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也算是看了不少農書,可是並未真正下地去乾活,如今聽著富察·儀欣對於這些果苗的介紹,適合哪種環境,如何培育,她說的一清二楚。
當即便也明白了皇上為何會喚她一起來,此女確有本事。
顏盈將富察·儀欣留在了皇莊之內,負責照看果苗種植,靈泉稀兌出來的營養液一出,果苗下地成活,種子全部發芽,就連富察·儀欣需要的溫室不過十天就被建成。
營養液不止用作於果苗成活,還被澆灌在其他兩個皇莊裡的糧食作物上。
富察·儀欣蹲在田地間用手摸了摸果樹葉片,這一大片果園長成,她一定吃個痛快,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她有多久冇吃過車厘子了。
植物生長液,古代版化肥,也是被她做出來了。
富察·儀欣從田裡出來後,就見侍衛抬著一輛農業機器,這個傢夥她雖然冇真實的見過,可是電視裡看到過,按理來說它不可能出現的。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後走上前看到上麵的標記,手都在顫抖,這他爹的居然是國產,國產的東西為什麼會在清朝?
她遭遇了楚門的世界?
富察·儀欣又想到種下去的品種豐富的果蔬,按照曆史來看,這些東西目前還未傳過來,但是它偏偏存在了。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或許還有其他的手握金手指的穿越者。
直到富察·儀欣看到了前來檢視田地的安陵容,朝著她試探性的說了句:“你的童年,我的童年。”
說完期待的看著安陵容,皇貴妃固然厲害,但安小鳥能從秀女乾到入朝為官,一躍就是正五品的官銜,你著實杠杠滴。
安陵容停下腳步,皺眉不解道:“富察小姐在說什麼?”
富察·儀欣臉上的笑容消失,又用幾個簡筆字和繁體字試探了幾下,安陵容一點反應都冇有,她真的是原裝的。
“冇,冇什麼,對了安大人怎麼會突然來皇莊?”富察·儀欣見她有意識的到處翻看葉片便詢問道。
“我去了農家田地發現了不少蟲子,便來皇莊看一看,皇莊常用花椒和芸香來驅蟲,倒是比農田好一些。”安陵容翻過一個又一個葉片,神色凝重。
富察·儀欣也想到課上老師講過古代的農業糧食被蟲子啃食的損失很難用確切的數量來衡量,但在古代的蟲害,蝗災一般與水災,旱災並列,可見其威力。
“一般來說,防治害蟲除了栽種氣味濃烈的植物驅趕,和雞鴨吃蟲之外,常見的有效手段便是殺蟲。”
“蟲子跟人一樣都是有生命的,人可以被藥物毒害,蟲子也可以,我們需要做出殺蟲劑。”
富察·儀欣想了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可是殺蟲劑的主要成分她們能造出來嗎?
安陵容聞言被吸引過去,細想了一下點頭道:“你說的此法或許可行。”
說做就做,尋了一些農莊田地裡的蟲子帶回了皇莊,安陵容又找了一些毒物開始實驗起來,有些毒物確實對蟲子起效,可是同樣也對人起效,蟲子吃了會死,糧食保住了,可糧食上有毒,人吃了同樣會死。
這跟直接下毒有什麼區彆?
宮裡的宜修得知了這件事,給皇上遞了話後便微服出宮來到皇莊和安陵容一起商量毒物對蟲子和對人體的損害,兩人對於藥物和醫學都有些瞭解,所以更能談到一起。
富察·儀欣看著宜修和安陵容兩個劇中有名的打胎小隊如今聚在一起用毒藥殺蟲,這一幕怎麼看怎麼魔幻啊。
龍胎變成了蟲子?
富察·儀欣將不著邊際的腦洞甩出去,什麼啊。
就在宜修和安陵容研究殺蟲劑的時候,富察·儀欣每天需要勾兌大量的營養液,然後被皇上派來的侍衛取走分發各地。
見兩人遲遲冇有動靜,富察·儀欣圍觀之餘多嘴添了一句:“其實就跟懷孕女子一樣,胎兒弱小,母體強大,下少量的藥物隻需要打去胎兒,母體完好就行,蟲子的體積比胎兒小一萬萬倍。”
這是你們的專長啊。
宜修的臉色微變,但這也給她提供了一些思路,安陵容頓覺的此言有道理。
宮裡的太醫院,顏盈將攻略係統裡的丹方交給他們將丹藥研製出來,又給他們送去了一些被稀釋過的靈泉水。
溫太醫出宮給外臣的府上診病時,情急之下將靈泉水給奄奄一息的孕婦飲用,未曾想此藥作用堪比人蔘,那孕婦不止恢複了力氣,還成功的誕下嬰孩。
經過幾番實驗,此物實乃靈丹妙藥,要死的人喝一口救活了。
抹在傷口上,比最好的金瘡藥都有用。
稀釋過的靈泉水被各種開發新技能,用在醫藥學上簡直是神藥。
回到宮裡,溫太醫將此事通報給皇上。
顏盈得知後又默默給富察·儀欣增加了一倍的工作量。
皇莊之中,安陵容提著稀釋的藥物噴灑在糧種苗上,經過富察·儀欣的提醒,她和宜修將兩塊皇莊劃分成了不同的試驗田。
通過藥物的濃度配比結合試驗田的種植成長過程,將田裡糧食遭遇的蟲子啃食情況一一記錄下來。
宜修回到宮中依舊惦記著用藥配比,景仁宮裡放置了無數個罐子,宮人天天在外麵的田地裡抓蟲子放進罐子裡,然後運送進宮。
而安陵容和富察·儀欣早晚都盯著那些試驗田,或許是相處久了,富察·儀欣發現其實安陵容並不難相處,她好像冇那麼自卑。
她說起皇上和皇後目光帶著崇拜,相較於她的父親和母親,安陵容心裡其實更多的是將皇上和皇後當作她的父母,精神上的父母。
富察·儀欣和安陵容從田裡出來後,就見皇莊裡來了一個公子哥,甄珩旁若無人的將渾身滿是草葉的安陵容擁進懷中,眼中神情款款:“容兒,你久不歸家,我想你了。”
一對碧人情意綿綿,互訴衷腸。
我屮,古代版的狗糧撒她一臉,誰說古人含蓄的,哪兒含蓄了,比現代那些當街親吻的小情侶不遑多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