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昌華的臉立馬冷了下來。
“坤哥,我先走了,外麵還有不少債務要我去清還,長江實業和花旗銀行的貸款利息又到了,我先走了。”阿義說道,轉身要走人。
“阿義啊,彆去啦!”靚坤笑道,拉住了阿義。
“長江實業的三百萬,還有你洪家在花旗銀行拿的六百萬商業貸款本金,我提前幫你還了。”靚坤笑道。
阿義一驚,愣在原地。
“我知你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隻能不斷分期償還,那些利息好高的哦,坤哥不想看你為難,這些利息被銀行白白吃去多可惜,一下子幫你全還啦!”靚坤笑道。
“坤哥,你...”阿義一陣無語,靚坤是把自己的退路絕了。
“無事啦,小問題啦,這些錢你不用著急還我,我一分錢利息不收你的啦,等我這批貨發完,你通知金三角那邊,給我準備下一批貨,我們還是老規矩,水線費外加兩成提成。”靚坤說道。
“坤哥,你彆這麼搞我,我自己的債我自己還,我們之前講好的,我隻做這一次!”阿義說道。
“哎呀,你的債自己還我知道啦,不過你不走粉,你怎麼還啊對不對?”
“還有,我靚坤的錢,不是風颳來的,我給你錢,你彆當我傻噶!”靚坤瞬間目露凶光。
“下個月中旬,再幫我出一批貨,再做一次!”靚坤說道。
“我不做。”阿義斬釘截鐵的說道。
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自己隻是想解燃眉之急,不想被靚坤掌控!
靚坤即刻翻臉,身邊的手下掏出了手槍,指著阿義的頭。
“阿義,坤哥給你的錢,都是真金白銀,你彆惹我生氣,到時候這真金白銀,無福消受,全都變成了冥紙!”靚坤說道。
“無所謂,坤哥,你一槍打死我啦,我現在這個狀態,根本無畏生死,還有,你打死我,你剛到手的貨源,以後就斷了。”
“我死在你這裡,你看看我大哥會怎麼做,雷老虎一定開倉放人,到時候跛豪和港九十四,一定衝過來!”
“我這箇中間人在香港出事,金三角那邊不會放過你,坤哥,彆以為你火力夠強咁猛,你得罪金三角國軍試試!”阿義振振有詞的說道。
靚坤微微一笑。
隨即,打了一個響指。
外麵傳來了一陣哭聲,太子文抓著貝蒂,從一側走了進來,靚坤手下的槍口,從阿義身上移開,隨即指向了貝蒂。
“阿義啊,做男人你比坤哥成功噶,都落魄成這樣,這條女仍舊對你癡心不悔噶!”
“我去過你們住的院,雖然條件不怎麼樣,但是這條女在院子裡種了花,家裡收拾的有井有條,乾乾淨淨,很溫馨噶,這麼好的條女,我一槍爆了她的頭,我想看看她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噶?”靚坤笑道,抓著貝蒂的頭髮,貝蒂嚇得大哭。
太子文拿過了手槍,抵在了貝蒂的頭上。
隨即看著阿義。
“坤哥再問你一句,你到底幫不幫我出貨?”靚坤問道。
貝蒂嚇得哭到滿臉淚痕,在一邊看著阿義:“阿義...阿義救我...我...我好害怕...”
阿義點上了一根菸,抽了一口,看著靚坤。
“你把她殺了吧,我也挺煩的,我早就想一腳把她踹掉,她自己死皮賴臉總是跟著我,我老爸也不讓我甩了她,搞到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你替我把這個麻煩解決了吧,不關我事。”阿義雲淡風輕的說道。
“還有,你我今日的事情,她也看到了,我也不知她日後會不會說出去,要我動手我也不忍心,要殺你殺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愣,包括靚坤也伸長了脖子,意外的盯著阿義。
“唔係吧阿義,人人都說我靚坤是個人渣,你好像也不賴啊!”靚坤笑著說道。
“好好好,把槍放下!”靚坤笑道,讓太子文放下槍,鬆開了貝蒂。
“你阿義薄情郎君啦,知道每個女人對你來講都是不值一提,冇問題,我去醫院找你老爸談談。”靚坤笑道。
“你去吧,我老爸身體病重,也年過六旬,我這個做兒子的一輩子不孝,怕是冇機會送他終老,也見不得他每日於醫院受苦,你幫我送他一程吧。”阿義漫不經心的說道。
靚坤再次震驚,手指著阿義:‘阿義仔,你這小子,真是無可救藥噶!’
“好,坤哥陪你玩到底啦,你有六個姐姐,洪家幾房姨太太,我特麼的給你一個一個的找過去,然後把他們的屍體排在你麵前你信唔信?”靚坤氣到暴跳如雷。
劉昌華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
“哎,彆彆,坤哥,阿義,大家吾吵啦,阿義啊,你彆惹坤哥生氣啦,事情何必搞到這樣呢?”
“你再做一次啦,你隻動動嘴皮子就有錢拿,為何要搞到大家都見血呢?”劉昌華連忙說道。
“阿義仔,再做一次,我賺夠錢滅了死瘸子,保證不再找你!”靚坤說道。
阿義抽了一口煙,說道:“我考慮一下,我隻是不喜歡彆人威脅我。”
“這就對了嘛,坤哥不是威脅你,是看你有錢不知道賺,坤哥心裡著急纔跟你開個玩笑的噶,彆介意啦,好好考慮。”靚坤笑道。
“放開,放開,把人家小姑娘給嚇得,彆給嚇到跟陳泰馬子一樣瘋了,那多不好噶!”靚坤笑道,將貝蒂推到了阿義的懷裡。
貝蒂嚇得趴在了阿義懷裡一陣痛哭。
“阿義啊,說實在的,你如果肯乾這一行,你一定比我還適合走粉噶!”靚坤欣賞的拍了拍阿義的肩膀。
“走了!”阿義說道,帶著貝蒂轉身離開。
太子文見阿義走了,問道靚坤:“坤哥,他有點囂張,就這麼放他走?”
太子文還真冇見過能有人激怒靚坤,還能完好無損的走出去的。
“放心噶,他一定會回來找我的啦!”靚坤笑道。
並且告訴在場所有人!一個道理!
靚坤說,一個人,不管他是吸過粉,還是走過粉,哪怕一次,這一輩子,就彆想再擺脫麪粉!
他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