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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大智的提議，長樂這下真的樂了，直接湊了上去，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很快上去勾肩搭背，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這看的一眾遊客也是一愣一愣的。
最終，還是做遊戲主播積攢了幾十萬粉絲，卻說轉型就轉型成旅遊博主的小柴，發出了這樣一聲感歎：
“我原以為我們這代年輕人瘋了已經夠瘋了。”
“但對比起蜀山門人的精神狀態來說。”
“最多也就是對這個社會稍微叛逆一點而已。”
一名學哲學，自由散漫慣了的博主笑了：
“叛逆說得好啊。”
“我們這代年輕人，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裡，隻是想著對社會叛逆點。”
“而道教這個神奇的宗教，似乎已經發瘋了上千年。”
此言一出，圍觀的遊客也紛紛讚同。
而後便開始移步換景的開始遊覽整座蜀山。
他們看到了一遍遍唸誦著各類書籍，似乎沉浸在書中世界，臉上滿是歡喜的長思。
有的遊客聽著聽著，就停下了腳步。
遠離塵囂之外，原來還有這樣純粹隻是喜歡讀書。
而不是為了應試，為了賺錢，為了學會怎麼去迎合社會，迎合彆人而讀書的人了。
慢慢的，有了第一個和長思一起唸的人，而後越來越多。
當然，也有的遊客不喜歡這樣，繼續走。
他們又看到了長戒，作為苦修士的他，師兄弟們，早就結束的晨練，他還在練著，好似不知疲倦。
一些遊客，看著看著，也竟鬼使神差的跟著長戒練了起來。
一路的走馬觀花，來之前還有些擔憂的小柴對道教的刻板印象，在不斷重新整理。
吃播小林，則隻顧著吃長青給她從香案上拿的貢果。
但直播間的熱度，卻還在不斷飆升。
從吃播出現開始，也有個十年了。
但直播吃道祖香案上的貢果，還真就頭一回。
就更彆說，蜀山這群精神穩定到近乎抽象的蜀山弟子們了。
直到了下午，吃過飯，休息一段時間後。
小林再次打開直播。
直播間的人數，再次來到了10萬+。
這瘋漲的流量與粉絲，讓這個吃貨大感震驚的同時。
京城，青果視頻總部，也傳出了一道震驚無比的聲音：
“破紀錄！”
“《仙劍奇俠傳》單日付費點播成績，超過9500萬。”
“已經破了去年由國內電視劇第一導宋鏡導演的《藩王》創下的記錄了！”
頓時，周圍的人一眾員工都聚了過來，議論之聲四起：
“不是，這就給破了？現在還冇到下午三點啊，24小時，還有點時間吧，”
“難道說，要破億？一部電視劇就因為個大結局的兩集，單日付費點播的收益，就要破億？”
“這下真的恐怖如斯了，一個業內的新公司，一群影視新人，上來就拍出部破紀錄的電視劇，影視行業要改天換地不成？”
“這是好像是內容采購部那個謝經理談下來的合作吧，年紀輕輕就有魄力跟公司要S級合約，一定要促成這次合作，這下賭對了，真就前途無量了。”
“還謝經理，下次見麵估摸著得叫謝總監了，本來我們青果視頻，在電視劇這方麵，老被企鵝視頻壓一頭，這下真就揚眉吐氣了。”
隨著訊息越傳越廣。
內容采購部內，接受著眾人道賀的經理謝必安，也接到了一個通知。
公司臨時高層會議。
他這麼一個公司內容部門下麵的二級部門經理。
在整個公司的架構中，連中層都勉強的小嘍囉，竟然也在邀請之列。
謝必安壓下的激動，看向專程前來通知自己參會內容部秘書詢問道：
“馮秘書，參會我需要準備些什麼嗎？”
馮秘書看了眼四周的眾人，隻是揮了揮手：
“謝經理，臨時會議，冇那麼多要準備的。”
“公司高層會議需要注意的東西，我們就邊走邊說吧。”
“好。”謝必安跟部門的人打了聲招呼後，就往外走。
而留在原地的部門同事們，看著這一幕，也不無羨慕道：
“謝經理這下真的要一飛沖天了，公司高層會議，我們內容采購部的一把手都冇有參與吧。”
“確實，我們說是內容采購部，說起來好聽，可實際上不過是與娛樂公司對接的邊緣部門罷了，真有大項目，coo（首席內容官），CFO（首席財務官），銷售副總裁，版權管理中心總經理等等的公司高管，哪個不比我們整個部門的話語權大得多。”
“嗨，冇辦法，其他部門還好說，大部分的事自己做主，少部分的公司高層決議，可我們內容采購部這種二級部門，經常涉及到這種重大財務支出項目，哪裡是我們這些底層打工人能決定的了的，可不就像個提線木偶，高層說什麼，我們做什麼，不做決策者，不承擔大責任，又怎麼可能有大晉升。”
“彆抱怨來抱怨去了，謝經理不就給我們開了個好頭嘛，年紀輕輕已經能參與公司高層會議了，在一眾高層麵前露臉，前途無量了。”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地球這種既有實力，又還冇有和各大平台產生合作的新公司，又去哪裡找呢？”
話說到這，再無人開口。
”而跟在馮秘書身後的謝必安，此刻心中還是有些忐忑，看著身前引路的馮秘書，終於還是再次開了口：
“馮秘書，這次會議是關於《仙劍奇俠傳》的嗎？”
“是！”馮秘書頭都冇回的答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謝必安壓力更大了，繼續問道：
“馮秘書，您也知道，我們內容采購部在公司屬於比較邊緣的二級部門。”
“我也從冇參加過這麼高規格的會議，等下到底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就跟我通通氣唄。”
此言一出，馮秘書放緩了腳步，直到跟謝必安並肩而立了，才緩緩說道：
“這得看你自己怎麼想。”
“那我就想安穩渡過這次高層會議呢？”謝必安沉聲問道。
“那簡單。”馮秘書隻是瞥了謝必安一眼：
“多看，多學，少說話，就行了。”
“這就行了？”謝必安有些有些發愣。
“你覺得公司高層，會跟你計較嗎？”馮秘書搖了搖頭，有些好笑，又加快了幾分腳步。
可就是這樣略帶輕視的調侃，讓謝必安心中升起一團無名之火。
倒不是衝著馮秘書，覺得對方搞什麼歧視。
而是對自己，對自己的部門，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火氣。
明明叫內容采購部，可實際上就是提線木偶，人家說什麼就做什麼，當純純工具人火。
他直接快步跟上了馮秘書，沉聲問道：
“那我要是想說些什麼呢？”
“比如如今我們部門無權無責的現狀。”
“又比如公司和娛樂圈某些圈子深度綁定，造成內容僵化，同質化的現狀呢？”
此話一出，馮秘書的腳步一頓，回過頭來深深的看了謝必安一眼：
“那就得擔責任。”
“說得好了，不一定會有好處。”
“說的差了，就一定有壞處，你明白為什麼嘛？”
聞言，謝必安重重一歎：
“因為會議中，我的地位最低。”
“說的好了，隻要不是所有人都欣賞，隨便哪個高管不認同我的想法，都有害。”
“而要是說的差了，那成了‘不在其位，非要謀其政’的不懂分寸之人了。”
“還算有些見識。”聽到謝必安的回話，馮秘書點了點頭：
“既然明白其中的道理，還有心說，也不怕承擔後果，那我就給你提個醒。”
“我們青果視頻，現在已經是整個華國的四大視頻平台之一了。”
“船大難掉頭，很多東西難改變，但不是冇有人發現，冇有人動過改變的念頭。”
“但這都需要用成績說話，用利益說話你懂嗎？”
“觸動利益，比觸及靈魂還難。”謝必安語氣有些沉重。
“明白就好。”馮秘書繼續引路，直到接近會議室，才語重心長的最後提醒了一句：
“今天你之所有資格來參會。”
“多想想是憑藉著什麼。”
說完，馮秘書就做了個請的手勢。
示意謝必安進去參會。
這種規格的會議，哪怕他作為首席內容官的秘書，也無權參與。
謝必安有些錯愕的看了馮秘書一眼。
想著他最後的這句話，有些心事重重的進了會議室。
抬頭一看，才發現一個個隻在公司的企業微信上纔看過照片的高管們。
就這樣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他下意識的就要開始挨個打招呼問好。
坐在中間的公司CEO魏一鳴已經發話了，他看向身前名牌寫有首席內容官汪文峰，又看了看眾人開口道：
“人來齊了，就開會吧。”
“長話短說，這次臨時會議的議程，由首席內容官汪總提議，就從汪總開始，大家議一議吧。”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首席內容官汪文峰身上。
而汪總卻看向了謝必安，向著大家介紹道：
“今天之所以開這個會，還驚動了汪總，就一個原因。”
“我手下，這位二級部門的普通業務經理謝必安談的一筆合作，破掉了《藩王》創造的電視劇付費記錄的事。”
“大家還記得這事嗎？”
此話一出，會議室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了起來。
一眾高管看向汪總的眼神都變了變。
最終，還是身前名牌寫有首席財務官的李薇失笑著開了口：
“汪總提這事，是來為手下來請功的嗎？”
“不過，一個二級部門的的普通業務經理，似乎還用不著專門組織這麼一場專門會議。”
“按照公司規章製度，該晉升晉升，該獎勵獎勵就是了。”
“這個你們內容部，自己就能處理，我這邊獎勵冇問題，要晉升的話，我想人事那邊，也不會有意見的。”
話音落下，一眾高管笑了，都開始調侃著汪總這是來請功，有多照顧手下之類。
可就是冇人看在這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謝必安一眼。
眼看著所有人都開始揣著明白裝糊塗，汪文峰也就不演了，對著首席財務官直言不諱道：
“有功當然要請。”
“可今天的議題，是《仙劍奇俠傳》破紀錄的問題。”
“這樣一部劇，差點就因為在座的一些人反對給出S級合同，還各種限製之下，差點與我們失之交臂。”
“大家不覺得有問題嗎？”
此言一出，空氣頓時安靜了下來。
一些高管看向汪文峰的目光，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首席財務官李薇，更是微微蹙眉道：
“汪總，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我們之中還有人，是故意阻礙公司發展不成。”
“我不是這個意思。”汪文峰搖了搖頭。
“那你是什麼意思。”李薇不依不饒。
“我的意思是，李總不覺得我們內容部門，如今被限製太多了嗎？”汪文峰看向了李薇。
“你是說？之前《仙劍奇俠傳》合約的事？”李薇柳眉一挑。
“是。”李文峰點了點頭。
李薇興致懨懨回道：
“之前不是談的挺好，現在火了，賺錢了，雙方不都高興嗎？”
“你管那份幾乎隻讓我們平台包賺不賠，要是銷售額達不到目標，陳昂以及他的地球公司要就要钜額賠付的‘對賭協議’叫好？”汪文峰語氣開始沉重起來。
“有什麼不好，總不能讓我們平台冒賠錢的風險簽合同吧。”李薇依舊不急不緩的說著。
聽到這話，作為一個做內容出身的人，汪文峰再也忍不住了，說出了提議這場開會議的真正想法：
“那全部風險，由製片方承擔的現狀，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李總你就真的不擔心，竭澤而漁，內容枯竭嗎？”
這下，李薇笑了，笑中甚至帶著些輕蔑：
“擔心什麼，華國最不缺的就是人，尤其是娛樂圈。”
“流量在我們平台這，能給他們製片方合作的機會，是他們製片方的運氣。”
“汪總做內容出身，有點理想主義，我理解。”
“但彆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又代表著誰的利益。”
瞬間，汪文峰臉色一僵。
而一直默不作聲的謝必安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起身：
“娛樂圈是不缺人，但缺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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