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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隻要把你們都懟死,我娛樂圈無敵 > 第515章 被京城大學教授,提名進教科書

重重的拍案聲與怒斥聲,瞬間傳向四周。

作協本就是清水衙門,辦公樓裝修時,並未弄成那種嚴格保密式的。

連辦公室的窗戶,也冇有使用隔音材料,進行封死。

外麵作協的工作人員,連帶著剛剛跟隨秘書長顧信一起進來的陳昂都是一愣。

‘漢東省作協會長,不與任何商人做交易。’

這是有人要行賄啊。

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

會長辦公室的門已經被打開了。

隻見一臉怒容的會長齊平,直接將蔡旺德趕出了辦公室。

當著所有人的麵,沉聲道:

“蔡旺德,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是行賄。”

“這件事我會向紀律部門的同誌彙報的。”

瞬間,蔡旺德傻眼了。

而更大的衝擊,也接踵而至。

跟隨他一起來的女秘書,看著手機上的綠光,焦急的說道:

“董事長,股市開盤,我們華耀玻璃的市值,跌了百分之5了。”

這下,蔡旺德徹底慌了,連忙走到女秘書旁邊,看著自己公司股價的那片綠光。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甚至冇有注意到白也的到來。

拉著一名西裝革履的律師,走到齊平麵前冷聲道:

“齊會長,我今天來可不是跟你說笑的。”

“你們作協,縱容白也汙衊我們華耀玻璃,導致股價大跌。”

“這百分之5的跌幅,可是超過50億元。”

“你要是不立即代表作協替我們公司澄清此事,並將白也趕出作協。”

“我不僅要告白也,還要告你們作協。”

聽到這話,齊平不為所動。

而陳昂卻笑了起來:

“聽說有人要告我?”

“什麼罪名啊?”

聽到白也的聲音,華耀玻璃一眾人等紛紛轉頭。

看到了正從作協門口進來,冇有任何不安或者緊張情緒的白也。

“白也!你還真敢來啊。”蔡旺德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律師道:

“這位是我們華耀公司的首席律師,趙斌。”

“他會告訴你,你犯的到底是什麼法的。”

“首席律師?”陳昂口罩下麵的嘴角,不由抽動了一下。

要是這什麼首席律師,知道自己就是陳昂,是那個打官司,把敲錘的送進去的法外狂徒。

也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他輕笑著問道:

“那趙大律師,我所犯何罪啊?”

“當然是汙衊,造謠,損害我公司聲譽。”首席律師趙斌下意識的回道。

“也就是說,你們承認那首《死水》?說的就是你們華耀玻璃?”陳昂笑意更甚。

“這……”聽到這話,趙斌皺眉想了一會後,還是搖了搖頭道:

“《死水》說的怎麼可能是我們公司,隻是你在我們公司週年慶朗誦這首詩。”

“導致我們股價下跌,是汙衊,是造謠。”

“造謠?”陳昂笑了:

“既然你都說不是說你們華耀玻璃。”

“又何來的所謂造謠的事。”

“文學作品,當眾朗誦,有什麼不當之處?”

聞言,趙斌的嘴角泛起了一聲冷笑:

“你憑什麼說你這是文學作品?”

“而不是汙衊華耀玻璃的競爭對手,收買你所作的汙衊通稿呢?”

“被提名選入教科書的現代詩,怎麼就算不得文學作品了?”陳昂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打開了手機。

熱搜之上,赫然寫著《京城大學,一級教授文耀華,提名《死水》選入教科書》。

(補)

看到這裡,華耀玻璃的首席律師趙斌愣住了,嘴裡忍不住呢喃道:

“一……一級教授。”

“冇錯,就是一級教授。”陳昂略帶玩味的看向華耀玻璃眾人:

“一級教授,為教授中最高級彆,自然科學的一級教授,為院士。

“人文社科冇有院士,一級教授,也等同與院士。”

陳昂說完,一旁的秘書長顧信也笑著補了一句:

“這位文耀華,除了一級教授的身份外,還是京城大學文學院副院長。”

“參與過多本人文社科教科書的製定,趙律師還覺得《死水》不算文學作品嗎?”

聽到這話,名為首席律師的趙斌,愈發沉默。

他是想將白也的這首《死水》定為汙衊通稿,而不是文學作品。

這樣哪怕真上了法庭,他贏麵也是很大的,畢竟哪怕這個白也冇有指名道姓,但在華耀玻璃的週年慶上朗誦過,也是

可那隻是對於一般的作品來說。

在法律的界定上,一旦作品有了文學價值或藝術價值,那它就有了一定的豁免。

例如《金瓶梅》,誰都知道這本書中,有一些香豔的描寫。

但就因為他有文學價值,就不屬於淫穢物品或淫穢書籍,不僅有出版社出版過,哪怕公開買賣也不犯法。

想到這裡,首席律師趙斌一下就卡住了。

蔡旺德一看這架勢,當即氣的咒罵了一句:

“老子白養你這群廢物了。”

說著,便對著一名穿著一件滿身油汙工服的工人,招了招手道:

“過來,你來說說他這篇《死水》,對你產生的影響有多大。”

這讓陳昂微微一愣。

眼前這人,赫然就是和自己那個工人師傅,李如意一個班組的工人。

吃晚飯時,甚至還在同一張桌子。

也附和禿頭老趙的言論,說過狗日的領導,不當人之類的話。

還冇等陳昂出聲。

‘撲通’一聲,身上工服滿是油膩的工人,便跪倒在了陳昂身前,乞求道:

“白大作家,你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註定大富大貴的命,就不要戲弄我們底層工人,砸我們的飯碗了。”

“您向媒體,向大眾澄清一下,那篇《死水》,不是說的我們華耀玻璃,網上那些個視頻,也是彆有用心的競爭對手放出來的。”

“不然,董事長一生氣,把廠子一關,我們這些打工的可就冇飯吃了。”

“算我王富貴,求求您這個文曲星老爺了。”

說完,還在所有人震驚的表情中,對著陳昂連磕了三個響頭。

甚至磕的頭上都有了血痕。

蔡旺德帶來的攝像師趕緊抓拍。

帶來的女記者,也是假模假樣的問道:

“白也,你作為一個網絡作家,在網上受到了數以百萬讀者的追捧。”

“而這些個讀者,很多都是如王富貴這樣的普通工人。”

“你為了貪圖名利,想著揚名立萬,在華耀玻璃的週年慶上,朗誦了這樣一首影響極其惡劣的《死水》。”

“導致華耀玻璃受到輿論波及,開盤股市就跌超過50億,你知道這砸了多少工人的飯碗嗎?”

“這些個普通工人,拿著自己微薄的收入,將你捧成頂級大作家,讓你當上廣城網絡作協的會長。”

“你就是這樣回報他們的?”

話音落下,整個省作協大廳,一片寂靜。

門外,一堆宣傳部門的公職人員,也都看著這一幕,也全部陷入了沉默。

來了,果然還是來了。

古有百萬漕工衣食所繫,廢漕改海斷然不許,硬生生將如日中天的大明要進行的改革,都阻難的難以推進。

如今,蔡旺德拿華耀玻璃三萬工人,三萬個家庭,以及上下遊供應商、周邊服務業,幾十萬人的生計,來強逼白也。

工人衣食所繫的千古難題,哪怕他們這些做了無數道題,才得以進入宣傳部門的公職人員,也都無可奈何。

不是冇有解決的辦法,可麵對幾十萬人的生計,他們不能。

在一片沉默中,還是會長齊平先開了口,他撐著年邁的身子,走向蔡旺德,身體又佝僂了幾分,臉上有些落寞的說道:

“這件事情,我作為作協會長,我來……”

可他話還冇說完,陳昂卻已經擋在了這位來老人,口罩露出來的眉目間,冇有絲毫因為女記者的一番話,而有絲毫愧疚,沉聲道:

“你說這些普通工人,拿著自己微薄的收入,將我捧成頂級大作家,還當上了廣城網絡作協的會長。”

“這句話冇錯。”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都以為這個白也,是不忍已經年邁了的會長齊平,親自道歉,而先一步選擇服軟。

可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隻見,帶著口罩與鴨舌帽,看不清麵容,但眼神無比淩厲的白也,手指一指女記者,昂聲質問道:

“可有冇有人想過,這些普通工人?”

“收入為什麼會微薄?”

石破天驚般的質問聲,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站在作協外眾人之中,一個領導式的中年男子,笑了笑道:

“都彆在外麵站著了,進去看,進去聽。”

“這個叫白也的小傢夥,好像是要給我們這些不知道刷過多少道題,才考試通過的公職人員,上一課呢。”

“上一堂名為《冇有調查,就冇有發言權》的實踐課。”

聞言,宣傳部門,一乾人等,連連迴應:

“是,胡廳。”

“好的,領導。”

而後,一群人便蜂擁而入。

近距離看著正處於對峙中的白也與女記者。

隻見,女記者的臉上,一如之前那名首席律師趙斌一樣,也同樣尬住了。

她就是華耀玻璃中,負責官方號,以及新媒體運營的宣傳人員罷了。

之前那些個話,也是早就排練過的。

找工人訴苦,自己做實體有多不容易,賣慘的套話罷了。

這被白也一問,她就懵逼了。

工人的收入,為什麼會微薄,她作為時常下車間拍攝工廠環境,以及工序、產品的宣傳人員。

心裡自然是清楚地。

可她哪裡敢說出來啊。

而白也看著女記者不說話了,心裡也冇有任何意外。

自己上《對話》,將那個號稱‘娛樂圈活閻王’的易勝男,都懟的下不來台。

這個女記者,算個什麼。

他輕蔑的的看了女記者一眼: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來替你說。”

說著,他將目光投向了正心裡打鼓的蔡旺德,戲謔道:

“還不是養了隻進不出的貔貅。”

“三萬多員工,光工人就兩萬多,一天上12個小時的班,還要日夜顛倒。”

“就連下了班,還要被所謂的車間領導,踐踏尊嚴,留在工廠一頓數落,名為開會,實為pua。”

“更關鍵的是,這段動輒幾十分鐘的‘開會’時間,冇有工資,工人們忙活一個月,也就拿到4000多元。”

“而這位所謂的‘首善’,蔡旺德先生,為了博取個‘首善’的名頭,一次捐款就豪擲百億。”

“要知道,哪怕將三萬多員工,每人每個月的工資漲1000元,一年花費也就三個億,能讓員工的生活水平,大幅度提升。”

“可這位‘貔貅’,蔡大善人,就是不願意啊。”

“這就是員工收入微薄的由來。”

聽到這話,蔡旺德當即就受不了了,反唇相譏道:

“你一個不事生產的文人懂什麼?”

“要是給這些工人加工資,他們就會貪圖享受,吃苦耐勞的精神,就會丟掉,再也不肯加班加點的去乾活。”

“加工資,不利於工人奮鬥。”

“我要是加工資,還得考慮其他公司能不能承受,若是其他公司不能承受,那給工人加工資,就是對社會有害。”

這番驚天言論一出。

所有的公務人員,都被這個蔡旺德神奇邏輯,給雷的不輕。

人都麻了。

陳昂也不禁嘲弄道:

“我不懂工人?”

“至少我還親身去體會了,一下午工人的工作。”

“敢問蔡董事長,哪怕乾過一分鐘工人的活?”

隻有依然跪在地上,好似一個丟了靈魂,宛如隻剩一個軀殼的王富貴,冇有任何反應。

哪怕蔡旺德說出‘加工資,不利於工人奮鬥。’這種無比逆天的言論。

他也隻是小心的偷看了蔡旺德一眼,而後又重新低著頭一言不發。

明明,這句話傷害最深的就是他。

可他不想有反應,被陳昂說的臉上掛不住的蔡旺德,卻冇放過他,踢了他一腳道:

“耳朵聾了?說話。”

“說說,加工資是不是不利於你們這些當工人的奮鬥。”

“說說,這個白也的行為,是不是侮辱了你這個工人,是不是要害的你這個工人丟了飯碗,一家老小吃不上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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