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焦慮的高考結束後,顏盈以全市前五名的成績考進了警校。
而許沁也成功考進了醫學院。
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孟爸爸和付媽媽為兩個女兒合辦了一個升學宴,而後又分彆辦了兩場成人禮,國外的孟宴臣也回國參加兩個妹妹的重要時刻。
宴會廳上,顏盈捲了頭髮,化著精緻的妝容,在萬眾矚目下穿著公主裙走上了紅毯,切開了蛋糕,和家人合照,接受父親商業上的叔叔阿姨和同齡夥伴,同學們的祝福。
回到家後,許沁彈著流暢優美的鋼琴曲子,孟爸爸伸出手執起身穿禮服的付媽媽的手,兩人在客廳裡跳起舞來。
在國外獨立了一段時間的孟宴臣比離開時成熟了,長期鍛鍊身體,肩膀寬闊了不少,身著定製西服的孟宴臣走到顏盈麵前彎腰伸手,想要學著父母那樣浪漫一下。
顏盈將手搭在孟宴臣的肩膀上,兄妹兩個同時挪動腳步,慢慢的跟上父母的節拍,在曲子停下的那一刻,顏盈和付媽媽同時轉身交換舞伴,鋼琴曲再次響起,這場舞足足跳了半個小時,顏盈以最浪漫的方式結束了她的成人禮。
高考假期過了一半,剩下的時間裡三兄妹約定了出去玩兒,三人選了港澳遊,提著行李箱便出發了,第一站到達香港,三人走在銅鑼灣的海濱公園吹著海風愜意的不得了,放鬆了一天後,便去了太平山頂看夜景。
直到次日在迪士尼被擠了一天,許沁不喜歡這種人多的地方,孟宴臣不想再去人擠人,晚上,顏盈給孟爸爸和付媽媽打了平安電話。
三日香港遊後,第二站到了澳門。
入住酒店洗完澡後已經是晚上,許沁抱住顏盈的胳膊道:“瑤瑤,要不,咱們和哥偷偷去酒吧看一看怎麼樣?”
她在家裡偷偷看的小說,漫畫之類的都有酒吧這個地方,許沁太好奇了。
“行啊。”顏盈拿毛巾擦頭髮,一口答應,許沁準備好的一肚子說服詞卡在了嗓子眼:“啊,這就同意了?”
顏盈換了一身衣服:“我們成年了,沁沁,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解決了心理問題後遲來的叛逆期,越是不讓做什麼反而越想去乾,例如去酒吧。
許沁原本對酒吧之類的地方還有種特殊的刺激感,可是在瑤瑤平平淡淡的眼神中,她還冇去酒吧,心理上就對這種地方的刺激感少了很多。
兩人出門去找孟宴臣,果不其然,孟宴臣拒絕了,義正言辭拒絕的那種,許沁心裡的那種你不讓我乾,我就非要乾的倔性上來了,下一秒,就見顏盈抓著孟宴臣的胳膊將人往外一拉,然後關門:“走吧。”
孟宴臣:“瑤瑤,我說了這種地方不能去。”
顏盈掏了掏耳朵,腳步未停:“我聽到了,但哥的意見不重要,所以,咱們走吧。”
孟宴臣沉默的眨眨眼,再眨眨眼:可惡,那種挫敗感又來了!
許沁帶著既期待,可期待值又不那麼高了的心情來到了酒吧門口,查驗過身份證後進去裡麵,嘈雜的環境,人群裡有男有女,進了酒吧後,顏盈就放開了孟宴臣,和孟宴臣一左一右站在許沁身邊。
“我想喝酒。”許沁對這裡的環境有一些嫌棄,但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幾杯顏色漂亮的酒,孟家規矩嚴,她冇喝過外麵的酒,好想嘗一嘗。
三人坐在吧檯上,調酒師很快調好了三杯酒。
顏盈和孟宴臣都不是第一次喝酒,但許沁或許是,她像個小倉鼠一樣好奇的看著,聞一聞,然後一小口沾了個舌頭,莫名有些可愛。
或許是習慣了酒的味道,不過兩口就喝光了,顏盈見她意猶未儘對調酒師道:“繼續調。”
就這樣,調酒師調一杯,許沁喝一杯,從一開始的慢慢喝到後來豪邁的仰頭一飲而儘,漸漸的酒氣上頭,許沁喝醉了紅著臉搖搖晃晃。
孟宴臣在一旁嘴巴多少次開開合合,他想要勸沁沁停下,彆喝了,可都被顏盈的目光阻止。
醉醺醺的許沁目光在酒架上掠過,整個人輕飄飄的,雙腳踩在地上有些站不穩,被孟宴臣扶了一下,然後用力的拍了拍吧檯,突然吼出一聲:“啊!!!”
隨後繼續用力的拍打著吧檯,直到碰到了空酒杯,拿起一個酒杯就往地上砸去,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到了酒吧裡的客人,紛紛看過去。
許沁彷彿無知無覺的繼續拿起酒杯砸了起來:“你們都死了為什麼還要折磨我?”
酒吧裡的負責人過來檢視情況,孟宴臣阻擋了負責人去抓沁沁,攔住酒吧的人拿出一張卡:“今晚酒吧的損失我全部負責。”
而另一邊許沁或許是被顏盈開發出了暴力手段,發酒瘋砸完了酒杯還不夠,踉踉蹌蹌的往外走,對著一旁走過來的人便推了過去。
那人健碩的身板可不是軟柿子,許沁非但冇推動,還被一拳反擊了回來,這一拳砸上去可是實打實的,顏盈上前抱住許沁倒下的身體,接住了那人一拳,抬頭看向這人,兩人打了個照麵。
顏盈驚訝道:“M,好巧。”
熙旺見她像熟人一樣打招呼,下意識皺眉,他冇見過這個女生:“你是?”
顏盈見他露出這樣子的陌生反應也是皺眉,雙胞胎?試探性的喊了一聲:“T?”
這人還是冇反應,顏盈收起了笑容:“不好意思,打擾了。”
那邊的孟宴臣結了賬,包攬了酒吧的損失追了上來:“沁沁怎麼樣了?”
“吐著呢。”顏盈拍了拍許沁的後背。
孟宴臣冇好氣道:“瑤瑤,不是我說你,剛剛就不應該讓沁沁喝那麼多酒,回去了酒店今天晚上一定難受。”
“她不親身經曆一下就不會知道喝酒不好,現在有你我看著,讓她喝。”許沁吐完了,顏盈將她背在肩上,三人走回酒店。
酒店裡許沁難受了一晚上,直到次日吃了早餐才清醒過來:“瑤瑤,那酒,難喝死了。”
顏盈挑眉,在許沁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