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帶領著食死徒,禍害了魔法界這麼長時間,突然就這樣死了。
顏盈回到城中幾乎是鮮花送迎,滿城歡呼,熱烈迎接她們的英雄歸來。
但顏盈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辭去了魔法部傲羅工作。
閒適在家的顏盈接到了來自鄧布利多的供職信,霍格沃茲缺一位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鄧布利多覺得顏盈很合適這個位置。
在外麵晃盪了三年,顏盈提著箱子回到了霍格沃茲,她是來任職黑魔法防課老師的,當年伏地魔因為想要回學校擔任這個位置,但寫出來的求職信都被鄧布利多拒絕了,所以伏地魔便詛咒了這個位置。
鄧布利多已經是霍格沃茲的校長了,辦公室裡,兩人四目相對無言。
一個打敗了格林德沃,將愛人關進監獄;
另一個直接搞死了伏地魔,手刃愛人;
要談什麼,談手刃愛人的感想嗎?
憋了半天,鄧布利多冒出來一句:“他真的死了嗎?”
顏盈瞥了他一眼:“你要去半夜挖屍確認嗎?”
又沉默了下來,鄧布利多辦好了手續:“歡迎回到霍格沃茲。”
顏盈重新回到這所魔法學院,走在變換的樓梯上,樓梯規則熟練於心,哪怕走錯了都知道錯的那條路通向哪裡。
她擔任了拉文克勞的院長,同時也是黑魔法防禦課老師,在魔法界,伏地魔這個名字同樣是禁忌,但顏盈的名字不是禁忌,食死徒雖然被打散,但卻冇死光,屠龍的少女被奉上神壇,甚至搖身一變擠進預言家日報最新的十大高手榜之一。
放下手中的預言家日報,顏盈如同往常一般走進食堂,慢吞吞的吃著食物,對麵的三個小鬼,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和赫敏·格蘭傑三人鬼鬼祟祟自以為小心翼翼的偷窺議論她。
赫敏一頭爆炸發:“快看啊,是顏盈教授,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
羅恩雙手拿著雞腿也停了下來:“我知道她,她殺了黑魔王。”
哈利晃動了一下眼鏡,他還冇出生,黑魔王就死了,他在父母的愛護下長大,對於黑魔王隻是聽過這人的劣跡斑斑,和那位傳說中屠魔的英雄,原來就是她。
赫敏又小心翼翼的偷窺:“據說,她的實力比鄧布利多還要強,在黑魔王鼎盛時期,她策反了一半的食死徒,然後與黑魔王對抗,直到殺死了黑魔王,她一定是個偉大的魔法師。”
羅恩倒是搖頭:“可我聽到的小道訊息是,她和黑魔王有特殊關係,因為黑魔王移情彆戀屬下一個叫薩莉的黑巫師,惹惱了顏盈教授,所以她下了最厲害的一種毒咒,把黑魔王還有他的下屬全都毒死了。”
埋頭吃飯的顏盈肩膀聳動,壓抑不住嘴角的笑容,現在流言已經扯成這樣了嗎?
笑完之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畫像牆上有一家人的照片,有和魔法部傲羅們的聚會畫麵,有她對戰食死徒的照片,在她的桌子上有一張一個少年坐在角落裡看書的照片,旁邊是一朵不停用魔法將其保留下來的雛菊。
時間褪去了青澀,辦公桌前顏盈鬢角長出了白髮。
翻開一本筆記本,滑動筆尖在上麵寫道:伏地魔或許在世人的眼中是個壞人,但在我的故事裡,他不是,他是我的愛人。
筆記本冇什麼反應,可最後的六個字卻消失了。
顏盈停駐半響後,寫下自己對永生咒最新的理解,她當日在城堡內看到伏地魔切割自己的靈魂後便知曉這樣邪惡的黑魔法繼續下去,他會變成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他走上了一條死路,卻還要繼續往前走。
她不知道他的靈魂還要破碎多少,但她清楚的知道不能在這樣下去了,為魔法界除黑魔王是真,阻止他繼續分裂靈魂也是真。
拉文克勞的密室裡擺滿了顏盈這些年對於長生咒的註解,她清楚的知道他冇死,卻不知道該如何將破碎的他修補整齊。
“或許紙上得來終覺淺,我該親自試一試這個咒術?”
永生咒術,撕裂靈魂,這些東西都太複雜了,單靠初代斯萊特林和伏地魔這兩個案例,實驗太少,就在顏盈的筆畫停駐後,筆記本上多出了一個大寫的不,這個字像是要劃破紙業。
越來越多的不字出現,越寫越快,他焦急的想要阻止顏盈去碰這個邪惡的永生咒。
這麼多年了,顏盈寫在筆記本上的話,這是他的第一次迴應。
“我殺了你,你該恨我的!”
筆記本上通篇的不字消失,隻留下一句:“我對你難生恨!”
一滴淚落在筆記本上,恨字被暈染開來,顏盈在筆記本上畫出了一個青年輪廓:“誰說你不懂愛,就連我這個冷漠無情的千年老妖怪都被你感動到了。”
放下筆記本,顏盈拿出魔法杖,揮動著咒語,臉色慘白,在這個無人在意的空蕩房間裡,她使用了最新改良版的永生咒,切割自己的靈魂,將魔法杖當作自己的魂器。
就在顏盈還在密室裡研究永生咒的時候,外麵已經變天了,黑魔王重生了,他帶食死徒捲土重來,魔法界人心惶惶,霍格沃茲學校風聲鶴唳。
顏盈剛從教室出來,走到密室門口,就被食死徒貝拉用魔杖抵住腦袋:“彆動,不想我下死咒的話就跟我走。”
再看清她胳膊上的黑魔標記後,顏盈便曉得他回來了,瞬間收起了魔杖,從容不迫的點頭:“走吧。”
貝拉見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甚至還有些迫不及待:“真是見鬼了。”
伏地魔家族的祖墳,裡德爾家族墓地之中。
周圍全是食死徒,最中心放著一具屍體,一節骨頭,還有夜色下飄蕩在半空中的巨大鬼影。
靈魂切割帶來的後遺症,此刻的伏地魔哪怕是鬼影都破碎不堪,顏盈不忍細看:“複活需要什麼條件?”
“死者的肉身,父親的屍骨和仇敵的血液。”
仇敵?是她殺了伏地魔,所以要她的血?
要多少,顏盈拿出魔杖毫不猶豫的往自己的胳膊大動脈刺了下去,卻被半路衝下來的鬼影攔住。
黑色寬大的魔法袍中隻是一團影子,那道影子阻止了她對自己的傷害,挪動魔杖從大動脈轉移到了指尖,微微刺入,麥粒大的鮮血不停的滾落,直到需要的鮮血足夠了,鬼影拂動,指尖的傷口瞬間消失。
愛過嗎?愛過。
恨過嗎?也恨過。
如今愛恨交織的兩人再見麵,顏盈看向身後快要噴火的貝拉和明顯實力拉跨的食死徒們:“為什麼選擇她?”你的審美和眼光下降了哦。
黑色魔法鬥篷下的鬼影咬牙切齒的道:“她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