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香蓮生前,早就與靚坤不和!”
“當初社團靚坤做事瘋狂無度,而且走粉,曾一度給社團帶來毀滅性打擊。”
“如果單純香蓮僅僅是反對靚坤當坐館,還不至於靚坤如此殘忍的殺死她!”寶爺說道。
隻有反對他走粉的人,他纔會恨之入骨,香蓮生前得知靚坤的手段,遲早會對自己不利。
所以她多年以前,曾經蒐集了無數關於靚坤走粉的證據,包括社團的公賬,包括靚坤殺的每一個人,做的每一件事!
這件事情,她隻跟我一個人講過!
我當時跟香蓮講,這些東西,你留作自保可行,但是一旦暴露出去,雖然能對靚坤造成重創,但是同時也會對同新和社團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她當時說了,這些東西,留作自保,同時牽製靚坤,怕的就是靚坤萬一當上坐館,胡作非為,無人能製衡!
坐館之位,香蓮一直想要傳給女兒,這份證物,她要留存給女兒日後自保。
她跟我講過,東西,隻會交給阿香,如遇不測,自己的女兒,會為自己報仇,到時候勞煩諸位叔父,集合女婿陳泰之力,一起搞掉靚坤!
陳泰聽聞,一陣驚愕。
“這是香蓮生前與我對話,一字不差,我想,香蓮一定留有靚坤致命信物,而且,一定交給了阿香!”
“阿泰,你彆急著幫任何人,先讓阿香把東西拿出來!”寶爺說道。
陳泰看向了身邊的阿香...
此刻的阿香,這個狀態,她哪兒還能記得請什麼東西?
陳泰問了無數遍,阿香不斷的點頭,又是搖頭,空洞的眼神,時而慌張,時而驚嚇...
“我x你老母,靚坤!”陳泰怒吼道!
此刻的阿香早已是答非所問,問不出任何東西來,而陳泰的脾氣,也根本等不到什麼證據信物,隻想將靚坤斬成肉泥,以泄心頭之恨!
“召集門生,回去港島,斬死靚坤,誰擋在他麵前,我就斬誰!”陳泰吼道!
見陳泰如此莽撞,門生小莊,以及各位叔父連忙上前阻攔!
“大佬,你彆去,你打不過靚坤的,你去了就是死!”
“劉昌華是下一任總華探長,靚坤身邊有泰國軍人,我們搞不定!”小莊拉著陳泰說道。
此刻的陳泰,誰也拉不住,立馬就站隊到跛豪那邊
當天下午,九龍石硤尾,同新和的人和我十四號的人,一起到石硤尾,去掃跛豪一家毒檔!
義群的人見到我們撤檔就跑,同新和的人在後麵追
結果陳泰帶著一路人馬殺到,把衝在最前麵的同新和人馬,斬的一個屁滾尿流!
同新和新生代紅棍“翻江龍”,被陳泰一把大魚叉對著麵部刺了一個對穿,拔出來的時候眼睛珠子都帶了出來!
同新和的人見陳泰來了,嚇得動都不敢動,握刀的手都在發抖!
“你們這幫狗雜種,叫靚坤出來!”陳泰手握著大魚叉,見人就叉!
義群的人見陳泰來了,剛纔還作鳥獸散,四處奔逃,現在一下子有了底氣,全都回來了!
對著同新和的人就斬!
同新和剩餘的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跑到了我這邊。
“鐘馗哥,陳...陳泰來了...”
我一看到陳泰站到了跛豪那邊,立馬傻了眼。
原本的計劃,第一步,滅跛豪,然後點靚坤,讓玫瑰回來!
現在陳泰站在這裡,讓我怎麼打?
陳泰一看到我居然站在靚坤這邊的陣營,氣的叫罵!
“鐘馗仔,你這個混蛋,虧我當你是兄弟,你居然幫靚坤,你有何臉麵對我!”陳泰對我破口大罵!
“阿香是你義妹,你看看她變成什麼樣子了,都是靚坤害的,你冇那個種,就彆收阿香為義妹,你個牆頭草,哪裡強就站哪裡,我從此和你勢不兩立!”陳泰罵道。
“阿泰,你彆插手,我事後跟你解釋,你彆亂我路!”我對他喊道。
“放你嗎的屁,你個撲街,一開始江湖傳聞說你站隊靚坤,我陳泰不信,我今天看到了,你站靚坤,我就斬你,來啊!”陳泰拿著大魚叉,在我麵前破口大罵!
沙膽雄和喪門權站在一邊,問我:“大佬,打還是不打啊?”
“我們在這不動,他嗎的同新和這幫人回頭傳到靚坤耳朵裡,那王八蛋又要做文章了!”沙膽雄和喪門權說道。
我隻感覺我的腦門子一陣嗡嗡的。
“媽的,鐘馗仔,你來啊,斬我啊,像是斬青麵仔一樣的來斬我!”陳泰罵道,字字誅心!
“你不斬我,我今天來斬你!”陳泰罵道,拿著大魚叉就要朝我衝過來!
此刻的同新和一名白紙扇,見我站著還不動!
急了眼!
“鐘馗,你動不動,你答應坤哥幫我們的,你彆瞎搞,我告訴你,江豪已經在我們坤哥手上了,你不動試試!”那白紙扇急著眼叫道!
我頓時間宛如晴天霹靂!
“你說什麼?”我紅著眼看向那同新和的白紙扇!
“我說,你的結拜兄弟,宵其灣探長江豪,現在在我們坤哥手裡,你敢不斬傻老泰試試!”那白紙扇對我吼道!
噗!
閃電般的出刀,一刀就劃破了那白紙扇的脖頸!
身邊的人驚呆了,我揚手一刀就斬斷了那白紙扇的脖子!
陳泰剛操著把大魚叉咋咋呼呼朝著我衝過來,衝一半,他也看懵了!
“同新和來的人,都宰了!”我嗬斥道!
沙膽雄和喪門權意會,文字堆的兄弟,手起刀落,對著身邊剩下的同新和十幾名成員,一陣亂刀狂捅!
直到石硤尾遍地血流成河!
地上橫七豎八的全都是同新和隨我來的同行之人屍體!
陳泰看得傻了眼
“你他媽的,到底是鬨哪樣?”陳泰問我。
我腦子一陣嗡嗡的,擦了擦臉上的血,看著陳泰。
“阿泰,你看到了,我站靚坤,是有我自己的計劃,阿豪已經落到靚坤手中,今日同新和人前來,我若不動手,阿豪勢必冇命!”
“今日我殺到同新和隨行之人,一個不剩,訊息不會傳出去,你走,你彆要和我為敵,我自有辦法對付靚坤!”我對陳泰說道!
說完,我轉身就走,回港島,見靚坤!
陳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同新和的遍地屍體。
“喂,你個撲街你到底啥意思噶,你跟我講清楚啊,我頭腦不好我看不懂!”陳泰罵道。
小莊火速趕來,拉開了陳泰:‘大佬你彆叫了,你那嗓門叫到隔壁深水埗都聽得見啦!’
然後小莊對所有前來的門生說道:“今日鐘馗哥所做之事,誰敢傳出去半點,家法伺候,明白不?”
“明白!”一班門生全部點頭。
“喂,什麼情況啊,什麼意思啊,喂,我怎麼看不懂啊?你們他嗎的說句話啊!”陳泰握著大魚叉,傻頭傻腦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