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叼著煙,看著那幾個老外槍手。
冷哼一聲:“香港,不是你們能玩得來的。”
“給他們點吃的喝的吧,彆到時候給整瘋了,到時候連筆錄都不會做!”豬油仔說道。
這幾人還要留著做事呢,這幾日被尤仔關的傻乎乎的,一個個神情頹唐,被賣來賣去,見了刀光劍影,早就嚇到魂不守舍。
彆到時候嚇到丟了魂,成了半癡半傻,賣幾個白癡過去,雷老虎和跛豪可不承認。
到了九龍,在跛豪的商會辦公室內
約見了跛豪,跛豪夫婦,毒玫瑰都在
我和豬油仔說明瞭來意,這幾人就是乾掉矮仔義的槍手,我們從尤仔那邊帶過來的。
尤仔讓我來做擔保,我和豬油仔剛剛從港島回來。
“真有本事啊,不愧是我賢弟,交己囊(自己人),全港九都在找這幾個撲街,也隻有你這麼快能把這幾個雜碎找回來。”跛豪滿意地說道。
“和我無關,人是尤仔抓到的,我隻是做個擔保而已。”我說道,我隻負責把答應尤仔的錢拿回去,彆的事情,我一概不參與。
“玫瑰,去拿錢出來。”跛豪很大氣,讓身邊的毒玫瑰去拿錢。
毒玫瑰扭著水蛇腰,花枝招展地進去裡屋,開了保險箱,拿出了錢,打開,在我和豬油仔麵前。
毒玫瑰看了看我,莞爾一笑,眼睛對我眨了一下,吹了一聲口哨。
我冇有理會他,而是將錢遞給了豬油仔點數。
豬油仔一指禪點鈔票,速度堪比印鈔機,笑嘻嘻地說道:‘多謝豪哥了,豪哥可真是大氣啊,不像那個肥仔坤個撲街,給錢不給尾數,還想做掉人家!’
我見錢冇錯,於是拍了拍手,讓東聯社幾個門生將人帶出來,給過跛豪。
跛豪見人帶到位,我和豬油仔收了錢,謝過準備離開,跛豪叫住了我。
“豬油仔,我想跟賢弟用潮汕話聊幾句,你冇意見吧?”跛豪問道。
“啊,冇問題,你們聊,我出去透透氣。”豬油仔夾著錢箱,笑道。
我坐了下來,跛豪發了根菸給我,用潮汕話和我交流:“賢弟啊,玫瑰依家在幫我做野,大家膠己人,一起黎發財,呂看計劃咩樣?”
“我知呂是膠己人,但是吾同字頭,多謝阿哥呂個看重啦。”我說道。
和跛豪交流了一會兒,跛豪大概得意思還是那句話,大家都是潮汕人,十四號規模雖大,但是核心力量薄弱,十幾個分堂,各自為政。
你過來潮州幫,一進來就是二路元帥,另外,玫瑰是我阿妹,現在敬義幫是她負責,不出意外,肥仔坤這次完蛋了。
四大招牌空出來那一塊,日後一定是玫瑰的,敬義那幫老人已經日落西山,我想你過來新敬義幫,你做龍頭,玫瑰做摣數,她走粉,你掃毒,她鋪路,你清障,遲早一定搞垮大小馬和香港所有走粉的家族!
你不要擔心阿哥同你吹水,雷老虎會支援我的,加上你的嶽父藍江,日後整個香港都是我們的。
阿弟,現在新界那邊也在發展,元朗,屯門,幫派林立,建造屋村,無數的建築工人湧入,字花檔,粉檔林立,日後都是機會。
我有我的藍圖和考慮,你彆呆在十四號,良禽擇木而棲,你本是潮汕人,乳燕終須歸巢,相信阿哥。
話說完,毒玫瑰依偎在我身邊,右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肩膀一抖,抖掉了她的玉手,告訴跛豪:“阿哥,多謝一片好意,我不會離開我的字頭。”
“我在十四號,受過同門誣陷,受過高層質疑,也曾黯然傷心,但是我不會離開!”
“因為那裡有我的兄弟,有我的愛人,有我尊重的阿公。”
“最重要的,是在我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時候,社團給了我公道,我,這一輩子,隻會呆在十四號。”我說道。
說完我轉頭就走,一句話冇有多講。
跛豪點了點頭,道了聲,那行,賢弟那就不送了,剩下的事情我們自己來。
鄭月英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玫瑰。
“這個靚仔,真是好有原則,連我們的玫瑰,都吃了閉門羹呢。”
毒玫瑰叼著一根菸,說道:“阿嫂,你放心,鐘馗仔,他逃不了我的手掌心,時間問題而已啦!”
跛豪站了起身,說道:“鐘馗這個靚仔,真是讓我著急啊,如若他肯點頭,我潮州幫勢必占據港九整個江山。”
“隻可惜啊,他是個直腦袋,重原則的人是命中華蓋局,不成佛,便成魔啊!”
“阿哥,我倒是挺喜歡這樣的男人,他和我所有見到的男人,都不一樣,哈哈哈,越是有原則的男人,我越是想要打破他的原則呢!”毒玫瑰微笑著說道。
“玫瑰,想辦法搞點震,一定要拉他到我隊形。”跛豪說道。
“是,阿哥!”毒玫瑰甜甜地說道。
從跛豪那裡出來,和豬油仔去了一趟銀行,天色已經很晚了,銀行都關門了,豬油仔打電話叫來經理,單獨開視窗加班,把錢打給了尤仔。
剩餘的錢我和豬油仔分了。
“鐘馗,事情辦得很順利啊,冇你想的那麼複雜,時間還早,去找個地方慶祝一下?”豬油仔笑道。
“不去了,有點累。”我說道。
“有什麼累的啊,我都冇嫌累,你個練武的身子骨還不如我嗎,毒玫瑰在白金龍夜總會專門為你定了包廂,大家一起喝一杯?”豬油仔說道。
“我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還有那個女人你最好彆讓我見到她,很煩人。”我說道。
“哎呀,你開點竅嘛,又不是讓你陪她睡,肥仔坤這次鐵定玩完,日後空出來的粉檔一定是她的,大家以後還得打交道是不是?”
“你這一見麵就好像搞得跟人家有多大仇一樣,冇必要吧。”豬油仔在身後追著我。
“好了,豬油仔,你收了人家的錢,你好生去陪吧,我要回家陪老婆,哦對了,那個毒玫瑰如果實在缺男人,我來安排,我打電話給阿義。”我說道。
“哎,哎,那還是算了吧,你彆把玫瑰搞生氣了,我還指望以後抱她大腿賺錢呢,人家誰也看不上,就看上你...”豬油仔很無奈。
嘴裡還在嘀咕,我這樣的人怎麼會出來混黑社會,還特麼的混到雙花紅棍...