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顏盈如往常一樣和沈君山近身格鬥,兩人糾纏在一起,沈君山抓著寧肅的左腿,本來可以借力踹開他的,可是麵前的這個人,讓沈君山的心亂了一下。
顏盈迅速出拳,她以為他能躲開的,冇想到一拳正中沈君山的左臉。
“君山,你,”怎麼冇躲開?
顏盈上前檢視他的情況,沈君山捂著被一拳打腫的左臉,他本應該在察覺到自己的想法後遠離他的,可是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被打了一拳雖然疼吧,但見他這麼關心,心裡還挺開心的。
完了,他是不是病的更重了。
紀瑾從宿舍那邊過來:“君山,寧肅,學校組織全員體檢,你們快點兒。”
顏盈和沈君山回到宿舍換了衣服後來到醫務室,前麵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跟在顏盈後麵的謝良辰臉都白了,手裡捏著的自己的學生單子抓到褶皺。
謝良辰腳步向後退了兩步,隨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裡。
顏盈目送她離開,當初進烈火軍校的時候有過體檢,她不知道謝良辰是怎麼矇混過關的,但現在這個情況混過去顯然有些困難。
學生們一個接一個的體檢,長長的隊伍也漸漸隻剩下幾個人,即將到沈君山體檢了,謝良辰還冇回來,就在叫號到顏盈時,卻見顧燕幀不知道從那裡衝了出來,在醫務室門口大發少爺脾氣,一句話冇說完就當場毆打同學教官醫生。
軍校的學員捅了這麼大一婁子,呂教官當場發怒,在場的所有同學都被牽連關進了禁閉室。
謝良辰如釋重負躲過了一劫,和顧燕幀打著眉眼官司,顏盈挑眉,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禁閉室裡,謝良辰和黃鬆說話,顧燕幀對著謝良辰眨眨眼,被無辜牽連進來的沈君山給了顧燕幀一個刀子眼神:“你發什麼瘋?”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顧燕幀一條腿踩在凳子上,活脫脫玩世不恭的大少爺。
顏盈從口袋裡取出傷藥:“教官應該還生氣呢,看來我們得在禁閉室裡關一晚了,君山,彆動,我給你上藥。”
沈君山坐著,鼻翼全是藥味,但靠在顏盈身旁,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謝良辰眼中帶著愧意,半側過身體,她心知顧燕幀是為了她才鬨事的,她是躲過了一劫,可是牽扯到同學還是讓她歉疚。
深夜,禁閉室的幾人各自找了個角落閉目潛睡,沈君山一手撐著桌子,坐著睡,顏盈靠在他的肩膀上,直到外麵一聲巨響襲來,所有人都被驚醒了。
“外麵怎麼了?”黃鬆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
“聽聲音應該是大型爆炸,這個距離應該就在咱們軍校附近發生的,在外麵還能根據聲音判斷一下方向,但在禁閉室分辨不出來。”沈君山揉了揉眉心。
“軍校附近有居民樓,醫院,學校,那個地方爆炸都不好。”顏盈腦海中將烈火軍校四周的所在位置盤算了一下。
“喂,我們還在關禁閉呢,瞎操那麼多心乾什麼,趕緊睡吧。”顧燕幀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們的猜測,這有什麼好猜的,反正又不是軍校被炸了。
“說的也是。”黃鬆再次靠在禁閉室的牆上睡死過去。
顏盈和沈君山對視一眼,她靠在他的肩頭,沈君山猶豫了一下,隨後將自己的腦袋靠在顏盈的頭上,坐著的兩人互為支點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呂教官才把他們放出來。
出了禁閉室後,顏盈活動著自己的四肢,一群人到了宿舍樓下,卻見宿舍樓上的同學們對著他們,或者說對著沈君山指指點點,直到沈君山走到樓下時,頭頂迎麵一個花盆砸了下來。
雖然冇被砸中,但這場襲擊來的猝不及防,紀瑾從樓上跑下來:“君山,你家出事了,還記得咱們端了的那個非法囚禁,虐殺華工倉庫嗎?”
“倉庫的主家叫武彬,不知道怎麼被放出來了,還舉報他是受沈家脅迫乾這些事的,現在武彬死了,昨天晚上咱們救出的那批勞工在醫院救治,可醫院發生爆炸,他們也全都被炸死了。”
“現在外麵報紙上還有小道訊息都在說是你大哥謀財害命,殺人滅口。”
紀瑾說完,看沈君山的臉色冷了幾分,但對此卻並未做出任何表示:“君山,你現在怎麼辦?”
“這件事擺明瞭是栽贓嫁禍,那晚倉庫裡的人手裡的傢夥可不是尋常的槍支,都是最好的武器,而且咱們抓了武彬,都把他關進了監獄,這人還能被悄無聲息的放出來,顯然背後爭對我大哥的人手眼通天,身份不凡。”
沈君山雖然麵上鎮定自若,可心裡也是有幾分擔心大哥沈聽白的,但他更相信他大哥沈聽白。
紀瑾目送沈君山離開:“那就這樣不管了?”
顏盈拍了拍他的肩膀:“沈聽白是順遠商會的會長,名聲在外,又不是什麼無能之輩,這點小事,他能解決。”
學校裡,沈君山一整天都在同學的冷眼排擠下度過,到了晚上,顏盈從衛生間出來,就見沈君山的床位空著,還留了一紙條,他還是放心不下回家了。
果然,到了第二天,報紙上就出現了反轉,顏盈如同往常一樣訓練,如今又多加了一項,沈君山去過國外,他帶回來了很多關於武器器械的書籍,還有電台密碼等書,顏盈閒暇時將這些書當課外讀物打發時間。
曲曼婷來到軍校,顏盈收到了一份請帖,邀請她參加一個慈善義演,為沈聽白洗清冤屈,給順遠商會正名的慈善義演。
帕梅拉酒店中,顏盈身穿西服,旁邊是同樣西裝革履的沈君山,他們看著曲曼婷將此次受害者相關的人證物證展示出來,證明沈聽白無罪。
顏盈喝了一杯酒:“曲小姐這樣勞心勞力,你大哥就冇什麼表示?”
沈君山抬頭看向二樓:“他指不定在那個角落偷著樂呢。”
“曲曼婷喜歡玩兒冇錯,到處沾花惹草也冇錯,她總說要解除婚約,可其實每次我大哥出事,第一個站出來的就是她。”
曲曼婷喜歡我哥,蘇蘇,你冇機會的。
“哦,這可能就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吧。”顏盈給沈君山遞過去一杯酒:“乾杯!”
沈君山接過酒杯,和她碰杯後,仰頭一飲而儘。
身旁的人突然就倒下了,顏盈紮了個弓步,察看他的情況後滿腦袋黑線:“沈君山,你怎麼一杯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