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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的衾間歡,她超颯 第828章 發癲

作者:小千桔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00:15:40

這是一條通往東漓都城的漫漫長路。

牛車吱吱呀呀地碾過黃土道,車輪捲起的塵土嗆人口鼻。

慕容璿璣蜷縮在那一堆發黴的乾草上,身下墊著那件粗布麻衣。

每一次顛簸,都像是有鈍刀子在颳著她的骨頭。

從蒼瀾國到東漓國,整整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她如同牲口一般被運送。

那個趕車的老漢是個啞巴,無論她如何叫罵、哀求,甚至想要用那僅剩的姿色換取一點乾淨的水,得到的都隻有冷漠的背影和甩過來的硬饅頭。

起初,她還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蘇歡,咒罵魏刈,編織著回國後如何讓父皇發兵踏平蒼瀾的美夢。

可漸漸地,隨著身體裡的藥效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為恐怖的空虛。

每當夜深人靜,那種萬蟻噬心般的燥熱就會從小腹升起,燒得她神誌不清,渾身顫栗。

她需要男人。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絕望,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在這輛破舊的牛車上,無數次地扭曲、翻滾,喉嚨裡發出類似野獸般的嗚咽。

她甚至想過要去勾引那個趕車的啞巴老漢。

可每當她爬向車轅,那老漢便會嫌棄地用鞭子柄將她捅回去,彷彿她是什麼沾染不得的臟東西。

到了最後,慕容璿璣已經不再像是一個人。

她的頭髮亂如枯草,沾滿了泥垢和草屑。

原本嬌豔的麵容如今瘦削凹陷,眼窩深黑,嘴脣乾裂出血。

那雙曾經盛氣淩人的桃花眼,此刻隻剩下渾濁的死灰,偶爾閃過一絲癲狂的亮光。

當她終於看到東漓那巍峨的城牆時,她甚至冇有力氣再流下一滴眼淚。

她隻是張著嘴,發出“荷荷”的怪聲,像是某種瀕死的魚。

……

東漓皇宮,養心殿。

慕容?正跪在殿下,神色恭敬卻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父皇,兒臣已接到訊息,璣兒……已被蒼瀾送回,如今已至城門外。”

東漓皇帝慕容恪放下手中的奏摺,眉頭緊鎖。

他年事已高,但這幾日因為蒼瀾那邊傳來的“醜聞”密信,讓他氣得差點心疾複發。

“那個逆女!”

慕容恪猛地一拍龍案。

“不僅丟儘了朕的臉,還讓蒼瀾看儘了笑話!若非朕顧念些許骨肉親情,真該直接在城門外賜她一杯毒酒!”

慕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麵上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父皇息怒。璣兒也是受害者,她在天牢受儘折磨,如今神智已然不清。兒臣想……或許將她安置在行宮靜養,不讓她再拋頭露麵,便是了。”

“哼,靜養?”

慕容恪冷笑一聲。

“你倒是仁慈。朕且問你,蒼瀾那邊傳得沸沸揚揚的‘春宮圖’,還有那些關於她淫亂天牢的傳言,你讓朕如何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慕容?心中一沉,知道父皇這是動了真怒。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小太監驚慌失措的通報聲。

“陛下!太子殿下!長……長公主殿下她……”

話音未落,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便先一步湧入了大殿。

兩個侍衛像是拖死狗一樣,拖著一個渾身臟汙、衣衫襤褸的女人走了進來。

“滾開!彆碰本宮!我是公主!我是東漓的長公主!”

慕容璿璣猛地掙脫了侍衛的手,踉蹌著撲倒在地上。

她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高台之上的帝王,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父皇……嘻嘻,父皇救我……我要男人……給我男人……”

“放肆!”

慕容恪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捂著胸口猛地咳嗽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這就是朕的女兒?這就是東漓的長公主?!”

慕容?也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雖然他在信中早已知道妹妹受了辱,卻冇想過她竟然已經瘋癲到了這種地步。

那滿身的汙穢,那不知廉恥的言辭。

簡直就像是一個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瘋婦。

“來人!快把這逆女拖下去!”

慕容?厲聲喝道,生怕她再說出什麼更難聽的話來。

“不!我不走!”

慕容璿璣像是發了狂的野獸,指甲在地上抓出道道血痕。

她突然轉過身,直勾勾地盯著慕容?,眼中滿是怨毒與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

“哥哥……是你嗎?嘻嘻,哥哥,你長得真好看……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竟開始撕扯自己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麻衣,露出裡麵瘦骨嶙峋卻佈滿青紫淤痕的肌膚。

“我也想要你……我也想……”

“住口!”

慕容?臉色慘白,一腳狠狠踹在慕容璿璣的肩膀上,將她踹翻在地。

“父皇!此女已瘋,留之無用,不如……不如賜死,以全皇家顏麵!”

慕容?咬著牙,狠心說道。

慕容恪看著地上那個還在瘋狂扭動、口中唸唸有詞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陛下且慢!”

太醫院院判孫懷仁匆匆趕來,他是三朝元老,在東漓醫術第一。

“孫太醫,你是來救她的?”

慕容恪皺眉。

“你也看到了,她如今這副模樣,即便華佗在世,又能如何?”

孫懷仁跪下叩首,神色凝重:

“陛下,老臣方纔在殿外聽聞長公主言語,並非單純瘋癲。長公主身中奇毒,名為‘催情散’,此毒乃是西域秘方,能亂人心智,焚人理智。她在天牢之中,定是被人長期餵食此藥,導致陰陽失調,神魂顛倒,這纔有瞭如今的瘋癲之態。若能解毒調理,或許……神智可複。”

慕容恪聞言,神色微動:“當真?”

“老臣不敢妄言。隻是,此毒雖烈,卻並非無解。隻是……”

孫懷仁頓了頓,看了一眼還在地上不知羞恥地扭動的慕容璿璣,歎了口氣。

“隻是解毒過程極其痛苦,且需隔離靜養,不可見男子,不可受刺激。即便毒解了,心裡的瘡疤……怕是難愈。”

慕容?在一旁急道:“父皇,即便毒解了,她那身子早已……傳出去也是皇家的恥辱啊!”

“住口!”

慕容恪突然喝止了他。

他看著那個曾經最寵愛的女兒,如今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心中五味雜陳。

到底是自己的骨肉。

若真就這麼殺了,傳出去東漓皇室薄情寡義,且不說蒼瀾那邊如何嘲笑,就是國內的百姓也會寒心。

“給她治。”

慕容恪深吸一口氣,揮了揮手,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把她帶到冷宮偏殿,封鎖訊息。除了孫太醫與特定宮女,任何人不得探視。若是治好了……便送她去尼姑庵,了此殘生吧。若是治不好……”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那就讓她爛在那裡麵。”

……

冷宮偏殿,終日不見陽光。

厚重的窗簾將外麵的一切都隔絕,隻有幾盞昏黃的燭火搖曳。

慕容璿璣被五花大綁在床上,嘴裡塞著軟木。

防止她咬舌自儘,也防止她發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叫聲。

孫太醫的鍼灸極為精準,每一針落下,都像是在她的穴位裡點燃了一把火。

那是逼毒的痛。

藥汁苦澀,混雜著催吐的成分。

每一次喝下去,不出片刻便會翻江倒海地嘔吐,直吐得膽汁都流了出來。

然而,最難熬的並不是這些。

是毒癮發作時的那種空虛。

那種深入骨髓的饑渴,讓她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肉都抓爛。

她無數次在深夜裡掙紮,眼神渙散,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嘶吼。

“殺了我……殺了我……”

“給我……我要……”

有時候,她會陷入一種迷亂的幻境。

她看到那些在天牢裡淩辱她的男人們又來了,一個個獰笑著向她逼近。

她興奮,她戰栗,她張開雙臂想要擁抱,卻在觸碰到的瞬間化作虛無。

那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落差,一遍又一遍地折磨著她的神經。

孫太醫不僅用藥,還用了一些極端的輔助手段。

他命人將慕容璿璣浸在冰冷刺骨的藥浴中,用寒氣壓製體內的燥熱。

她在水裡尖叫,皮膚被凍得發紫,卻又因為體內的燥熱而泛起詭異的潮紅。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持續了整整三個月。

三個月後,慕容璿璣終於安靜了下來。

那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她的臉上。

她躺在榻上,原本浮腫的身體已經消瘦得隻剩下皮包骨頭。

蒼白的臉上冇有了那種癲狂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死寂的平靜。

她的眼神不再渾濁,卻也冇有了往日的靈氣,隻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空洞。

“長公主,您醒了?”

伺候的嬤嬤小心翼翼地端來清粥。

慕容璿璣緩緩轉過頭,看著那個嬤嬤。

她的動作遲緩,像是一個剛學會動作的木偶。

她張了張嘴,嗓音沙啞:“水。”

嬤嬤大喜過望,連忙將水喂到她嘴邊。

孫太醫聞訊趕來,替她把了脈,長舒一口氣:

“毒性已解,心脈雖損,但神智已複。陛下那邊,可以交差了。”

然而,孫太醫不知道的是,有些東西,解得開毒,卻解不開癮。

毒是解了。

但那個在天牢裡被打開了感官世界大門的慕容璿璣,卻再也回不去了。

……

初愈後的慕容璿璣,被安置在了一處幽靜的宮殿——儲秀宮。

雖名為儲秀,實則如同一座華麗的囚籠。

除了幾個貼身伺候的啞巴宮女,再無旁人。

父皇冇有再來看她,那個口口聲聲說為了她好的哥哥,更是連一次麵都冇露過。

他們以為她廢了,以為她成了行屍走肉。

可慕容璿璣很清楚,自己變得不一樣了。

每當夜幕降臨,那種熟悉的燥熱依舊會隱隱作祟。

那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本能。

她不再像瘋癲時那樣不知羞恥地叫喊,而是學會了靜靜地忍耐,用指甲狠狠地掐進掌心,用疼痛來抵消那種慾望。

直到有一天,她站在窗前,看著宮牆外那棵盛開的桃花樹下,一個年輕的小太監正在掃落葉。

那小太監生得白淨,身形瘦削,腰肢柔韌。

慕容璿璣的目光瞬間凝固了。

一種乾渴難耐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

她死死盯著那個小太監的背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在天牢裡的那些畫麵——

無數雙手,無數張嘴,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她猛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她冇有瘋。

她隻是……餓太久了。

“翠兒。”她輕輕喚了一聲身邊的宮女。

這宮女雖然是個啞巴,卻聽得見。

“去,把那個人給我叫進來。”

慕容璿璣伸出蒼白的手指,指著窗外那個小太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又極儘妖異的笑意。

“本宮……有賞。”

那小太監戰戰兢兢地進了殿。

他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隻當是這位瘋瘋癲癲的長公主又要發什麼脾氣。

“抬起頭來。”

慕容璿璣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

小太監依言抬頭,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

慕容璿璣緩緩走到他麵前,伸出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像是在鑒賞一件瓷器。

她的指尖冰涼,激起小太監一陣戰栗。

“長得……倒是還算清秀。”

她突然笑了,那笑容裡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邪氣。

“伺候本宮更衣。”

小太監一愣,臉色煞白:“殿、殿下,奴才……奴纔是淨了身的……”

“淨了身又如何?”

慕容璿璣猛地俯下身,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本宮現在,隻想找個人說說話。或者……”

她的手順著他的衣領滑下,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

“做點彆的。”

那一夜,儲秀宮的燈火亮了一整晚。

冇有人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

隻知道第二天早上,那個小太監是被抬出來的,麵色潮紅,雙腿發軟,眼神迷離,彷彿經曆了一場大夢。

而慕容璿璣,則像是吸飽了血的豔鬼,氣色紅潤,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異樣的風情。

她終於明白,既然不能死,既然已經被拋棄在這深宮之中,那她為何還要守著那些所謂的“貞潔”與“禮教”?

那些東西,早就隨著蒼瀾天牢裡的那把火,燒得乾乾淨淨了。

既然父兄嫌棄她臟,那她就臟給他們看。

既然他們想要她安分守己地苟活,那她偏要活得聲色犬馬。

……

從此,儲秀宮成了東漓皇宮裡最神秘、也最令人談之色變的地方。

慕容璿璣開始以各種名義召見宮中的侍衛、太醫,甚至是年輕俊美的臣子。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極其隱秘的情況下進行的。

她變得極度聰明且謹慎。

她不再像瘋癲時那樣不管不顧,而是學會了利用權勢和手段。

她記得自己是蒼瀾送回來的“恥辱”,但她更是東漓的長公主。

隻要她不鬨出人命,隻要她不讓這件事傳到父皇耳朵裡。

那些被她臨幸過的男人,為了活命,為了前程,哪一個敢不乖乖閉嘴?

“殿下,今日禮部侍郎家的公子入宮謝恩,生得……甚是俊美。”

那個曾經的啞巴宮女,如今已成了她的心腹,雖然不會說話,卻學會了用眼神和手勢向她傳遞訊息。

慕容璿璣正對鏡梳妝。

如今她的頭髮已經重新養得烏黑亮麗,皮膚也比從前更加蒼白剔透,透著一種病態的妖冶。

“哦?禮部侍郎家的?”

她挑了挑眉,將一隻紅寶石簪子插入發間。

“那便去瞧瞧。”

她站起身,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鮫紗裙,隱約可見裡麵雪白的肌膚。

“正好,這幾日那幾個侍衛太過無趣,本宮……想換個口味了。”

與此同時,蒼瀾國丞相府。

蘇歡收到了來自東漓密探的加急信件。

信上隻有寥寥數語:

『慕容璿璣已愈,性情大變。現於宮中私養男寵,荒淫無度,然行事隱秘,東漓帝尚不知情。』

蘇歡看完,將信紙湊到燭火上,看著它一點點化為灰燼。

“荒淫無度麼……”

她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弄。

“看來那天牢裡的‘課業’,她學得倒是不錯。”

綠兒在一旁不解:“夫人,她既然變成了那樣,咱們要不要把這訊息散播出去?讓她身敗名裂?”

蘇歡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不急。”

“讓她再跳一會兒。現在傳出去,頂多讓東漓皇室丟臉。若是等到……某一天,東漓需要這位長公主站出來‘振臂一呼’的時候,再讓這一切曝光,那才叫精彩。”

蘇歡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東方的天空。

“慕容?不是最愛惜羽毛嗎?等他知道,他費儘心思救回來的妹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整個東漓皇宮變成了她的狩獵場時……

那表情,一定很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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