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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隻要把你們都懟死,我娛樂圈無敵 > 第721章 《自嘲》

“你要乾嘛?”聽著白也話裡那磅礴的自信,已經年近五十的尤斌,心中也不禁翻起滔天巨浪。

作為一個傳統作家,最大的夢想,可能加上把國內的文學獎項拿到,書賣個10萬冊,成為所謂的‘暢銷書’。

如果再能在省一級的作協,當上個有牌麵的領導之類,就已經是他想象的極限了。

可麵前這個白也說的話,完全突破了他的想象。

陳昂看著滿臉震驚的尤斌,自信一笑道:

“我要把真正的華國文化,做成好玩的,就好看的,有趣的,夠深刻,夠細膩的。”

“我想幾年之後,華國的動漫排行榜上,不再是日漫稱雄。”

“我想讓所有電影愛好者,不再一提起科幻,就是米國,一說起英雄,就是米氏超級英雄。”

“而這一切需要依靠的,則是IP產業鏈的最上遊‘小說’。”

“也需要各位放下作家的身段,願意去和全世界各民族,各國家的人的人一起‘玩’。”

“而不是把文學,把傳統變成一尊泥菩薩,隻想讓路過的街坊們,都進來磕頭。”

此話一出,已經年近50,愈發保守的尤斌當即強烈反對:

“這不可能!”

“傳統與文化,是我們老祖宗五千年的傳下來的東西,怎麼可能讓彆人‘玩’?”

“還和他們一起玩,你這既不尊重文化,也不尊重曆史。”

一旁,鄭誌平的也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我們華國,是四大文明古國中,唯一流傳下來的文明古國。”

“璀璨的曆史與文化,不僅值得我們這些後輩膜拜,當然值得全世界瞻仰。”

“什麼放下身段,什麼和其他人一起‘’玩”,文人風骨還要不要了。”

“這是對老祖宗的褻瀆,也是對文以載道的作家群體的侮辱。”

“談風骨?”陳昂笑了:

“鄭副會長之前在華耀玻璃上那篇《頌蔡公》。”

“可是把一位對我們的工人兄弟,我們的同胞壓榨到極致的蔡旺德吹上天了。”

“‘玻璃映日月,光華耀天庭’是你寫的吧。”

“這時候談風骨?”

“那能一樣嘛。”鄭誌平冷哼一聲:

“蔡董事長是華國‘首善’,是民族企業家。”

“我誇誇怎麼了。”

“倒是你,在人家週年慶朗誦的那首《死水》,纔是其心可誅。”

“說什麼蔡董事長對同胞極度壓榨,我也是華國人,我怎麼冇感受到壓榨啊?”

一旁,尤斌也幫腔道:

“就是,身為網絡作協的會長,就會滿嘴跑火車。”

“說了這麼多,還不是就為了通過提案,給自己網絡作家協會會長的身份繼續貼金?”

“你身為一個作者,以為寫了首《死水》亂噴人,就以為有實力了。”

“你可知道,茴香豆茴有幾種寫法?”

“《春秋》又有多少個版本?”

此言一出,陳昂的目光都變了變,看著眼前這個寫了一輩子書,都快50而知天命了。

卻還困在‘文化陷阱’中的迂腐文人,有了一絲憐憫。

皓首窮經,在彆人看來,可能是覺得這人高深莫測。

陳昂卻隻會覺得這種人可憐。

就像那井中觀月的蛤蟆,世界觀或者說整場人生,都太狹隘。

而尤斌,見麵前的白也不說話了,則更來勁了:

“白也,怎麼不說話了,你剛還不是挺能言善辯的嗎?”

一旁的鄭誌平見狀,也趕忙跟著落井下石:

“白也,我還是喜歡你之前在華耀玻璃週年慶上,意氣風發的朗誦《死水》,對著彆人口誅筆伐的樣子。”

“你倒是恢複恢複呀。”

“怎麼,恢複不了?”

“是今天冇有事先準備,臨場就打回無才無德的原形了?”

聽到這話,陳昂終於是笑了,心想這可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他看著兩人嗬嗬一笑:

“那倒還真是有首應景色的首現代詩呢。”

“可我的詩,都是帶有批判性的。”

“名叫《自嘲》!”

“你們真的要聽嗎?”

聽到《自嘲》這個詩名,鄭誌平心裡還以為白也已經認輸,要承認自己冇文化的事實了,趕忙接話道:

“念,放心大膽的念出來。”

一旁的尤斌,也以為白也要用《自嘲》的方式,來向自己低頭,找個台階下,便大笑道:

“洗耳恭聽,要聽的就是批判性。”

“上次家裡有事,冇趕上趟。”

“現在有機會,我也想現場聽聽白也會長現場朗誦大作呢。”

“那好。”陳昂點了點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來回掃視,就在他兩興奮的都想半場開香檳的時候,突然念道:

“本是後山人,偶做前堂客。”

“醉舞經閣半卷書,坐井說天闊。”

瞬間,全場皆驚。

鄭誌平與尤斌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白也,正要出聲打斷。

白也卻又繼續唸了起來:

“大誌戲功名,海鬥量福禍。”

“論到囊中羞澀時,怒指乾坤錯。”

(補)

頓時,整個會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

剋製不住的憋笑聲與咬牙切齒聲交相輝映。

有人看樂子,有人卻在照鏡子。

而要說照鏡子照的最狠的,那無疑就是台上麵對白也的這兩位了。

尤斌嘴巴都已經開始顫抖起來:

“你……你說我是井中之蛙。”

“什麼叫‘醉舞經閣半卷書,坐井說天闊。’你給我說清楚。”

“我怎麼就是坐井觀天了。”

聞言,陳昂就是一聲冷笑:

“都把茴香豆的茴有幾種寫法,《春秋》有多個版本拿出來說事了。”

“把窮經皓首的無用功,當做文化,當做自己自傲的資本,可不就是坐井觀天嗎?”

聽到這話,尤斌更急了:

“你不僅侮辱我這個作協裡的前輩,還侮辱起傳統文學來了。”

“你還是華國人嗎?”

“你懂什麼叫傳承嗎?什麼叫千年不易的經典嗎?”

“傳承?”陳昂輕蔑一笑:

“拿著上千年前,古人弄出來的東西,在給自己貼金,耀武揚威。”

“那我就把話說明白了,你這種不思進取的所謂‘傳承’,就是遺留自封建時代的最大糟粕。”

“按照口中的‘經典’來行事。”

“那我們華國,哪怕到瞭如今都得靠著《黃帝內經》來治癌症。”

“拿《魯班書》來造高鐵。”

“用《太公兵法》來建設國防體係,打高科技武器儘出的現代戰爭。”

“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額?”聽著麵前白也的連續發問,尤斌完全愣住了,他看著麵前這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滿臉的不可思議。

怎麼也想不通,對方會從這麼一個刁鑽的角度來回答自己。

“用《黃帝內經》治癌症,靠《魯班書》造高鐵,拿《孫子兵法》打現代戰爭。”他的嘴裡,暗暗的呢喃著這些話。

旋即看向白也的目光,從震驚慢慢轉向了驚恐,他的世界觀,這下真的崩了。

這些話一出,他窮經皓首到了知天命的年紀,不斷鑽研並引以為傲一輩子了的東西,卻都是過了時的東西。

時移世易,他這種抱著早已過時的東西引以為傲的舊時代殘黨。

似乎真成了一個笑話。

想著,想著,他開始瘋狂的為自己辯解:

“我不是井中之蛙,我的想法也不可笑,文學冇有過時……冇有過時……”

陳昂看他這樣,搖了搖頭,長舒一口氣道:

“文學,確實冇有過時……”

“但,尤斌,你過時了。”

話音落下,尤斌一個踉蹌,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往後麵倒去。

而陳昂的耳邊也迴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叮,懟人值+8,來自作協全體會議,作家尤斌,當前暫未登上《星榜》。】

【當前懟人值:點】

聽著係統的提示音,陳昂搖了搖頭。

在一個全民都可以當網紅,當明星的年代。

《星榜》,其實並不隻限於歌手,演員這類傳統意義上的明星。

隻要名氣夠大,主持人,導演,綜藝咖,說相聲的,講脫口秀的……

乃至於大網紅,大主播,已及一些作品能夠影視化、動漫化的作者,隻要名氣夠大,都能登上《星榜》。

但身為廣城作協副會長,活到快50歲的尤斌。

就爆了8點懟人值,其實就和自己剛封殺完,在《對話》節目上遇到的那個主持人助理王思蕊冇啥兩樣。

純路人罷了。

他聽著係統的播報,對爆的懟人值倒是冇什麼感覺。

倒是想起了《嚮往生活》結束後,自己那波十連抽抽到的魅力果實與經驗書還冇有使用。

正想著,等今天用白也這個暫時還不想曝光,給自己留些底牌的身份參會完後,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就不需要參加作協的會議。

試上一試抽到的獎勵效果時。

突然,一道憤怒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白也,你說的這些還是人話嗎?”

“作為一個華國人,說我們華國的經典都過時了,還攻擊作協的前輩,一口一個可笑。”

“要我看,像你這樣有才無德的人,根本就算不上一個文人。”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你等著看吧,要不了幾年,我們傳統作家會被更多人銘記,地位還會上升。”

“而你這種一陣風一般,崛起的快的網絡作者,必定消失的也快。”

陳昂看向開口的人,正是出手扶了一下尤斌,讓他不至於在台上跌倒的鄭誌平。

聽著語氣中的那股子嚴肅。

陳昂失笑一聲:

“還真是大誌戲功名,海鬥量福禍。”

“就是不知道鄭副會長,囊中羞澀時,會不會怒指乾坤錯呢?”

此話一出,鄭誌平當即就紅溫的跡象了,指著帶著口罩的陳昂道:

“你說誰囊中羞澀呢,我不窮,我一點都不窮。”

“我可是寫出過暢銷書,怎麼可能窮。”

看著他那急切想反駁的樣,陳昂笑意更甚:

“暢銷書是不假,可冇記錯的話,鄭副會長近兩年時間,才寫了那一本暢銷書。”

“售價20元一本,銷量堪堪過了十萬,版稅好像就10%左右吧。”

“也就是實際到手,也就20萬左右。”

“在廣城這樣的一線城市,還貸款買房了……”

陳昂越說,鄭誌平的臉色就越差,直到說到他貸款買房的事情上後,他再也受不了了,開始咆哮道:

“就算賺錢不如你,又怎麼樣。”

“你隻是一個討好讀者,冇有一點底線,隻知道對著讀者獻媚網絡或者。”

“而我是傳統作家,是文人,我安貧樂道,有我‘餓死不為五鬥米’折腰的氣節。”

“有‘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的氣概。”

“你休想用賺錢賺得多,來羞辱我的人格。”

聽到這話,陳昂失笑一聲,不急不緩的回道: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

“早上碰瓷完詩聖,現在又碰瓷詩仙了。”

“要真有氣概,你那麼噁心的吹捧蔡旺德乾嘛?”

“囊中羞澀,就囊中羞澀,大家都知道的事,賺錢嘛,不寒顫。”

話音才落,鄭誌平不知道是不是被說到了痛點,已經開始怒吼:

“寒顫,很特麼寒顫。”

“你以為我想吹捧那些肥頭大耳,對文化一竅不通,隻會附庸風雅土老闆嗎?”

“要是那些讀者多買書,要是出版社多給分成,要是國家能給發工資,我至於這樣?”

“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話音落下,全場都看著在台上情緒有些失控的鄭誌平,看著他臉上的瘋狂,不少相熟的作家都搖了搖頭:

“還是太年輕了,質詢,就好好質詢,怎麼說著說著,還急眼了呢。”

“嗨,說話都能說破防了,我看鄭誌平也就這樣了,真不適合做協會的領導,聽說他還想下午競選省作協的領導崗位?情緒都控製不住,不是開玩笑嗎?”

“不怪鄭誌平失態,實在是他對麵的白也無論是思想,還是表述能力,都太強了,幾句話就能把人扒的一乾二淨,說清問題的本質,這樣洞察能力,太可怕了。”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冇什麼好質詢的了,就是不知道這個白也,能不能做到他說的那些,要真的能做到,哪怕隻做到一半,甚至三成,我都對他唯首是瞻啊,窮,確實是作家群體最大的問題。”

“聽說會長不是有意成立漢東省網絡作協,讓白也負責這方麵,等下的換屆選舉環節,說不得要被提名競選主席團理事了,他描繪的未來,這麼美好,很難不投他一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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