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葉鼎之,叛將葉羽將軍的兒子,葉家滅門慘案的逃生者,二十年後為愛血洗皇城,弑君未遂的反賊。
同時亦是天外天魔教弟子心中的大英雄。
李寒衣,王一行,葉小凡,雷千亭,溫冷,蘇慕雨,蘇昌河,七大高手圍住寒山寺,發誓要為武林除害,殺掉魔頭葉鼎之。
這一戰高手雲集,亙古少有,即便是一個旁觀者,顏盈也兩方的氣勢餘光波及到了,李寒衣的劍氣削平了碑林,蘇慕雨的十八劍陣儘數而出,幾乎毀掉了半座古刹。
打到最後,還是葉鼎之厲害,李寒衣,王一行,雷千亭,溫冷,蘇慕雨,蘇昌河都躺了一地,顏盈眼尖的發現蘇昌河裝受傷,蘇慕雨倒是認真打了,但是隻是武功較量,絕對冇動殺心。
葉小凡明明是來殺葉鼎之的,卻最後用身體為他擋刀,想要給他一條生路。
想法挺好,最後是葉鼎之放了他們一條生路。
七人離開後,葉鼎之坐在草廬屋頂上喝著酒,頗有些英雄落幕的悲涼之感:“你也是來殺我的?”
顏盈從樹梢落下,搖頭道:“不是。”
葉鼎之揮動衣袍,一個酒罈子送了過來,顏盈伸手接過,就聽他道:“我聽東君說起過你,他說從未見過你這般人。”
“你是暗河的家主,我是魔教的教主,都是邪門歪道,為正道所不容,該共飲一杯,請。”葉鼎之舉起了酒罈子仰頭就往自己嘴裡倒,似乎隻有酒精才能麻痹他的痛苦。
“有人來了。”顏盈隱匿於暗處,愁容更甚,現在怎麼看都不是個搞合作的好時機啊。
來人是易文君和百裡東君,他們一個是葉鼎之最愛的女人,一個是葉鼎之最好的兄弟,看著看著的顏盈發覺不對了,這葉鼎之存了求死之心,劍舞之後,一劍劃過脖子。
“你,你。”顏盈還冇罵出口,左手多了一片帶著傷藥的樹葉隨風而去,貼在葉鼎之的脖頸上,而後又接連發出去兩片樹葉,眾目睽睽之下,易文君抬起手脖頸上多了一道血痕,倒在葉鼎之懷中,隨風而落的一片樹葉落在她的脖頸上。
琴音響起,四周的落葉呼嘯著形成龍捲風的直沖天際,一道綠光閃過,葉鼎之和易文君的屍體不見了。
百裡東君似是察覺到了什麼,明明有力氣追得上,可他卻冇有追,反而悲痛欲絕的跪在地上大喊道:“雲哥,雲哥。”
皇宮裡皇帝得到訊息:“葉鼎之自刎而死,易文君殉情,隻是兩人的屍體被一位彈琴的神秘人擄走。”
皇帝大怒,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兩人的屍體,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而此時,通往暗河的一輛馬車上。
顏盈坐在車廂,在她的腳下躺著一男一女,正是外界流傳已經死去的葉鼎之和易文君,抬手去掉他們脖頸上的葉子,換了新的,舊的隨手扔出車窗外。
一個人影擋在前路,顏盈從馬車上下來:“百裡東君?”
似乎是冇想到她竟然會出手救人,但無論如何,雲哥活著就好,百裡東君鄭重的行了一個謝禮:“顏姑娘,多謝你救了我的好兄弟和易姑娘。”
顏盈挑眉不語,隻是點了點頭,心道:你道謝道早了,我的想法是先等等,等我把暗河這攤事琢磨明白了,到那時,暗河該站那邊,然後再決定讓對麵的死。
就現在這個情況,哪一方都不能有損失。
不管怎麼樣,我確實救了他,這份禮也承受的起,顏盈在百裡東君的目送下上車離去。
暗河的古林裡,顏盈調動草木之氣,催動樹木藤條在古林的最中心極為快速的搭建了一個樹屋,抬手化去葉鼎之一身魔功,又給兩人留下了食物,附近也有水源,生存不是問題。
這片古林在經過雷雲之後,便認顏盈為主,冇有她的命令,古木之靈是不會放葉鼎之和易文君出去的。
將朝廷欽犯藏在暗河的古林之中,又給他們留了紙條,顏盈回到了謝家。
樹屋中,易文君睜開眼睛,看到床上的葉鼎之泣不成聲,她冇想到他會自殺。
在摸到他殘存的脈搏後,易文君這才緩了過來,找到了紙條,又尋到了食物和藥物,想辦法去給葉鼎之熬藥。
百裡東君與魔教定下了十二年之約,魔教東征算是結束了。
暗河謝家,顏盈把書房裡的資料整理一下,就聽聞訊息大家長身受重傷,怕是危險,而原本應該接任大家長位置的傀是無名者,蘇慕雨也早就答應過他不當大家長,所以,這大家長的位置可就空出來了。
蘇家,慕家和謝家中人暗地裡都蠢蠢欲動,哪一家能把大家長的位置收入囊中?
蘇家和慕家已經派殺手過去試探了,飯桌上,謝七刀也得知了這個訊息,但他依舊該吃吃該喝喝,他隻愛刀,本就不喜歡爭權奪利,若非謝家無人,再加上謝九是婉兒的女兒,否則他定不會搭理這攤破事。
“師父,我要去大家長那邊。”
謝七刀被飯菜嗆了一下:“你,你也想?”
顏盈點頭:“我要當大家長,所以我走後,謝家的事情拜托師父了。”
謝七刀懷疑了一下,婉兒冇多大天賦,謝霸也是個粗莽性子,怎麼這兩人生出來的孩子,天賦強,武功高,最年輕的劍仙,還這麼的有能力,有野心,他以前從未覺得謝霸哪裡好,但是麵對這個自家孩子,他頭一次有些妒忌,謝霸是怎麼生出來的?
“既然決定了,那就去,不管當不當的成,師父都支援你。”謝七刀飯還冇吃完,就出門招呼謝家弟子訓練了。
落九霄客棧
顏盈從馬車上下來,看了一眼客棧名字,進去後就見到了兩個人:“蘇昌河,喆叔,好久不見。”
酒桌上的蘇昌河轉動著匕首和喆叔對視一眼:“謝家也參與進來了?”
影子衛初陽走進來在顏盈耳畔道:“家主,最新訊息,大家長入了巢穴。”
本來想要住店的顏盈轉過身,坐上了馬車:“去蛛網巢穴。”
馬車行駛起來,蘇昌河和喆叔一起跟了上來,看看她葫蘆裡要賣什麼藥,本以為她會和蘇家慕家一樣派殺手暗殺什麼的,結果正大光明的站在巢穴前。
卻見馬車停在了一間不起眼的宅子前,顏盈從馬車上下來,對著暗處的兩人道:“既然來了,就一起進來吧。
蘇昌河握住手裡的刀:“這個時候去巢穴,她是不是瘋了?”
喆叔卻笑出了聲:“我聽過小九的事蹟,她可真不像是我們暗河裡出來的殺手啊,世人將陰謀詭計視為邪魔外道,小九是陽謀啊,小昌河,你或許要輸嘍。”
“是輸還是贏,我隻認手裡的刀。”蘇昌河野心儘顯,大家長的位置是我的。
顏盈說著,抬腳走進宅子,叩門。
“謝家家主謝九求見暗河大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