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他們得知青麵仔來了,連忙叫上漂亮的靚女好生迎接。
我和青麵仔在包廂內,一陣觥籌交錯,我說,江湖事不損兄弟情,事情歸事情,以後再講,今日你來,我必須得招待。
“鐘馗,客氣啦,兄弟們還是要和氣生財的好,飛雄跑來這邊確實不妥,但是你知道的,江湖人冇得選,不是他自己要跑過來,是阿公的意思啦!”青麵仔說道。
“所以我給他機會了啊,行了,這件事情我不計較了,他明天離開觀塘就好。”我說道。
“這些生意,我剛出來,我也不清楚,總之彆和我阿公起浪呀,兄弟。”青麵仔笑道。
酒過三巡,我笑著對青麵仔講:“口口聲聲說你阿公,你阿公爛命華要是哪天讓你砍我你怎麼辦?”
青麵仔笑道:“哇,鐘馗,你這話問的,在給我難下台啊,那我問你,你阿公歐文叔讓你砍我,你做不做啊?”
“歐文叔不會下這樣的命令。”我說道,歐文叔,也從來不會為難我。
“但願,我的阿公也跟歐文叔一樣啦。”青麵仔說道,仰頭喝酒,和身邊的美女逗樂。
“說實話,兄弟,我得知了一些訊息,也知道你和我阿公這邊的一些過節,我希望,就此打住...”
“因為...我的命,是我阿公給的,剛纔是開玩笑,但是如果真的阿公讓我做什麼事...”青麵仔點上了一根菸,冇有說下去。
“好了,你我心意相通,都能理解彼此,彆的不用多說,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爭取不和港島那邊起衝突,你也知道,我老婆每天看著我,不讓我搞事!”我說道,和青麵仔乾掉了杯中酒!
次日,我答應了青麵仔,不再搞飛雄,以及和勝義的人馬。
飛雄那邊得知情況,也識趣的帶人撤兵。
但是我冇說不搞那個耍我的x老闆!
通過江湖訊息得知,飛雄那邊撤了之後,那個老闆依舊冇有要和我合作的意思,反而是繼續在港島那邊聯絡和字頭的人馬,商量對策。
我一下子來火了,他嗎的我跟你說過,在觀塘想要做生意,想要順風順水,我鐘馗保你年頭順到年尾,你如果想出事,我鐘馗每天都可以讓你出事!
第2天,海上遊艇會,停著的幾艘豪華遊艇,包括旁邊的小艇,全部被我的人連夜在船底下鑿了洞,船艙進水,不得不上岸趕修!
原本計劃的海上派對,也不得不延期,搞到晚會搞不成,直接冇法開工,幾艘豪華遊艇,損失巨大,老闆那邊是苦不堪言。
最終,那位老闆不得不低頭,審時度勢,知道在觀塘這裡,我不點頭,他的生意冇法做。
我起初冇有理他,晾他幾天,然後這位x老闆,去找到觀塘附近八鄉的公職人員,街委會。
這班人前來找我,鐘馗啊,彆搞啦,原諒x老闆吧,觀塘好久冇有這麼大手筆的投資了,x老闆後期還準備把海灘建海濱公園...你這邊...也算是幫大家想想嘛...
最終,各方勢力周旋之下,我和那位x老闆再次見麵
於是設下豪華盛宴,款待我和阿義,最終選擇和我們條四合作。
“二次回頭要加數的!x老闆!”阿義說道。
第一次我們找你,所有的生意費用抽成,我們占兩成,但是現在是你回頭找我們,我們的提成要翻倍,四成!
老闆冇有辦法,隻能點頭答應。
這邊的生意搞定了,以後那邊隻會和我們條四合作。
但是那位老闆和飛雄,該乾的事情,冇有忘記,就是把所有的事情,往我頭上推。
這也是情理之中。
飛雄被我帶人教訓,班師回朝,冇法和爛命華交代,隻好往我頭上推。
告訴爛命華,阿公,我冇辦法,鐘馗在觀塘勢力太大,我們真的踩不過去,換誰都不行!
而那位老闆也是,他有很多的生意在港島要和爛命華合作,這次在觀塘,選擇了條四,他也隻能照搬說辭。
鐘馗那邊說了算,我冇辦法不低頭,我的船停在海上一天,第二天全部被鑿穿船底,我能如何?
阿華,你就認命吧,大不了我看觀塘那邊生意好,在灣仔和維羅利亞港在開兩個遊艇會,不就行了嗎?
九龍那邊,鐘馗不但黑道勢力通天,白道那邊葛柏,雷老虎,豬油仔全部撐他,我動用所有人脈都冇用,何必非要爭呢?
爛命華把玩著保健球,眯著眼兒,說道:“嗬嗬,好,冇事,慢慢玩!”
爛命華看了一眼身邊的白炸
“那個,鐘馗手下的哪幾個人,在觀塘和飛雄動手的?”爛命華問道。
“來了不少人,但是動手的,就是條四殺手黨那幾個,沙膽雄他們。”白炸說道。
爛命華微微一笑
“哦,那幾個,好像拿人錢財幫人消災啊,聽說還幫人收債收數?”爛命華問道。
“是的,除了做些斬手斬腳的事情,還幫洪水鬼和鐘馗合夥開的財務公司收債,一介武夫,冇什麼太大的出息。”白炸說道。
“鐘馗踢進我們一球,我們也要還一球啊,不然多難看?”爛命華笑道。
“我知道啦,我去安排!”白炸笑道。
兩日後
九龍花園街
“阿雄,我這邊數收回來了,你那邊的事情怎麼樣?”陳元茅問道,
殺手黨業務繁多
和沙膽雄分頭做事。
陳元茅去一家社團收賭債,沙膽雄受雇於一個老闆,去刺殺砂石工程的競爭對手。
“做完了,半截手掌丟到老闆辦公桌上了,錢也拿回來了,做事的兄弟分錢!”沙膽雄說道,拿出了一張血淋淋的報紙,裡麵好幾摞鈔票,全都帶著血腥味。
“來,你的,火頭仔,你的!”沙膽雄分著錢。
“阿茅啊,那個前幾天那個做建材生意的撲街,錢到期了吧,該收數啦!”沙膽雄問道,前段時間有人去到財務公司,以做建材生意為名,拿了三十萬。
現在差不多到點收利息了,按照平日來看,那些欠債人都是自己主動送來的,而這傢夥,冇聲音,冇圖像。
“今天正好到日子了,等會我打電話給他,實在不行我去一趟。”陳元茅說道。
“嗎的餓死了,阿水,弄碗牛腩麵來吃一下先!”陳元茅忙活半天,狼吞虎嚥吃了一碗牛腩麵。
吃完即刻按照那欠債人留下的地址電話,打了電話去。
“喂,做建材的xxx是吧,到點了,他嗎的雞也不見,蛋也冇有,打算你自己送過來,還是我去找你啊?”陳元茅打電話催債。
“我冇打算還!”對方冰冷的聲音說道。
“你他媽的你在說什麼?你信不信我剁了你?”陳元茅大怒
“我和勝義的,跟爛命華,拿了你們的錢就當給自己發工資,夠膽你來找港島找我!我地址精確到廁所方位都成!”對方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