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媽媽,那麼大一個龜殼,這雪鼇一看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主。
「如願:完球!這雪鼇肯定不好殺,全身上下全是龜殼鎧甲啊,什麼武器才能把他們的龜殼打破?」
「細細品味生活:媽呀,經族長大哥這麼一指我細細一看,下麵好多雪鼇啊,一隻兩隻三隻,起碼二三十隻!靠,難怪說會把樹林吃禿了,這體型,一天得吃多少棵樹才能飽啊?」
「花落誰人知:小哥哥,你看到的還隻是外麵的雪鼇,我估計冰牆裡麵的應該會更多…」
……
就在徐靜嫣和徐晉晨看著雪鼇懵逼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好像是什麼東西倒地發出的聲音。
等她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的時候,才發現不遠處一棵高大的樹乾正好倒了下來。
那樹一倒下來,立馬就有好幾隻雪鼇獸圍了上去。
這她貓的是真的是在啃樹啊!!
難怪剛纔來的時候,徐靜嫣覺得哪裡怪怪的。
現在細看才發現原來是眼前這片樹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眼前這堵高大的冰牆。
徐靜嫣不用想都知道,這裡原本的那些樹木,應該就是被這些雪鼇給吃光了。
她奶奶的,這不把這些雪鼇清理了能行?
要是不處理,眼前這片樹林怕是真的要被它們毀了。
距離寒冬結束可是還有一個多月時間,現在這些雪鼇就已經展現出它們啃食樹木的能力,要是不處理,怕是等寒冬結束,她地盤附近的這片樹林也該消失了。
隻是看到白異那一臉凝重的樣子,徐靜嫣就知道,這異獸處理起來估計有點麻煩了。
那些雪鼇修建的冰牆距離石牆還是有段距離,想要擊殺它們還得她們主動靠近過去。
媽的這麼冷的天,還要出來殺異獸,也是冇誰了……
不過好在聽白異說,這些雪鼇並不會主動攻擊人,還因為身型碩大,所以並不靈活,所以對她們而言就冇有什麼危險了。
於是很快徐靜嫣姐弟倆就跟著白異他們一起從城牆上下來,從石門出去,朝著不遠處雪鼇的巢穴前進。
徐靜嫣也是在靠近冰牆的時候才知道這雪鼇修建的巢穴有多高多厚了。
這雖然冇有她的圍牆那麼高,但厚度肯定是有了。
「塵封記憶:哇靠,這個冰牆,冇有三四十米長,應該也有個十幾二十米長了吧,誇張了吧,老鐵!這些雪鼇用得著整這麼大的巢穴嗎?」
「加入光榮的進化吧:不僅僅是長,而且還這麼厚!你們說這些雪鼇修建這冰牆到底是想乾啥?」
「小瓶蓋:這誰知道,不過你門說它們會不會是想保護剛出生的雪鼇幼仔?我記得小姐姐說過這些雪鼇是來這裡繁衍的。」
「縱然是夢:樓上說的對,很有可能就是保護自己的雪鼇寶寶。」
……
“姐!那有一隻雪鼇!”
徐靜嫣聽到她弟的聲音,立馬就轉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前方不遠處有一隻雪鼇正在…媽的!它在修冰牆!
一看到對方正在修冰牆,徐靜嫣立馬就怒氣沖沖的殺了過去。
他媽個巴子的,修修修,還在修!!修你個大頭鬼喔!
結果越走越近,徐靜嫣的腳步也不由的慢慢了下來。
媽滴,這雪鼇的體型太大了吧?
跟在徐靜嫣後麵的徐晉晨見他姐停下了腳步,他趕緊上前看是遇到啥情況了,結果看到眼前的雪鼇,他也是一臉迷茫。
這要怎麼殺?玩呢吧?
不遠處的雪鼇正邁著它粗壯的四條腿朝著冰牆爬行,讓徐靜嫣姐弟倆震驚的不是對方的四條大粗腿,而是它們渾身上下包裹著的類似鱗甲的殼,是殼也就算了,殼上還分佈著長短不一但是一看就異常鋒利尖銳的長刺。
媽呀,這…這要怎麼殺?硬殺嗎?
「輕輕的嘎了:媽呀,這雪鼇近看就更了不得了,這全身包裹著鱗甲,這讓人從哪裡下手啊?從屁股嗎?」
「那又咋了:不好意思,屁股那裡也有鱗甲,櫻花是行不通的。」
「晴天雨:這鱗甲這麼厚,想要殺它,我看是行不通的了。」
「小人不要得痣:行不通也得上啊,讓它們修冰牆事小,嘎嘎啃樹木那可就不行了,要是小姐姐附近的樹木都被啃光了,以後想砍樹都要跑老遠去。」
「搖頭晃我奧:不用吧,小姐姐的石牆裡麵也是有很多樹的,不太擔心外麵冇樹砍。」
「花間小香:石牆裡的樹木肯定要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啊,這要是砍掉了,以後急需可怎麼辦?」
……
白異帶著人也來到兩人身旁,看到兩人正盯著雪鼇看,便開口說道,“這雪鼇的殼是很難打破的,而且一攻擊它們,它們就會縮進殼裡,所以想殺死它們可冇那麼容易……”
“不過也不需要太擔心,雪鼇拚命的修建冰牆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擋它們的天敵,到時候咱們隻需要把冰牆打破讓它們的天敵進去就行了。”
天敵啊!
聽白異這麼一說,徐靜嫣立馬就茅塞頓開,剛纔她就覺得奇怪,為什麼這些雪鼇要修建這麼高,這麼厚的冰牆,敢情是為了阻擋天敵。
那就好說了。
徐靜嫣她們麵前的這隻雪鼇體型很大,跟小汽車差不多大,這體型完全夠坐三四個她這麼大的人了。
不過應該是冇辦法騎上去……
因為會紮屁股。
白異壓根就冇有要對雪鼇動手的想法,而是直接帶著族人和徐靜嫣姐弟倆繞過冰牆,從兩道冰牆的裂縫中穿過進入冰牆內部。
除了她們剛剛進來的那個位置有一個缺口外,就隻有正對麵那邊還有一個裂縫存在,看來這些雪鼇是想要把冰牆圍建起來形成一個閉合的圓形。
這也是徐靜嫣她們繞過這邊的這堵冰牆才發現這很有可能,原本她還以為這隻是一堵分割兩塊區域的冰牆,冇想到原來是這樣的。
怎麼?這是想在她的地盤圈出它們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