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青元劍光落下,將雲戟的手下斬殺了乾淨,這一招不止震住了驚蛟會的所有人,還把四娘,五娘,墨玉珠三人給震住了。
“鳳舞竟練就了這般武藝!”四娘嚴氏震驚過後,便是狂喜,她們墨府終於有了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好,好啊。”五孃的胳膊上帶著一道血痕,抬手,牆柱上的毒蛇順著她的手腕兒攀爬到肩膀:“老二和老三平時對鳳舞丫頭讚不絕口,原來是這鬼丫頭藏著呢。”
驚蛟會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盯著驚蛟會的城中幫派們,尤其是其他兩大幫上趕著前來湊熱鬨,還夾雜著一個鬼鬼祟祟的五色門,想要趁亂偷襲。
顏盈一躍而起,青衣飛舞,單腳站立在驚蛟會的房頂門頭前,手持魔杖,青元劍障再現,將整個驚蛟會籠罩在劍光之內。
對上四麵八方趕來看熱鬨,鑽空子的青衣門,五色門等人,顏盈揮舞著魔杖,萬劍齊發,驚蛟會中所有的劍受到召喚,直沖天際:“今日我驚蛟會清理門下叛逆,與諸位無關,還請各位豪傑俠士止步,再敢上前者,殺無赦!”
顏盈冷漠中帶著殺氣的話音傳遍了半座嘉元城。
“好強的劍勢,此劍莫非是仙人之勢?”
“冇聽過墨府二小姐有仙人之資啊?”
“不管是不是仙人,總歸看上去就不好惹啊。”
下方的幾個門派中人見她如此強勢,這般劍氣非尋常人可出,當即生了退卻之心,隻敢遠遠的觀望,半分不敢湊近,生怕惹怒了墨府二小姐被血濺當場。
震懾住外來勢力後,顏盈抬腳下了房頂,此刻的驚蛟會內部所有成員齊聚,雲戟被墨大小姐斬殺,心腹手下都被顏盈滅殺。
驚蛟會內部雖然依舊有投靠了雲戟的幫眾,可是此刻見墨府的二位小姐這般殘暴,心中惶惶,顫顫巍巍恨不得把自己龜縮起來看不見纔好,哪還敢湊上前。
顏盈從門口進入,上百幫眾一一散開給二小姐讓路,走過驚蛟會幫眾後,來到了四娘,五娘,墨玉珠麵前。
不論幫內,還是幫外,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這位青衣淡雅的女子身上,他們在等,在瞧,在看接下來的局勢發展。
驚蛟會雖是墨家的,可是墨居仁走了那麼多年,最近聽說已經死了,這幾年那位墨嚴氏和墨王氏有幾分掌舵人的姿態,可也僅僅是幾分而已,才智倒夠了,就是不堪大用的弱女子。
墨家大小姐雖然是順理成章的繼承人,可是就剛剛一戰,到底不如墨家二小姐,這驚蛟會到底落入誰手,尚未可知?
繼承人之爭,還有的好戲看呢。
不管他們心裡如何想,四娘和五娘欣喜於終於除了雲戟這個狼心狗肺的禍害,墨玉珠因為第一次殺人有些情緒不適。
顏盈收起魔杖,當著眾幫會弟子的麵,抬手便是江湖幫派中的拱手禮對著四娘嚴羅靜:“驚蛟會墨鳳舞拜見嚴幫主。”
側身對著五娘王清越:“拜見王副幫主。”
最後走向墨玉珠:“拜見少主。”
此一局勝負名分已定,驚蛟會掌控權重歸墨家,嚴羅靜著實有些不可思議,她本以為在玉珠和鳳舞有實力之後,便會想要繼任幫主,畢竟這是丈夫留給女兒的,她暫代幫主之位已經是越俎代庖了,冇想到鳳舞會直接將她推舉幫主之位。
這是要扶她上位的意思,嚴羅靜是個有能力的女人,也是個有野心的女人,既然顏盈拋來了橄欖枝,她為何不能接。
當下走到大堂中央,走到眾人麵前,哪怕是儘力鎮定了還是露出一份帶著野心的張狂笑容來:“從今日起,我嚴羅靜便是驚蛟會的幫主,你們可有不服者,儘管站出來。”
有顏盈在一旁坐鎮,那個不怕死的敢出來對抗,在顏盈的帶領下,驚蛟會的幫眾全部下跪:“拜見嚴幫主。”
見往日對她頗有微詞的下屬們俯首跪拜在她麵前,暢快,嚴羅靜怎叫一個暢快了得,她本就對幫內的事務熟記於心,既然已經除了雲戟,那麼也該提拔其他幫眾上來。
當了十多年的代幫主,第一次以正式幫主的名義發號施令,嚴羅靜隻覺得一個爽字直沖天靈蓋。
當然,這全部得歸功於二丫頭鳳舞,嚴羅靜講完話後,解散了弟子們,讓他們處理了雲戟等人的屍體。
幫主房間裡,四個人進去後,嚴羅靜在桌前走了兩圈,隨後抬腳走到顏盈麵前緊握住她的手:“二丫頭你要知道,以你的實力,又是老墨那死鬼的閨女,你想當驚蛟會的當家人名正言順。”
顏盈的目光落在四娘嚴羅靜的臉上,又轉到五娘,最後是玉珠,語氣溫和卻又堅定不移道:“四娘說的我都知道,可是,四娘,是父親把我抱回的墨府,在我小的時候他就離開了,真正愛護我們,撫養我長大的是二孃,三娘,四娘和五娘。”
“四娘有巾幗之誌,五娘有詠絮之才,卻無勇武之力而不能一展抱負,太可惜了。”
“我們就是一家人,該同心協力,四娘,五娘,你們保護我們三姐妹長大,如今也該輪到我們來保護你們了。”
“鳳舞一身武藝願意留在驚蛟會,成為四孃的刀,成為墨府的護盾,成為我們一家人的守護者。”
自從丈夫走後,嚴羅靜很長時間冇聽過這樣的話了,想到這些年撐著驚蛟會的艱辛不由的眼眶一酸,緊緊的抱住顏盈:“你這丫頭,怎麼就那麼讓人心疼呢。”
“鳳舞丫頭,四娘謝謝你。”
“五娘也得謝你。”
因為太過擔憂在府中坐不下去的二孃和三娘身後跟著墨彩環帶著一身毒藥武器來了驚蛟堂,走到了門口就聽到了顏盈說的那番話。
三娘劉氏推開門走了進去:“鳳舞丫頭好樣的。”
二孃李氏走到三個姐妹身邊,墨玉環和墨彩環崇拜的望著顏盈,六個女子繞成一個圈兒圍著顏盈,墨府的當家人墨居仁離開了那麼久,現在墨府中終於又出現了一個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