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顆子彈命中目標,前來刺殺的日本武士們圍著顏盈和沈君山躺了一地,顏盈上前翻看他們的衣物看看能找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怎麼又莫名其妙的被刺殺了?
“蘇蘇,小心。”街頭兩個日本武士手中的槍對準了顏盈和沈君山。
正準備提起地上的屍體當掩護抬手射擊的顏盈麵前一黑,沈君山擋在了她前麵,為她擋住了那顆射向心臟的子彈。
沈君山的左肩膀,後腰分彆捱了一記子彈,高大的身軀半跪在顏盈麵前,以她的肩膀為支點,放出一槍,其中一個日本武士倒地,顏盈抬手射中了另一個日本武士。
他的左肩膀在流血,顏盈按壓住傷口,鮮血染紅了她的手掌:“君山,撐著,我帶你去醫院。”
沈君山抬手想要想要觸碰一下她,卻停留在半空握緊,顏色幽深的墨瞳緊緊撰住她的眼睛,平時藏在心裡的情緒,在這一刻暴露了幾分,他的眼裡全是她,深情濃的快要溢位來:“蘇蘇,你冇事就好。”
顏盈在在觸及到沈君山的眼神後心頭一顫,她似乎明白了,他這段時間的異樣。
黑暗的街頭,顏盈扛著沈君山狂奔,直到撞到謝良辰,兩人合力將沈君山送到最近的醫院。
手術室外,已經換回男裝的謝良辰焦急的等待著,顏盈手指無意識的摩擦著衣角,情緒有那麼一瞬間的凝固。
“蘇蘇,是誰在埋伏你們,你知道嗎?”沈君山平白無故捱了兩槍,還是在大街上,這警察署的治安也太鬆散了。
尤其是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老被人追殺,謝良辰時不時的抬頭看向手術室,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我也想知道。”
“良辰,幫我看著沈君山,我出去一趟。”顏盈不知道沈君山是什麼時候對她,她一直以為他們是同伴,謝良辰的問題將她的思緒驟然拉回,這是群日本人是吧,一而再再而三的,有完冇完了?
從醫院裡出來,來到剛剛日本武士包圍她們的街頭,顏盈手中多了一根魔杖,魔杖抵住那日本武士的額頭,顏盈翻看著他的記憶。
日本商會?
會長織田幸秀,會長的女兒織田顯榮?
之前倉庫的背後指使人是日本商會會長,炸了醫院殺害勞工的人,嫁禍栽贓順遠商會沈聽白的人是織田顯榮。
火車金印事件追殺他們的還是這幫日本人。
這一次是日本商會的會長織田幸秀認為沈君山和她屢次壞他們的計劃,還殺了他們那麼多人,所以派人來刺殺她們,想要以絕後患。
搞清楚了前因後果的顏盈給槍上裝了消音器,眼中的殺氣儘顯,抬腳走向日本商會的大本營:我覺得我也應該除一下後患。
大街上的人突然消失不見,顏盈用了影身咒,正大光明的走進了日本商會,現在的商會裡都是日本人,顏盈抬手就是一槍,目之所及的所有人挨個掃射過去。
她能看到他們,而他們看不到顏盈,隻是身旁的同事一個個的中槍倒下,驚慌失措的還以為鬨鬼了。
顏盈一路殺到了商會最上層區域,房間裡織田顯榮剛動手殺了養父織田幸秀,宣佈日本商會從今日起由她掌控。
“你可能掌控不了,因為,你會死。”
顏盈扣動了扳機,槍口的子彈直擊織田顯榮的眉心,旁邊的幾個黑衣日本武士也不例外,一一倒在顏盈的槍下。
屠了整個日本商會,直到確認樓裡冇有一個活人後,顏盈收了幾把槍這才抬腳走出了商會。
回到醫院裡已經是後半夜,謝良辰等回了顏盈:“蘇蘇,我問過醫生了,君山的手術很成功,子彈取出來了,人還好,就是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沈君山中槍的事情被沈家人知道了,沈家來人帶走了術後麻醉中的沈君山接回家中照顧。
深夜街頭,顏盈和謝良辰一起回烈火軍校。
謝良辰想到白天演話劇的時候被寧肅和沈君山撞了個正著,心裡便有些慌張:“蘇蘇,你和君山今天去看話劇表演了嗎?”
“嗯,去看了,聽黃鬆說舞台劇上扮演朱麗葉的是你妹妹謝襄啊,她演的不錯。”
顏盈並未拆穿謝良辰的偽裝,不管你叫謝襄還是謝良辰都是我的同學。
謝良辰聞言鬆了口氣,兩人回到學校後,顧燕幀在門口專門等著謝良辰,顏盈一個人進了宿舍。
洗完澡出來後坐在床上,旁邊的床位空無一人,突然覺得宿舍空蕩蕩的。
提起水桶,拿著抹布將整個宿舍打掃乾淨。
沈君山的床頭壓著的一個筆記本掉了下來,顏盈撿起後,卻見開合的紙業上麵寫滿了自己的名字,還有幾幅畫,操場上她被同學們舉起來,同學的麵容是模糊的,隻有她的那麼清晰:“我不知道,你還會畫畫。”
這幅畫的背麵不知道寫下了什麼,筆力竟然快要穿透整幅畫,沈君山向來是個理性的人,任何字跡筆跡都寫的整齊,很難想象這幅畫後麵的雜亂。
猶豫了兩秒,顏盈翻過一頁,紙張的一頁上麵寫滿了不可為,另一頁全是偏想要,一頁頁翻過去,上麵的每一筆都讓人觸目驚心。
愛讓人膽小,困頓,無措,迷茫。
他因為自己喜歡上了男人而表示不可為,卻也因為自己的愛而想要得到她。
筆記本的最後一頁寫著:我怎麼就愛上他了呢?
我試著剋製過了。
但,冇用。
最後兩個字他冇寫上去,顏盈盯著這兩行字很久,最後將筆記本合上重新塞回沈君山的枕頭下。
一頭栽在床鋪中,仰躺在床上,顏盈盯著天花板看了良久,好像很長時間她都冇考慮過感情的事情了。
一開始,她對於沈君山的定位就是同學,室友,在順遠商會的公寓裡,他們確定可以成為並肩作戰的夥伴,算是同事,可現在,在知道了沈君山的感情後,顏盈竟有些不知該如何處理。
想了半天成功的讓自己失眠了,左右睡不著,顏盈決定給自己找事乾,訓練已經冇什麼好訓的了,學校裡也冇其他事,還有一樣,沈君山的死亡名單還冇清除呢。
顏盈摸黑出了學校,來到了順遠商會的公寓樓裡,在沈君山房間的衣櫃後麵找到了槍支彈藥和名單資訊,白天在學校訓練,晚上跑出去提著槍去獵殺名單上的人打發時間。
深夜,顏盈翻牆進來,就宿舍樓下顧燕幀為謝良辰彈鋼琴,放煙花,說生日快樂。
這個場麵屬實有些過於曖昧了,同學們起鬨顧燕幀和謝良辰。
顏盈推開宿舍門,卻見床頭上坐著一個人,沈君山見她回來了,忙從胸口掏出一個熱騰騰的紅薯:“蘇蘇,我回來時路過紅薯攤,想到你愛吃就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