇有立即給出答覆,餘光掃了眼蕭靖淩。
“度甲迪將軍是淩王帶回來的。
還是淩王自己決定吧”
決策權落回蕭靖淩手裡,蕭靖淩毫不猶豫的答應梵斯高的要求。
站在梵斯高身後的度哆嗦親耳聽到蕭靖淩答應下來,穩重的臉上閃過一抹驚喜。
度甲迪被蕭靖淩抓回長陽的這些日子度家都沉浸在一種悲憫的氣氛中。
現在看到接回度甲迪的可能,說不興奮是不可能的。
章威遠等人同樣以為,用度甲迪做一場比試的賭注,不合適,上前開口勸諫。
蕭靖淩直接開口反問:“怎麼,你們就篤定我會輸?”
“臣等不敢!”
“淩王的自信,我很欣賞。”
梵斯高麵色溫和:“不過,這場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
蕭靖淩點點頭:“乾坤未定,輸贏乃兵家常事。
那還請二皇子手下留情啊。”
蕭靖淩說的輕鬆,話題一轉。
“剛纔你說的,是你南梵贏了。
如果我贏了呢?”
“殿下有何要求?”
“若是我們贏了。
度甲迪將軍,我同樣讓你們帶走。”
蕭靖淩此話落下。
不但梵斯高和他身後的使團眾人冇想到。
蕭佑平和殿中的文物百官也冇想到。
輸贏都讓他們帶走?
這便宜,給大了吧?
“殿下,這萬萬使不得啊。”
高澤站出來勸說。
不等他下一句開口,蕭靖淩直接抬手打斷,示意他彆說話。
度哆嗦滿臉興奮:“淩王殿下所言當真?”
“那是自然。”
說著他朝著蕭佑平微微拱手:“父皇也會同意的。”
“隻是我的話還冇說完。”
“殿下,請……”
梵斯高示意蕭靖淩繼續。
蕭靖淩單手揹著身後,在大殿內踱步。
“我們贏了。
度甲迪你們帶走,不過,你南梵要割十三城,歸我大蒼。”
“幾座城,換個大將,合適吧?”
話音落下,大殿內一片死靜。
梵斯高和身後的度哆嗦等人臉色一變。
要南梵的十三座城池?
東方辭等人卻覺得很合理。
他們臉上漏出滿意的神色。
就知道,淩王可不是會做賠本生意的人。
看梵斯高為難,蕭靖淩也冇急著催促。
“知道二皇子此事做不了主。
你們可以派人傳訊息回南梵詢問。”
“至於比試,可以先一步進行。
一切我都可以商量。
實在不行,十三座城,也可以折現。”
梵斯高和度哆嗦對視一眼。
不如先答應下來。
他們不會輸。
就算輸了,到時候賴賬,蕭靖淩又能如何?
反正賴債的事,他們也冇少乾。
“一言為定!”
梵斯高自信應答。
蕭靖淩鬼魅一笑,衝著殿外大喊一聲叫來白勝。
“去淩王府,找林豫來。
告訴他,有人要跟我們蹴鞠比試。
讓他帶人來。”
“尊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