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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衾間歡,她超颯 第830章 夜襲

作者:小千桔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00:15:40

丞相府的後花園裡,幾株寒梅開得正豔。

蘇歡坐在亭中,手裡捏著一支眉筆,對著麵前的銅鏡細細描畫。

鏡中人兒膚若凝脂,眉眼如畫,雖未施粉黛,卻美得驚心動魄。

尤其是那雙眼眸,清澈透亮,彷彿藏著萬千星河。

“夫人,大長公主府的丫頭來催了,說是老祖宗今日心口疼得厲害,想請您過去瞧瞧。”

貼身侍女青鸞快步走來,手裡捧著一件狐裘披風,輕輕披在蘇歡肩上。

蘇歡動作一頓,將眉筆擱在妝台上。

“知道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讓車伕備車,這便過去。”

“是。”

青鸞應了一聲,又有些憂心忡忡地看了蘇歡一眼,“夫人,您這幾日為了給大長公主治病,還要教導小少爺武藝,身子骨都快累散了。要不……讓離院使去?”

蘇歡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無妨。大長公主的病是我接手的,自然要負責到底。”

說罷,她轉身向府門外走去。

……

大長公主府。

藥香瀰漫。

蘇歡坐在床榻邊,手指搭在大長公主枯瘦的手腕上,凝神診脈。

“脈象虛浮,氣血兩虧……”

她輕聲呢喃,隨即取出銀針,手法嫻熟地刺入幾個大穴。

片刻後,大長公主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

“舒服……哀家覺得這心口終於不那麼堵了。”

大長公主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容貌秀麗的蘇歡,眼中滿是慈愛。

“孫媳,還是你有本事。那些個太醫院的老頑固,開的方子就像喝水一樣,一點用都冇有。”

蘇歡收起銀針,溫聲笑道:“殿下謬讚了。您這是憂思過重,傷了心脾。這幾日天寒地凍,更要多加註意保暖。我新配了一丸‘養心丹’,您讓丫頭們記得按時給您服用。”

“好好好,哀家聽你的。”

大長公主拉著蘇歡的手,輕輕拍了拍,“孫媳啊,聽說刈兒那混小子又去打仗了?把你一個人扔在家裡,真是難為你了。”

聽到“魏刈”二字,蘇歡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柔情,隨即又化作一抹淡淡的無奈。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他身為主帥,保家衛國是他的本分。我雖是女流,卻也懂得這個道理。”

“唉,還是你懂事。”

大長公主歎了口氣。

“若是那些個整天隻知道爭風吃醋的後宅婦人能有你一半通透,這帝京也不至於烏煙瘴氣。”

……

出了大長公主府,蘇歡並未直接回府。

馬車行至城郊一處僻靜的山林停下。

這裡風景秀麗,一條清澈的溪流蜿蜒而過。

雖是春日,卻彆有一番蕭瑟之美。

蘇歡拎著畫箱,尋了一處視野開闊的枯石坐下。

鋪紙、研墨、提筆。

動作一氣嗬成。

隻是,筆尖落下的瞬間,原本畫的是山水。

不知不覺間,竟勾勒出一道騎馬馳騁的背影。

那人身披玄甲,手握長槍,背影挺拔如鬆,孤傲如峰。

“夫人又想姑爺了?”

青鸞在一旁看得真切,忍不住打趣道。

蘇歡猛地回神。

看著畫紙上那道熟悉的身影,臉頰微紅,輕輕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他在南疆怎麼樣了。”

筆尖微頓,墨漬在紙上暈開一朵黑花。

昨日收到的那封家書,信中說———

“南疆巫族作亂,蠱毒肆虐,已然勾結外敵。吾身為蒼瀾主帥,不得不戰。北疆雁門關,已交由景熙駐守。勿念,安好。”

南疆。

向來是蒼瀾國最為神秘莫測之地。

那裡山高林密,瘴氣瀰漫。

居住的巫族更是擅長驅蠱弄毒,輕易不與外人通商往來。

這次南疆之所以會與蒼瀾開戰,起因竟是一味藥引。

———那便是傳說中能解天下奇毒的“聖靈草”。

據聞南疆巫王病危,需以此草續命。

而聖靈草卻偏偏生長在兩國交界的“隕龍穀”內。

蒼瀾國並未想要爭奪此草,但南疆巫族卻聽信讒言,認定是蒼瀾國偷走了聖靈草,更有傳言說蒼瀾國欲藉機滅了南疆,搶奪巫族的秘寶。

一來二去,誤會加深。

南疆巫王大怒,竟不惜動用“屍蠱大軍”。

突襲邊境,屠戮百姓。

魏刈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這仗,打得比北疆還要凶險幾分。

畢竟,麵對的是看不見摸不著的蠱毒,而非正麵的刀光劍影。

“南疆蠱毒……”

蘇歡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她雖是醫者,對毒術也頗有研究。

但這蠱毒一道,向來詭秘,非尋常醫理可解。

“看來,得讓青鸞去藥鋪再備些雄黃和硃砂了。”

她心中暗暗盤算。

……

回到丞相府,天色已近黃昏。

剛一進門,就聽見後院演武場傳來一陣“砰砰砰”的撞擊聲,伴隨著少年稚嫩卻充滿怒氣的吼聲。

“哈!喝!再來!”

蘇歡循聲走去。

隻見演武場上,一個五歲大的小男孩正光著膀子,對著那比他還高的木樁瘋狂揮拳。

小傢夥皮膚曬成了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雖然稚嫩,卻已初具雛形。

一拳又一拳,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塵埃裡。

“侱侱。”

“停。”

蘇景侱聞言,立刻收勢,轉身看來。

那張酷似蘇歡的小臉上,此時沾滿了灰塵,卻遮不住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姐姐!你回來啦!”

他興奮地跑過來,撲進蘇歡懷裡。

卻又在快碰到她的時候硬生生刹住車,把臟兮兮的小手背在身後。

“姐姐,我今天練了五百拳!是不是很厲害?”

蘇歡看著他那副求表揚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腦門。

“厲害是厲害,就是下盤還不穩。”

她指了指蘇景侱剛纔踩出的腳印,“你看,腳印深淺不一,若是遇到高手,隻需一掃,你就會摔倒。”

蘇景侱聞言,有些不服氣地撇了撇嘴:“那是!姐姐你教的‘流雲步’太難了嘛!我……我剛纔明明很認真在練了!”

“認真?”

蘇歡挑眉,眼神微凜,“若是認真,還會被木樁反彈回來的力道震退三步?”

蘇景侱一愣,隨即小臉漲得通紅。

他確實有些心不在焉。

“姐姐……我……”

他低下頭,支支吾吾道,“我聽錦心姐姐說,姐夫去南疆了,三哥也在北疆守關……就剩下咱們姐弟倆了。我……我擔心……”

“擔心什麼?”

蘇歡蹲下身,視線與他平齊,目光溫柔。

“擔心你姐夫回不來?還是擔心三哥守不住雁門關?”

“都……都擔心。”

蘇景侱咬著嘴唇,眼眶有些發紅,“他們說南疆都是怪物,北疆都是野蠻人……萬一……”

“侱侱。”

蘇歡打斷了他,雙手扶住他瘦弱的肩膀。

“你要記住,你是蘇家的男兒。

他們在外保家衛國,我們在內,就要守住這個家。

若是你連這點定力都冇有,練不好武功,將來如何像三哥一樣,去戰場上殺敵?如何幫你姐夫分憂?”

蘇景侱聽得一愣一愣的。

小拳頭慢慢攥緊,眼中的怯懦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服輸的韌勁。

“姐姐說得對!我要練武!我要像三哥和姐夫一樣,當大英雄!”

“嗯。”

蘇歡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腦袋。

“既然如此,今晚晚飯前,把‘流雲步’再練一百遍。練不完,不許吃飯。”

“啊?一百遍?!”

蘇景侱哀嚎一聲,但看到蘇歡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立刻縮了縮脖子,乖乖跑回去接著練了。

“一、二、三……”

看著弟弟那雖然笨拙卻努力的身影,蘇歡眼底浮現出一絲欣慰。

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但骨子裡流淌著蘇家的熱血。

隻要好好打磨,將來必成大器。

……

夜深人靜。

丞相府書房內,燭火搖曳。

蘇歡換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坐在書桌前。

手中拿著那封魏刈的家書,反覆翻看。

信紙很粗糙,顯然是行軍途中隨手撕下的。

字跡潦草,卻透著一股力透紙背的氣勢。

尤其是那最後一句———

“勿念,安好。”

蘇歡指尖輕輕摩挲著這四個字,彷彿能透過紙張,感受到那個男人寫下這四個字時的隱忍。

“南疆巫族……蠱毒……”

直覺告訴她,這次魏刈去南疆,恐怕冇那麼簡單。

那所謂的“聖靈草”之爭,或許不過是個幌子。

真正的陰謀,恐怕還在後頭。

“青鸞。”

她輕喚一聲。

“在。”

青鸞從陰影中走出,手裡端著一盞熱茶。

“這幾日,帝京內可有哪家府邸異常采購藥材?尤其是雄黃、硃砂、艾葉這類驅邪之物。”

青鸞想了想,低聲道:“回夫人,倒是冇聽說哪家大量采購。不過……昨兒個奴婢去西市買胭脂,倒是看見幾個穿著古怪的外鄉人,在藥鋪門口鬼鬼祟祟地打聽‘噬心丹’的解藥。”

“噬心丹?!”

蘇歡瞳孔猛地一縮。

這可是西域奇毒,早已失傳多年,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帝京?!

“你看清那幾人的長相了嗎?”

“冇太看清,他們戴著鬥笠,遮得很嚴實。不過聽口音,像是西域那邊的人。”

西域……

蘇歡心中猛地一跳。

魏刈在信中提過,北疆有蘇景熙駐守,南疆有他親自坐鎮。

那這西域的人,怎麼會跑到京城來?

難道……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邊疆,而是這京師重地?

亦或是……

蘇歡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裡,有一顆殷紅如血的小痣。

平日裡並不顯眼,但此刻在燭光的映照下,竟隱隱有些發燙。

蘇歡放下信紙,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窗外,月黑風高。

一片烏雲正緩緩遮蔽了月光,將整個相府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

“青鸞,傳令下去。”

蘇歡轉過身,神色凜然。

“從今晚起,府內所有暗衛,一級戒備。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出入後院。”

“尤其是……若有生得妖孽俊美、紅衣銀髮的男子,立刻示警!”

“是!”

青鸞雖然不知緣由。

但看到自家小姐如此嚴肅的神情,也不敢多問,領命匆匆而去。

蘇歡重新坐回桌前,從袖中取出一枚細小的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

針尖微顫,寒芒乍現。

“想動我……”

她冷笑一聲,眼中殺意凜然。

“也得看他們有冇有那個命!”

……

與此同時。

丞相府外,一條幽暗的小巷內。

幾個身手矯健的黑影,正如鬼魅般潛伏在陰影中。

為首一人,身披黑袍,麵具下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他死死盯著丞相府那扇緊閉的大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果然是這裡。”

“那女人的氣息,就在裡麵。”

“殿下有令,隻要活的。”

“記住,那女人擅長醫術,會用毒。動手的時候,小心彆著了道。”

“是!”

身後幾名黑衣死士齊聲應道,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感情。

“行動。”

黑袍人一揮手。

幾道黑影瞬間彈射而起,如同捕食的獵豹,無聲無息地躍上了丞相府的高牆。

就在他們落地的瞬間———

“咻!咻!咻!”

幾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幾枚泛著幽藍光澤的飛鏢,貼著他們的腳底板釘入地麵,入土三分!

“誰?!”

黑袍人大驚失色,猛地後退一步。

隻見那原本漆黑一片的丞相府院內,瞬間燈火通明。

數十名家丁護衛手持弓弩,從四麵八方湧出,將他們團團圍住。

而在正廳的屋頂上,一道窈窕的身影傲然而立。

月光灑在她身上,宛如神女降臨。

蘇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不速之客,手中把玩著一把精緻的摺扇。

“我就說今夜怎麼總有老鼠叫,原來是西域的客人到了。”

“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

她手中摺扇猛地一合。

“動手!一個不留!”

“是!”

隨著一聲令下,箭雨齊發!

密集的破空聲瞬間淹冇了黑袍人的怒吼。

“該死!中計了!”

黑袍人怒吼一聲,手中彎刀揮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銀牆,撥打鵰翎。

但他身邊的幾名死士卻冇這麼好運。

隻聽幾聲悶哼,三名死士瞬間被射成了刺蝟,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點子紮手!撤!”

黑袍人見勢不妙,哪裡還顧得上抓人,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色的圓球狠狠砸向地麵。

“砰!”

一聲爆響,濃烈的煙霧瞬間炸開,帶著刺鼻的辛辣味。

“想走?”

屋頂上,蘇歡冷笑一聲。

她玉手輕揚,三枚細如牛毛的銀針在火光下閃過一道詭異的藍芒。

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射入煙霧之中。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穿透煙霧。

緊接著,一道黑影跌跌撞撞地從煙霧中衝出,捂著右肩,腳步踉蹌。

正是那黑袍人。

他右肩赫然插著三枚銀針,周圍的皮膚迅速發黑,顯然淬了劇毒。

“這是……斷魂針?!”

黑袍人驚恐地抬頭,看向屋脊上那個宛如殺神般的女子。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傳聞中隻會治病救人的丞相夫人,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暗器手法!

“留下命來!”

蘇歡身形一閃,從屋脊飄落。

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軟劍,劍光如水,直取黑袍人咽喉。

黑袍人拚死揮刀格擋。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巨大的力道震得黑袍人虎口發麻,手中彎刀險些脫手。

他知道自己絕非眼前這女人的對手。

當即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強行催動秘術。

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鳥般向後暴退,瞬間掠出圍牆。

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蘇歡並未追擊。

她收劍而立,看著黑袍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地上的幾具屍體已經不動了。

青鸞帶著家丁走上前來,熟練地開始清理戰場。

“夫人,跑了那個領頭的,要不要追?”青鸞低聲問道。

“不必。”

蘇歡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那幾具屍體上,“留個活口回去報信,正好告訴那個太子,想抓我做藥引,做夢吧。”

回到屋內,蘇歡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從最底層取出另一封冇有署名的信箋。

信紙帶著淡淡的脂粉香,字跡娟秀卻透著一股嬌縱之氣。

那是許嬌嬌半月前秘密送來的。

許嬌嬌在信中提到,她打探到攝政王在西域的探子回報———西域太子凮無妄身中奇毒,名為“噬心合歡毒”。

此毒每月月圓之夜發作,痛不欲生。

而西域國師指點,唯有找到一名掌心有紅痣、生辰八字相合的女子,以血為引,以身為媒,方能壓製毒性,甚至徹底解毒。

那國師還畫了一幅畫像,雖然有些失真。

但那眉眼輪廓,分明就是蘇歡!

———蘇二姑娘,你可得小心了。那西域太子是個瘋子,為了活命,這幾年殺了無數長得像你的女人。倘若他知道了你的存在,肯定會不顧一切來抓你。”

當時看完信,蘇歡隨手就將信壓在了箱底。

“想拿我做藥引……”

蘇歡看著燭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熬誰!”

“青鸞。”

“在。”

“去把這幾具屍體處理乾淨,用石灰粉撒一遍,彆留下氣味。”

蘇歡將許嬌嬌的信湊近燭火,看著它在火光中化為灰燼。

“另外,明日一早,你去趟‘聽風閣’,讓他們把西域太子近期的動向給我查得更細一些。”

“是!”

青鸞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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