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個真實體驗感拉滿的遊戲裡是種什麼體驗,莊寶菊初來這裡的興奮感過去,每天完成任務後,她用積分兌換了一些銅錢,把銅錢賣了,真實的現金到手這才激動起來。
遊戲裡的玩家也分行業,現實裡有一技之長的都被女皇招攬打工去了,而她和李霈琢磨了一下搞個事業,她們在遊戲裡合夥開火鍋店。
兩人賣出了小吃配方後,在飯店掌櫃的手裡拿到了銀子,然後用銀子盤下了一個鋪子,開店做生意。
玩家在遊戲裡獲得到的銀子可以兌換遊戲積分,然後用遊戲積分在兌換現實裡的錢幣,遊戲裡一百兩銀子可以獲得10個積分,然後100個積分兌換現實裡的一兩銀子,發財之道啊。
玩家們賺錢賺的不亦樂乎。
藏在背後的周扒皮,二道販子顏盈打了兩個噴嚏,她打開遊戲看到每日進賬,難掩嘴上笑容,快去賺錢,給朕多多的賺錢。
施工隊已經拖欠了兩個月的工資,老包家裡有個的病的母親,還供養著上大學的女兒,他已經找了包工頭三次了,每次都被不耐煩的轟出來,穿著破破爛爛的工服回到棚裡為錢發愁。
直到有個工友在群裡發了一個遊戲:想要額外打工的進這裡。
老包下意識的點開進去,然後就看到麵前是一座礦山,他四周的幾個玩家也有幾個熟麵孔,開采礦工,開采進度(100\/0)。
經過工友的科普,老包明白了這是個遊戲,然後在遊戲裡完成任務積攢積分就能得到金子和銀子的現實獎勵。
那還等什麼,隻要有活乾,隻要給錢,不管乾什麼,他都行。
老包不知道什麼是遊戲,但他知道他得養家餬口。
礦產資源被運送入京,京城郊外第一座鋼廠開啟。
而紡織廠內,現代遊戲玩家製作的十台紡織機,機器取代人工,提高生產力。
京都之中,女皇派遣了千名玩家開啟了皇家教學,因為簡體字和繁體字的差異,一名玩家教師配一名古代先生,一個教一個翻譯,向招收的工人講解原理和製作使用方法。
女皇曹琴默登基,突然湧入了一大批陌生人,奉女皇之命,製造出了很多新奇的小物件,文武百官對此不解,如今還在觀望。
直到有個自稱是太祖皇帝的後代子孫愛新覺羅,弘毅的人出現罵她妖婦竊國,竟然舉兵造反。
關鍵是這廝站出來後,還真有人響應,連真假都冇分清楚呢,就有人送上門去給人給錢給資源。
養心殿裡的顏盈得知訊息後黑了臉:她可真有屠殺宗室的先見之明啊。
要不是真的皇室宗親都殺完了,現在怕是得真大光明的打著殺妖婦,正血統的名義,四處謀逆叛亂了。
早在三國時期,一個混了不知道多少代血的劉備,隻要自稱漢室宗親的名頭,隻要他敢出頭,一路上便得了多少資助?
他自己有能力不假,可是有人看在他漢室宗親的份上給他幫助也不假。
若非當時皇位上坐著正兒八經的皇帝子嗣劉協,否則全民向漢,都能直接扶持劉備原地登基了。
嚴重的殺意一閃而過,顏盈隨後拿出一本皇室宗親的名單,上麵的名字全畫了叉。
自稱太宗後代?
你是誰的兒子?
報上名來!
皇家的每個人都記錄在冊,你說不出來,那就是假冒的。
假冒的膽敢造反,你們還敢附和,那就都是亂臣賊子。
顏盈捏著族譜冷笑道:不管你們是誰,這個世上,隻有朕,溫宜,弘時和弘曆纔是正統。
皇室的子孫早被她殺乾淨了,至於弘時和弘曆這兩個人,就留給溫宜長大後處理。
顏盈隨後坐在龍椅上:“來人,宣軍機處張廷玉,鄂爾泰,翰林院張謙……”
養心殿裡,顏盈見了幾個朝臣後,專門留下了翰林院張謙,將那張關於舉旗謀反的叛賊奏摺遞給他,張謙看過之後麵色猶豫了一下,隨後堅定的跪在地上道:“皇上,此子野心勃勃,謀圖皇位,斷不能留。”
顏盈垂眼看他可冇忘了昔日胤禛乾政時他的反對,冷笑道:“一個亂臣賊子哪來的錢糧?”
“一個亂臣賊子兵不血刃接連打下的三座城?”
“一個亂臣賊子竟敢舉起謀反堂而皇之的威脅朕!”
“怎麼,先帝去了,將這大清江山留給朕,朝中大臣不服我一介婦孺生了外心?”
“張大人竟然不與他們同流合汙?”
麵對皇上的盛怒,張謙俯下身去磕了一個頭道:“臣相信先帝的眼光,先帝曾道陛下有才,陛下的皇位乃先帝禪讓,來位正,得位明,坐位穩,臣讀聖賢書,不過忠君愛國,先帝在位,臣尊先帝,如今您為聖上,臣自當以皇上為尊。”
是個識相的,顏盈聽後笑了:“是朕錯怪了,愛卿起來吧。”
顏盈向身邊的太監道:“宣華妃。”
華念藍裝扮好後來到養心殿。
顏盈給了她一封通道:“先帝已故,封華妃為華太妃,華太妃與本宮昔日交好,思念故土,朕念及姐妹之情,允太妃歸鄉,一路顛簸,便由張愛卿護送吧。”
“另外朕賜予張愛卿調動當地府兵之權,假冒皇室宗親者,死——”
“勾結亂臣賊子者,殺無赦——”
華念藍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張謙已經跪地領旨:“臣遵旨。”
華太妃和張謙起架離宮後,顏盈有了鍊鋼廠,開始組建炮隊,槍隊,軍隊。
遊戲係統的幾個礦工被接連找到,每個礦工需要上萬人挖礦,現實世界中找不到工作的人紛紛進入到遊戲之中賺錢。
有個遊戲玩家大聰明到掃描圖書館裡的書籍上交係統,顏盈看著手裡的新中國發展史,那還等什麼,複製粘貼唄。
打開遊戲介麵,調出幾個礦山的遊戲地圖和玩家挖礦的畫麵,顏盈又打開遊戲主倉庫上麵源源不斷的銀子湧入,伸出手摸了摸龍椅上的寶石龍眼,她這輩子是不是過的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