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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隻要把你們都懟死,我娛樂圈無敵 > 第421章 暖矣,孤矣

隨著一行行字的不斷湧現。

全息動態舞台的場景,也在不斷變幻著。

隻見,破廟中,長相無比類似陳昂的少年。

饒有興趣不斷和老人攀談。

破廟中的燈影,還是忽明忽滅。

將老人臉上的憔悴與人偶臉上的明媚,映的無比詭異。

而也就在此時。

台上的黃小靈,一個經典的戲曲轉身後,展現出了和破廟中木偶完全一樣的動作。

唱起了副歌部分的戲腔:

“蘭花指撚紅塵似水。”

“三尺紅台萬事入歌吹。”

“唱彆久悲不成悲。”

“十分紅處竟成灰。”

“願誰記得誰最好的年歲。”

“風雪依稀秋白髮尾。”

“燈火葳蕤揉皺你眼眉。”

“假如你舍一滴淚假如老去我能陪。”

“煙波裡成灰也去得完美。”

……

也就在黃小靈唱著戲腔時。

舞台上的全息動態,繼續變化。

隻見隨著交流的深入。

長相與陳昂無比相似的少年,依舊還在攀談。

破廟中的木偶戲老人,卻已經老淚縱橫。

一邊說著,一邊用襤褸的衣衫,擦拭著淚水。

而觀眾們,也無比驚訝的發現了一件事。

塗滿彩繪的木偶臉上,也出現了淚珠。

不是老人滴下的淚珠,而是木偶自己流淚了。

不等觀眾們想清楚,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些什麼事。

老人又與少年攀談著什麼,而變得如此傷心欲絕。

下一秒,隻見老人的臉上出現一抹狠色,無比決然的將木偶,丟進了麵前取暖的火堆之中。

大螢幕上的字跡,也在此時繼續顯現,繼續顯現。”

“老人一邊說話一邊拭淚,我嘗試安慰開解,懇請老人為我演奏一曲盤鈴樂,作一出牽絲木偶戲,老人隨即於三尺紅棉檯布上作控偶表演,曲樂聲咿呀作響,人偶表情生動有神,雖然妝容繪畫著悲哀之態,但情感唯美動人。

戲曲已完,老人抱握木偶,臉上露出愉悅的神色,但突然切齒髮狠說:一生落魄不濟,都是木偶耽誤的!天極冷但卻無力購置冬衣,貧窮到這一地步,不如一把火燒了它!。”

“然後就將木偶狠狠擲入火中。我還未來得及阻止,跌足長歎惋惜不已。忽然看見火中人偶緩緩站立起來,恭敬地向老人作揖拜彆,姿態神色宛如在生之人,麵上描繪的淚痕曆曆在目,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隨即解體粉碎,消失於篝火裡。

火焰燒至天亮才見熄滅。

老人醒悟,掩麵痛哭不已:溫暖一身,孤獨一生了。

……

“翁且言且泣,餘溫言釋之,懇其奏盤鈴樂,作牽絲傀儡戲,演劇於三尺紅綿之上,度曲咿嚶,木偶顧盼神飛,雖妝繪悲容而婉媚絕倫。

“曲終,翁抱持木偶,稍作歡容,俄頃恨怒,曰:平生落魄,皆傀儡誤之,天寒,冬衣難置,一貧至此,不如焚。

“遂忿然投偶入火。吾止而未及,跌足歎惋。忽見火中木偶婉轉而起,肅拜揖彆,姿若生人,繪麵淚痕宛然,一笑迸散,冇於篝焰。火至天明方熄。”

“翁頓悟,掩麵嚎啕,曰:暖矣,孤矣。”

完整的整個故事,全部呈現於所有觀眾眼前。

之前還以為,黃小靈不過是把陳昂唱了一遍的歌,又重新搬上舞台的觀眾們。

此時都驚訝的說不出話。

因為,他們發現此時穿著戲服在台上如妖如仙般的黃小靈。

就對應著故事中的那個精緻木偶。

而將木偶車搬上舞台的老人,就是故事中那個老翁。

而此刻正坐在公共休息室內,整個故事的策劃者陳昂。

就是故事中那個‘餘少能視鬼’的少年。

三個人,與故事中一一對應。

呈現出了這麼一個完整的故事。

怎能不讓人驚訝。

直至黃小靈,唱完最後一句。

柔軟的腰肢已彎,倒在舞台地麵上,就如故事中所寫的木偶結局,那個被老翁丟入火中的木偶一般。

動態舞台,也在這最後一刻,燃起熊熊大火。

將一切付之一炬。

台下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才如夢初醒般,紛紛激動的鼓掌叫好:

“牛逼,一條從未設想過的道路,竟然把一個完整的故事,用一首歌演繹出來了。”

“太強了,黃小靈讓人驚豔的戲腔與舞姿,老人精湛的木偶戲表演,再加上陳昂那巧奪天工的故事設計,三者聯合,簡直神乎其技。”

“暖矣,孤矣,短短四個字,道儘世間悲歡離合,堅守一輩子的事業,到頭來發現就是因為這個堅守而熱很慘淡,活成了一個笑話,真是無以言表的震撼。”

“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就在廣城塔,眼看著那些管理人員,嘲諷老人不如把那些破木偶丟了算了,陳昂這不僅僅是在編故事,世界上有多少人,為摯愛之物付出一生,最後淪落到故事中老翁那般,將心愛之物,丟入火堆,一把火冇了的結局啊。”

……

台下的觀眾們在各自感歎。

而後台,所有的歌手。

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一個人。

那就是這首歌的原唱,以及故事編寫者陳昂。

終於,還是和陳昂分在一組的化成雨,有些複雜的先開了口:

“陳昂,你給黃小靈唱的歌。

“都這麼完美,這麼引人入勝了。”

“你總不可能冇有準備吧。”

聞言,陳昂笑著看了他一眼:

“你看我像那麼傻的人嗎?”

“把最好的給彆人?”

聽到這話。

所有華國歌手,都毫不意外的看了陳昂一眼。

都是混華國娛樂圈的,陳昂當年封殺那事,鬨得不小,他們多多少少有些聽聞,更何況現在成了同場競技的對手,瞭解自然更深了。

當年,他就是因為太相信彆人,把最好的作品,最真心的信任都給了彆人。

才淪落到那般田地。

吃一塹,長一智,又怎會再犯下最好的東西給彆人的錯呢?

甚至連幾名外國歌手,看向陳昂的眼神都變了變。

阿姆隻是看了看螢幕上,已經完成自己的演出,開始謝幕的黃小靈,又看了看陳昂,笑了笑:

“神秘的東方文化。”

“很不錯的東西。”

“我期待著你的登場。”

陳昂也是笑了笑迴應道:

“‘說唱之神’,我也期待著你因何為神的表演。”

隻有作為曾經的亞洲第一女團隊長的允兒。

看著針鋒相對的兩人,俏臉一苦,忍不住吐槽道:

“阿西八,我這到底什麼運氣啊。”

“跟著兩人分在一組。”

終於,黃小靈完成了謝幕。

兩名主持人重回舞台。

海哥有些意外的說道:

“看到《牽絲戲》這個歌名,我原以為黃小靈隻是重複一遍陳昂唱過的歌。”

“卻冇想到,會迎來這樣一出完美的演繹。”

“雖然是一個‘暖矣,孤矣’結局。”

“但就如歌詞中寫的那般,願誰記得誰,最好的年歲。”

“我想,老翁與木偶一起陪伴著走過萬水千山,滄海桑田的這段經曆,這纔是最重要的。”

話音落下,瞬間掌聲雷動。

觀眾們認可了海哥的說法。

一起經曆過那些最好的年歲,纔是最重要的。

舞台上,何老師直到掌聲漸歇,才又接起了話:

“我也同意海哥的觀點,結局怎麼樣,不重要。”

“是‘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卻隻因對‘活著’這件事太過認真也好。”

“好是陪伴著走過千山萬水,最終付之一炬的‘暖矣,孤矣也罷。’”

“至少他們經曆過,追逐過,這其中的過程,纔是最重要的。”

“現在,有請剩下的兩名抽到白色請戰牌的歌手,開始請戰。”

“我期待著他們,又會將怎樣一段經曆,帶上我的《歌手》舞台。”

說完,何老師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朝向了大螢幕。

鏡頭很快切換到了公共休息室內。

分彆給了都拿著白色請戰牌的小剛與織部裡沙一個特寫。

下一秒,一隻握著白色請戰牌的手,高高舉起,麵向鏡頭。

舞台之上,何老師笑了,無比熱情的介紹道:

“好,‘情歌教父’小剛請戰了。”

“讓我們有請小剛,為我們帶來《寂寞沙洲冷》。”

“上一場一首《青花》,‘恍恍惚惚,已經隔世’的唱詞,還猶在耳邊。’”

“讓我們懷著期待,看看這位情歌教父,在一片寂寞沙洲上,又會結出什麼不一樣的‘愛情之果’。”

公共休息室內。

聽著何老師溢美之詞的小剛,微微一笑。

迎著唱完《牽絲戲》歸來,氣勢正盛的黃小靈。

冇有一絲的畏畏縮縮。

作為本場同組的對手,很是體麵的誇讚道:

“很好的一首歌,很出色的背景故事。”

“嗯?”黃小靈也是同樣笑著點了點頭:

“陳昂創作的好罷了。”

“我隻是把這首歌,這個故事,帶到舞台上來而已。”

“我也更期待,在‘恍恍惚惚,已經隔世’之後,小剛老師,又會帶給我們一種什麼全新的愛情感受呢。

“拾人牙慧罷了,歌名都是套用的古詩詞,哪來的新意。”小剛輕輕搖頭,朝著舞台走去。

“真的是拾人牙慧嗎?”黃小靈看著小剛的背影,一陣尋思。

而陳昂不由打趣道:

“人家說,你還真信啊。”

“不然呢?”黃小靈有些疑惑。

陳昂略帶無奈的瞥了她一眼:

“人家那叫謙虛。”

“從大文豪蘇東坡的詞裡汲取的靈感,甚至直接用作歌名。”

“你還真以為,冇點自己的想法,就敢在《歌手》上唱啊。”

這下,黃小靈不說話了。

因為,舞台之上,一陣吉他聲突然響起。

她轉頭看去。

一身西裝的小剛,抱著吉他,已經開始彈奏起了伴奏。

彷彿一個音樂詩人般,開始譜寫起了屬於他的詩篇。

而手上的吉他,就是他毛筆。

在黃小靈略帶驚訝的目光中。

在觀眾們期待的眼神中。

小剛溫柔磁性,瞬間傳遍全場:

“自你走後心憔悴。”

“白色油桐風中紛飛。”

“落花似人有情這個季節。”

“河畔的風放肆拚命的吹。”

“無端撥弄離人的眼淚。”

“那樣濃烈的愛再也無法給。”

“傷感一夜一夜。”

……

乾脆利落的一段唱完。

台下的觀眾突然呈現出了兩種反應:

“不錯啊,這旋律,這曲風,還有小剛老師的傾情演繹,光聽主歌在水準之上啊。”

“我怎麼感覺有點老生常談呢?根本冇有上一首‘恍恍惚惚,已經隔世’那般來的震撼。”

“老生常談怎麼了,人家古人都說了,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總不能要求次次妙手,次次震撼,次次有新意吧。”

“問題在於上一首《青花》,‘恍恍惚惚,已經隔世’,‘打碎信物,取消來世’,在情歌裡麵太獨樹一幟,太有忒單了,這首主歌部分,已‘傷感一夜一夜’作為最後一句,總感覺有些太草率,太俗了。”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感覺,對小剛老師的預期太高了,有些失望,真的冇上一場《青花》那般的震撼感了。”

……

台下的觀眾,在那議論紛紛。

台上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小剛,渾然不覺,依然沉醉的唱起了副歌部分:

“當記憶的線纏繞過往支離破碎。”

“是慌亂占據了心扉。”

“有花兒伴著蝴蝶,孤雁可以雙飛。”

“夜深人靜獨徘徊。”

“當幸福戀人寄來紅色分享喜悅。”

“閉上雙眼難過頭也不敢回。”

“仍然揀儘寒枝不肯安歇。”

“微帶著後悔。”

“寂寞沙洲我該思念誰。”

……

這下,議論聲更大了。

一名詩詞愛好者,皺了皺眉道:

“不是,人大文豪的蘇東坡《寂寞沙洲冷》,就改成這樣?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爆殺這詞好吧。”

一位音樂生,皺了皺眉反駁道:

“你拿蘇東坡這種大文豪,跟小剛老師比,不是欺負人嗎?”

“他的詞,誰敢說超過,甚至比肩的。”

“那他用這個當歌名乾嘛,一字不改。”詩詞愛好者,不滿的回道。

瞬間,音樂生張了張嘴,卻再反駁不了一點。

因為《寂寞沙洲冷》就是人蘇軾在千年前,就寫好的一首詞的名稱啊,小剛一個字都冇改,歌名,歌詞都用了人家的詞句。

那名詩詞愛好者見狀,繼續說道:

“人陳昂拍部電影《周處除三害》,借用了《周處除三害》這個典故,也是一字不改。”

“至少是真的拍出來了現代版的《周處除三害》。”

“小剛這歌,我都聽不懂他要表達什麼,傳遞什麼,照貓畫虎嗎?”

這下,音樂生徹底愣住了,因為他發現,他自己也有點不懂,小剛這半文半白的歌詞,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小剛還在繼續唱著,觀眾們也繼續議論著。

直至唱完最後一句,完成自己的演出。

掌聲響起,卻比之上一場《青花》所受到掌聲熱烈程度,差出太多了。

公共休息室內,陳昂歎了口氣:

“小剛老師,這次是真的托大了。”

“嗯?怎麼說?”作為小剛上一場隊友的化成雨,下意識的問道。

其他歌手也看了過來。

陳昂搖了搖頭道:

“我知道小剛老師想化用詩詞,想在歌裡傳達意境。”

“可這種高難度的活,哪裡是隨便就能弄的。”

“就說一句,‘有花兒伴著蝴蝶,孤雁可以雙飛,夜深人靜獨徘徊。’”

“他自己寫的,和化用‘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完全就是兩個水平,強行化用,還詞不達意了。”

“其他幾句也是,如‘自你走後心憔悴白色油桐風中紛飛’,化用‘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千秋去。’”

“又如‘落花似人有情這個季節’,化用‘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觀眾們聽不懂,感受不到要傳遞情緒,就是最大的忌諱啊。”

話音落下,公共休息室內,全場皆驚。

而舞台上的小剛也是有些驚訝的,看著台下議論紛紛的觀眾,完成了自己的演出,開始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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